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鎹鸦不知道从哪里飞了出来,在上空盘旋了一圈之后扑簌簌地落在了有栖川郁时的肩头。
鎹鸦红色的眼睛盯着有栖川郁时,从喉咙里发出低哑的人言:“任务完成!”
有栖川郁时一顿,他昨晚明明没有杀掉任何鬼啊,为什么任务莫名其妙就完成了?
这说明城镇里的那只恶鬼就是鬼舞辻无惨——也是,在有鬼舞辻无惨的地方,怎么可能有别的鬼自不量力地来跟他抢地盘呢?
除非有哪只鬼想不开活腻了。
有栖川郁时转头,和夜斗对上了视线。
鎹鸦并没有注意到他身边还有夜斗和缘音。神明和神器从严格的意义上来说并不是此岸之人,普通人能看见他们,却会下意识的忽略掉,如果不提醒的话,神明和神器就像不存在一样。
这一点在鎹鸦身上也不例外。
“再见。”有栖川郁时无声地说。
夜斗对他做了一个口型,缘音也点头对他道别。下一秒,夜斗就带着缘音消失了。
有栖川郁时收回视线,一边往前走一边跟鎹鸦对话:“我的刀断了,有办法重新打造一把么?”
“联系隐。”鎹鸦拿翅膀扇了一下有栖川郁时的头顶,被有栖川郁时一把捏住了翅根,“嘎嘎!”
“再嚷嚷我现在把你做成油炸乌鸦。”
“嘎嘎!”鎹鸦气的啄他,被捏住了鸟喙扔到半空中。鎹鸦在空中跌了个跟头,扑棱着翅膀飞远了。
没过多久就有隐的队员来找他,负责后勤的队员先是确认了情况:“只是需要重新打造日轮刀么?不需要去蝶屋养伤?”
实在不能怪他问的多,有栖川郁时身上这个破破烂烂的队服怎么看都像是受了重伤,连血迹都还残留在上面。
“没事,我真的没事,你看我像是有事的样子么?”
“……我觉得挺像的。”
“……”有栖川郁时哽了一下,“真没事,我不会逞强的。”
“那好吧……”队员勉勉强强地相信了,“之后会有我的同伴一起过来,我们会一起带你前往刀匠的村落。”
也就是说,他又得被抗在肩上晕一次人力车了。
要来一起送他的隐没有等到,有栖川郁时倒是等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他名义上的师兄——狯岳。
只不过狯岳是受了伤,得被隐送去蝶屋养伤的。
狯岳也没想到能在这里看到有栖川郁时,少年上上下下看了一眼有栖川郁时,没忍住嗤笑了两声:“果然,就你这个连呼吸法都不会的人,怎么可能做到灭杀恶鬼。”
狯岳难得觉得有种心理优越感——虽然大家都是受了伤的,但是他只是肋骨折了那么一两根,有栖川郁时看起来就要比他惨烈的多了。
“哦。”有栖川郁时十分冷漠,他一点也不想跟傻逼多比比。
只得到了有栖川郁时冷漠回应的狯岳十分憋屈,他又一次开口嘲讽:“我说,师父他到底为什么要选你们这种废物啊?你也好、我妻善逸也好,你们都不配。”
在说到桑岛慈悟郎和我妻善逸的时候,有栖川郁时终于有了反应。
——只不过这个反应并不是十分友好。
狯岳只觉得眼前一闪,有栖川郁时就已经逼近到了他的身前,出鞘的短刀乱藤四郎的刀刃抵在他的脖颈上,锋利的刀刃下就是他脖子一侧的动脉。
只要有栖川郁时再稍微一使力割下去,狯岳大概就会干脆利落地死在这里。
“闭嘴。”他声音森冷。
狯岳轻轻颤抖了一下,有栖川郁时那双璨金色眼瞳的眼底深处像是燃烧的熔岩,那一瞬间爆发的威慑力让他从心底开始发抖和恐惧。
打开门从外面走过来的隐吓了一跳,有栖川郁时在他们冲上来时就起身走开了。
“喂!”隐的队员有点生气,“那样可是违反队规的!”
在叽里呱啦一通说教之后,隐终于肯带有栖川郁时前往锻刀人居住的村落了。
身为为鬼殺队打造日轮刀的刀匠,这些人一直是鬼殺队最宝贵的人才,所居住的地方当然也是被重重挑选过的。除了产屋敷耀哉,没有人知道刀匠居住的村落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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