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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必您之前应该在信件中已经得知了我的特殊之处。”
桑岛慈悟郎点头:“我确实知道,但那个所谓的‘灵力’……如果我记得不错,阴阳师世家早已没落,传承也失传了,你又要如何学习传说中的‘阴阳术’?学不会‘术’的话,你也只是一个普通人罢了,想要靠这种缥缈的东西来斩杀鬼的话……”
他意味深长地说:“你就太天真了。”
“如果我告诉您,”有栖川郁时正色,“我已经尝试过斩杀鬼、并且成功了呢?这样的话,我就有资格了吧。”
桑岛慈悟郎沉默了一瞬,脸上的神色前所未有地严肃起来:“你是认真的?”
“绝对是,我不可能说出这种谎话来欺骗您。”有栖川郁时认真地说,“在来到桃山之前,我已经尝试过使用灵力来斩杀鬼了。”
少年沉静的眉眼在昏黄的烛光中显得安静又坚定。
“灵力是祛除邪物与彼岸之物的力量。鬼在从人变为鬼的那一刻就已经死了,是彼岸之物,因此用灵力也是有作用的。”他诚恳地说,“如果您不相信我的话,我可以亲眼证实。”
“……”桑岛慈悟郎沉默了许久,才深深舒了口气,“既然如此,我就等着你证明给我看。”
“当然。”有栖川郁时垂下眼睛笑了笑,“那么我先回去了。”
桑岛慈悟郎点头:“好好休息。”
有栖川郁时退出房间之后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之内,他是熬夜惯犯了,在发现自己是亚人之后在熬夜这一点上就更加肆无忌惮了。
熬夜好几天猝死之后再复活、然后重复这个过程——这已经不是有栖川郁时第一次这么干了。
但在这个没有亚人的大正时代,有栖川郁时就不打算随随便便让自己死亡了。在这个时代,他可以心安理得地享受正常人的身份、不用担心漫无止境的追捕,也不用担心身边的所有人都别有所图。
可能他需要担心的只是因为那张明艳的脸而惹来的各种烂桃花。
有栖川郁时回去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尝试制作紫藤花御守。
夜斗教给了他一套已经形成了一套正统体系的灵力控制的方法,得益于此,他现在感觉原来阻塞而不好使用的灵力现在一边的流水般顺手起来。
灵力顺着他的心意在御守上勾画繁复的纹路,紫藤花的花瓣上顺着脉络绽放出金色的光。
如果此时屋外有人的话,就会发现空气同然变得清新而又舒畅,从窗棂的缝隙中能看到撒落的耀眼的金色光芒。
蓬勃而浓如水滴般的灵力在空气中爆发开来,空气中浮动着金沙般闪耀的光点,浮在少年手心的御守处于光源的中心,实质化的繁复纹路在空气中显现,随后旋转漂浮着缓缓缩小,渐渐隐没在了御守之中。
有栖川郁时在光芒缓缓消散的那一刻缓缓睁开眼,璨金色的瞳孔深处也浮动着金色的光芒。
他低头看了一眼制作成功的紫藤花御守,松了口气。
鬼厌恶紫藤花,有了这个东西,一般的鬼大概是不会轻易靠近的了。就算遭受了一些厉害的鬼的攻击,这枚御守也可以承受一次致命的攻击。
基本上就跟刀剑付丧神所用的御守是差不多的功效,但区别是这个普通人类都能使用的御守要难做数十倍。做完了一枚御守的有栖川郁时就觉得一下午的灵力积蓄被耗得精光。
他打了个呵欠,洗漱之后就抱着一期一振沉沉入睡。
有栖川郁时在桃山的生活简单又规律,从早上到傍晚都和我妻善逸一起接受桑岛慈悟郎的教导,而我妻善逸屡次大哭大闹着不要学习之后,都是有栖川郁时负责去哄孩子。
期间他还收到了一次富冈义勇的来信,信的内容很简洁,大意是他碰到了一对兄妹,兄长是人而妹妹是鬼,身为鬼的妹妹却在保护明明是食物的兄长——这对兄妹依照他的指引去往了他师从的狭雾山。
然后就是躲避还没放弃的阿部三郎每天都毫不停歇的纠缠。
到了黄昏的逢魔之时,有栖川郁时就会去跟夜斗学习怎么用灵力。
而众所周知,夜斗是祸津神、武神,且是只会用剑、并且在剑术上登峰造极的神明。
有栖川郁时不可能放着羊不去薅羊毛。
“我想学习剑术。”他认认真真地请求,“神明大人可以满足我的愿望么?”
以五円硬币作为报酬。
“当然。”少年神明的刀在空气中划出尖啸的弧线。
——所以有栖川郁时的日课又多了一项,和夜斗学习剑术。
在刚刚入夜的弦月之夜,桑岛慈悟郎腰间带着有金色纹路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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