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是横着进来的。
有栖川郁时来的时候不仅伤口疼,还吐了好几回。
这跟伤口倒是没什么关系,主要是蝶屋的位置不能轻易暴露,他一路上都是被隐的成员用最原始的方法人力抗过来的,恰好就被顶着了胃,刚落地就开始呕吐不止,直接吐到了虚脱。
这场景差点让蝴蝶忍以为有栖川郁时的伤已经严重到快死人了。
早知道这次会受这种堪比晕车的罪,有栖川郁时肯定说什么都要找机会自杀的。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他宁愿死一次,反正也就是眼睛一睁一闭的事,他早就习惯了。
况且死一次之后伤口就能立马愈合,他还用得着来蝶屋受罪么?
有栖川郁时生无可恋地躺在床上挺尸,神崎葵在准备药物给他处理一下伤口。
这样的小伤当然用不着麻烦蝴蝶忍亲自来处理伤口了,神崎葵就很很好地为他进行治疗。神崎葵解开他的衣服,看了一眼腹部的伤口之后就皱了皱眉。
“这个伤口……”神崎葵有点犹豫,语气却很严肃,“绝对会留疤的哦。”
如果换了个普通的鬼殺队队员,留疤也就留疤了,神崎葵才懒得说。
但是长得好看的人就是有特权,就连在治疗上说一不二的神崎葵也觉得在这样的人身上留下疤痕是一件令人惋惜的事情。
“留疤就留疤吧,”有栖川郁时一点都不在意,“没关系,这又不是什么大事,我又不是在乎留疤的小姑娘。”
留不留疤对于有栖川郁时来说是毫无意义的,就算他浑身都是疤,只要死一次立马就会就会跟刚剥了壳的鸡蛋一样白白净净,绝对看不出一点瑕疵来。
“绝对要记好哦!”神崎葵叉着腰严肃地看着他,“这几天不要剧烈运动,伤口裂开的话反正疼的是你不是我。”
有栖川郁时觉着神崎葵这样子跟一期一振一样老妈子,忍不住笑了笑:“好,我记住了,谢谢你。”
神崎葵得到了有栖川郁时满意的答复之后才放心地离开了。
神崎葵前脚刚走,蝴蝶忍后脚就来了。
“还好么?”蝴蝶忍座在他的床边,微笑着问他。
有着渐变蓝紫发色的娇小女性面容秀美,精致的蝴蝶发饰束住了头发,只留下了耳边的鬓角。
有栖川郁时伸手轻轻碰了碰缠绕着绷带的腹部:“啊,没事,这只是小伤而已啦。”
“确实是小伤呢,”蝴蝶忍也认同,“不过担心有毒是正常的,现在看来……你很幸运哦,有栖川君,袭击你的鬼是无毒的呢。”
“那可真好。”有栖川郁时干巴巴地说。
鬼是没毒,有毒的那个人其实是他才对。
这么一对比,明明是那个被烧穿了喉咙和肚子的鬼比较可怜吧?
“还有一件事情,”蝴蝶忍顿了顿,凝视着有栖川郁时那双璨金色的眼睛,“你可能是稀血。”
“嗯?”有栖川郁时愣了愣。
“稀血”?如果只是按照字面意思来理解的话,大概就是“稀有的血”吧?像他这种血里有毒的,可能确实是比较稀有……
蝴蝶忍为他解答了疑惑:“虽然富冈先生本人没有回来,但是他拜托隐和鎹鸦大概告诉了我一点事情的经过。那个袭击你的鬼是冲着你来的,对吧?”
有栖川郁时点头:“对。”
他清楚自己对于鬼好像有种特殊的吸引力,但原因是什么他也搞不清楚,想来大概是他闻起来比较好吃吧。
可惜吃了烫嘴。
“你们所在的地方是歌舞伎街,那里来来往往的人很多。那只鬼既然知道你是鬼殺队的队员,就不必往刀口上撞。鬼明明有很多选择,他大可以去吃那些弱小的普通人,那样的话还可以继续潜伏下去。”
蝴蝶忍仔仔细细地分析。
“可他不管不顾地选择了袭击你——一个鬼殺队队员。除非你对鬼的吸引力超过了对死亡的恐惧,否在在同等条件下,鬼是不可能选择袭击你的。”
“所以,有栖川君,”蝴蝶忍用微妙的语气说,“你很大可能是稀血。鬼只袭击你一个人的情况,之前有过么?”
“有过。”有栖川郁时没有隐瞒自己在藤袭山试炼时发生的事情,“之前在藤袭山最终试炼的时候,有些鬼会盯着我一个人袭击。”
“那大概就是了。”蝴蝶忍说,“不知道你是幸运还是倒霉呢……对鬼来说,稀血可是很有吸引力的,吃掉稀血的话会让他们变得更强大,比吃几十个人还要有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