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大多时候,他懂的东西都不太对,但这一次倒是奇妙地懂对了地方。
勾寒云:【哥哥的心好软。】
勾寒云:【我要是骗子,现在肯定爽死了。】
康鸢:“……”
不是……
康鸢被【一剑霜寒】瞬间带歪,他竟然还好意思拿被骗笑话别人?
【一剑霜寒】似是猜到了康鸢的想法,但依然振振有词:【我和哥哥可不一样。】
【我只会被人骗钱,哥哥却会被人骗感情又骗钱。】
“……”
【一剑霜寒:是我赢了。】
康鸢:“……”
你赢什么了?
康鸢:【明明连底裤都能被人骗走。】
【一剑霜寒】震惊:【?】
【一剑霜寒:为什么要骗我底裤?】
康鸢:“……”
康鸢哭笑不得,静了一会儿,一边陪着【一剑霜寒】舔糖人,一边转换话题:【对了,你听过春光节吗?】
他的本意是想给【一剑霜寒】分享见闻,不想【一剑霜寒】竟是知道:【就是和喜欢的人一起去许愿树下挂彩签那个节?】
嗯?是这样吗??
康鸢并不知道这个习俗,这样听来,【一剑霜寒】似乎比他懂得还多。
【一剑霜寒:我家里会过这个节日。】
康鸢:【你家不是在小香洲?】
【一剑霜寒:对,不过我的长兄娶妻之后,十二洲每个洲的节都要过。】
【一剑霜寒:真搞不懂为什么。】
康鸢:“……”或许、可能,正是因为他全都过,才成功娶到了老婆?
两人说着,郑九霄喊康鸢吃夜宵。
康鸢并不饿,更想再多和【一剑霜寒】说说话,但总得回应几句,于是暂且告诉【一剑霜寒】:【有人叫我。】
勾寒云这才察觉:【你不是一个人?】
勾寒云:【你是和其他人一起旅游?】
【学海无涯】并没有立刻回复,不过答案似乎显而易见,勾寒云后知后觉,嘴里的糖人忽然便没有之前那么甜了。
倒不是计较【学海无涯】和别人在一起,只是……感觉有些不满足。
【那你还回来吗?】
【……哥哥?】
没有回复。
勾寒云情绪低落起来。
他也不知道怎么,本来每次和【学海无涯】说话的时候都觉得暖暖的,内心满满当当,可自从茧房分开两个月后,两个人重新联系起来,原本定量的接触莫名便不再足够。
为什么要走呢?
再多和他说说话。
再陪他多一点。
勾寒云在街上散起步来,一边走,一边打开【学海无涯】传来的食盒。
里头是一个圆盘,摆着粉嘟嘟的几串丸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