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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天之后,我就跟小玉断了消息,不接她电话,不看她讯息,甚至我搬出了原本租屋处,就是要避开她,过了好长一段的行尸走肉般的日子,小卫跟玲姊轮流的来到我新的租屋处陪我,就是怕我想不开每次玲姊来的时候,我就像是要在她的身上找到慰藉,不停的在她的身上寻求解放,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玲姊已经不像以前一般的放得开,但是处在伤心阶段的我,是没有什么多余的心思去查是怎么回事小卫也是一样,每次来找我,谈到玲姊的时候总是有话想说却吱吱呜呜的样子,玲姊在的时候他更是显得不自在,反正他不想说我也不想多问,继续过着我颓废的日子
直到有一天,我刚在玲姊身上发泄完我沉闷的心情,抱着玲姊转头就呼呼大睡,睡到一半,突然起床想要上厕所,刚要走出房间,我就听到小卫和玲姊的声音,似乎是在争执什么,隐约听到不行在这时候、难过什么的,我就轻轻地打开房门,就看到一幕让我吓一跳的画面
小卫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玲姊坐在他的身上,依偎在他的怀里,我不禁开始思考他们什么时候好上的?
估计是在我当兵的时候,那时候有听说小卫帮玲姊解决了一些事,估计是那时候看上眼了,难怪最近两个人在我的面前总是那么的奇怪,刚刚的谈话估计也是在评估怎么跟我说
我知道他们是在担忧我刚承受女友背叛的事情,这时候又要承受死党拐走了红粉知己,怕我接受不了,但是说实在的,虽然我也很喜欢玲姊,但是还不到对小玉那样的爱,我们比较像各取所需又相互了解的炮友,而小卫是我的死党好友,他们两个真的好上,我也是乐见其成
我慢慢地打开房门走了出去,小卫和玲姊看见我突然起床出门,他们两个吓得马上从椅子上弹起来,两个被吓得不知所措,反倒是我笑笑要他们稳住,坐下好好谈
看着她们紧张的样子真的觉得好笑,我主动开口,要他们不要担心,我是赞成他们的,他们听了我的话,惊讶的相互对望了一眼,玲姊甚至坐到我的身边,用手抚摸了我的头,看看我是不是发烧成神经病了对于玲姊的举动我也是无言了,我只是比较看破而已,可没发疯,反正在当下我也没有多余的力气多余的心思去想别的,整个就是废人一个,我再向他们保证没事后,就把他们赶出门了,不想再打扰他们,回房继续当我的废人虽然嘴上说没关系,但是还有一种失去好友的感觉,整个人更是废的可以,终于在有一天下班回家的时候,遇到一场大雷雨,耍废的我连雨衣都不想穿,就直直的淋雨回家,接下来就像是偶像剧一样的剧情,是的,我发烧了连续高烧一个星期,我谁都没有说,甚至抱病上班去,直到撑不下去,在公司晕倒,瞬间把公司同事们吓傻,把我送医急救,医生说是有轻微肺炎,要住院观察,玲姊跟小卫也被通知赶来,两个人都内疚的看着病床上的我,当然…昏睡的我是什么也不会知道
在医院期间总是昏昏沉沉,大部分是在睡觉,只有隐隐约约感觉到有一个熟悉的人在照顾我,侍候我的饮食跟大小便,半夜因为难受,整个人一直冒汗的在床上翻滚,突然感觉被一个女人抱在怀里,她身上传来一阵有些熟悉的体香味,让我内心的不安和身体的难受瞬间有一些安心,闻着似乎熟悉的香味,我安稳的继续昏睡
等到过了几天,我的病情好转,当我办也醒来的时候,我看到的是一个神情憔悴的女人趴睡在我的床边,小玉…就是小玉,原来这几天照顾我的是小玉,估计是小卫他们把小玉找来了,注视着床边憔悴的女子,我不禁叹息着,有再多的怨气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原来我还是爱她的,我根本放不下她小玉突然动了一下,好像要醒来,我赶紧转过头装睡,不想让她发现我已经清醒了,可能因为还有药效的关系,我一睡又是到隔天中午了,隐约听到医师查房,在跟小玉说些注意事项,要让我多流汗,清醒的时候要起来走走,恢复体力之类的
拜托~只要他们不要在我的点滴里面再放抗生素之类的药,我很快就清醒了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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