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意识到自己想多的这一刻,康鸢脑袋都快炸了。
全身的血液都往头上涌,热得他当场捂脸。
我、的、天——!!!
他到底在想什么呀!他都想到哪里去了!!哪里是寒寒步子迈得太快,分明是他的思想不健康啊!!
康鸢被自己的想法羞得恨不得钻进被子里一辈子都不出来。
勾寒云却不知自己错过了什么,只心心念念地期盼:“哥哥?”
“……”康鸢被唤,仍感觉自己心脏羞得都在打战,不过和自己脑海中纠结了一番的“老公”相比,男朋友三个字显得非常没难度,既是寒寒开了口,康鸢也自然唤道,“嗯……男朋友。”
说完,他又小声多叫两句:“男朋友,男朋友。”
买一送二,三句男友。
勾寒云脑子里像是放了一场烟火,火花绚烂,声音也是噼里啪啦,响得他的脑袋都要不好用了。
当下喜笑颜开,超级温柔道:“我好开心。”
这样说话,他的声音更好听了,好像能把人拖进梦里似的。
康鸢回道:“我也开心。”
只是开心的同时,还是羞得自己话都说不利索,很是无法直接面对寒寒。
勾寒云不懂这点,只当是到了时辰,哥哥要睡了。算算时间,哥哥恐怕自从出关就一直没怎么休息,于是他提问:“哥哥,要睡了吗?”
康鸢应道:“是该睡了。”
可是说了这话,两人的感受却都是才刚开口,还有无穷无尽的话要说,根本不想就此结束。
静悄悄的,勾寒云满心不舍:“那……晚安?”
康鸢道:“晚安。”
话放下了,但勾寒云没有挂断语音,康鸢也没有。
两个人都是听着对方呼吸的声音,一动不动。
稍后,勾寒云道:“哥哥挂吧。”
康鸢摇头,道:“还是寒寒挂吧。”
勾寒云哪里挂得下去,两个人便僵持一会儿,仍维持着通话。
这阵寂静中,康鸢想起了现代人煲电话粥依依不舍的样子,原来不管在哪儿,当人开始了恋爱,大家都是一个样子。
康鸢轻笑一声。
勾寒云问:“哥哥笑什么?”
康鸢道:“笑我们两个黏黏糊糊。”
勾寒云很正经:“黏黏糊糊有什么不好,我的快乐都源自这点黏黏糊糊。”
康鸢被他说得心情起伏,总是想笑,先前那阵疯狂的上头感也暂且舒缓下来。
勾寒云珍惜时间,又说几句闲话:“其实,我现在还是觉得自己在做梦。”
康鸢温柔道:“不是梦,以后我们真的每天都能说话了。”
勾寒云道:“哥哥,你的声音变了。”
康鸢道:“我吗?……也对,会难听吗?”
勾寒云道:“不难听,特别好听。”
“……太夸张了。”
康鸢跟他腻腻乎乎,一句有用的话都没有,也不知道在说什么,可就是这么互相说废话,还是硬生生说了足足半个时辰才算结束。
足足一个小时后,两人再次互道晚安。“哥哥……明天见?”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