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康鸢又等了【一剑霜寒】一阵,最终还是没有等到寒寒上线,无奈,只能在两人失联的情况下踏上了茧房之旅。
离别之前,他和寒寒留了几条离线消息:【都是哥哥不好。】
【寒寒别生哥哥的气,照顾好自己。】
【等哥哥回来,一定给你画好多猫猫。】
…………
进入茧房之前,宋满掐准了时间来送他,虽然她始终没有阻止康鸢,但看神情,总是对这个师弟颇为担心。
康鸢再三申述:“没事的,师姐,大可以放心。”
宋满询问:“有信心?”
康鸢点头微笑:“有的有的。”
宋满知晓康鸢是在安抚她,可师弟如此乖巧,她也只能承这份情,同时给以回应:“外面的事你不必忧心,孟掌教嘴上严厉,其实还是留了个弟子给你,我也每日都会来,必然保你安然无虞。”
康鸢点头,眼中有光:“谢谢师姐。”
两人说定,康鸢便闭上眼睛,转头没入茧房之中。
宋满目送他离去,确认了茧房开始运作,坐下来守了两个时辰,等夜色完全深下去,这才离开。
第二日,宋满又来。
第三日、第四日、第五日,宋满开始了日常授课,不过每天的选修课之后一闲下来,还是会立刻来茧房这里为康鸢守关。
…………
这样的日子,渐渐成为了宋满的日常。
却不想这样平静的日常中,竟然冒出了一点很奇妙的苗头。
守关的第六日,宋满比平时早来了一些,就这会儿,意外在茧房周围看到了一个很稀罕的身影。
那人脑门上缠着些许白色绷带,正在康鸢的茧房前发呆,看见宋满来了,匆忙离开,既没有打招呼,也没解释其中缘由,飞一般离去的身影,莫名有几分落荒而逃的味道。
“……”宋满很是疑惑,尤其不理解那人面对茧房时“苦大仇深”的表情,以至于宋满几乎有点想叫住他关切询问——
勾寒云,你没事儿吧?
事实证明,勾寒云应该还是有事儿的。
因为接下来的时间里,宋满时不时就能看见勾寒云来茧房这边,虽然时间总会和她错开,但和弟子打听一下就知道,宋满不在的时间,他基本都在。
在春日大比考了250之后,勾寒云的课程有多忙,宋满即使不专门去问也已经有所耳闻。
在忙得一天十二个时辰中有八个时辰都在上课挨骂的情况下,还抽时间来看康鸢,怎么看都有几分令人不解。
某日,宋满终于在偶遇勾寒云时忍不住叫住对方,含蓄地说了一句:“茧房离你的住处很远,能路过这么多次,可见一份真心。”
她想问一下这份真心具体是什么原因,不料勾寒云忽然一蹦三尺高,扭头就跑了。
宋满和他距离近,目力又好,亲眼看见勾寒云脖子上的皮肤绷紧,头发都快竖起来了。
……这反应。
到底为什么?
勾寒云为什么会这样,宋满一概不知。
但勾寒云上次从天上摔下来以后确实屁事没有她倒是看了出来。
就这跳跃能力,真难怪世人对剑修的身体构造会有如此奇怪的误解。
其他人真没勾寒云这么抗造,只怪他一个人拉高了剑修体能的水平线。
宋满疑惑地叹了口气,只当近日应该不会再瞧见勾寒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