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孤芳不自赏第三章(2)
如此佳人,怎可错过?
身为王弟,东林第一王爷的镇北王楚北捷当即展开攻势。谋定而后动,求见、送琴、察访花家底细,最后才登门拜访。
花小姐见娉婷静静看着帘外不语,只道她欢喜过头,不知要说什么。花小姐眼珠一转,扬声道:“你既然知道唐突,为何还要求见我家小姐?我家小姐向来不见外人的。”
娉婷蹙眉看着花小姐,可花小姐却只管得意扬扬地朝她使着眼色。
“琴声动人,奢求再听一曲,以了心愿。”楚北捷回答得简洁明了,光明磊落。
娉婷正反复琢磨这冬定南的来历,绞尽脑汁都记不起东林有姓冬的达官贵人,暗想:此人用了假名,若是查出我的底细来,那可大大不妙。娉婷见花小姐又要说话,忙轻轻摆手,开口问道:“公子当真是来求曲的?”
“是。”
“公子送来千金难求的凤桐古琴,可是希望我用此琴弹奏一曲给公子听?”
“不错。”
娉婷垂首沉吟,坐在琴前,起指一挑。
清幽的琴声,越帘而来,如山泉出于岩间,潺潺顺山势而下,悠远动人。
四周俱静,似乎人人都屏住了呼吸。
琴声渐渐从悠扬转为急促,又慢慢渗入甜蜜的温柔,最后却以一个高亢颤音结束此曲。
一曲既罢,娉婷道:“琴声随风而逝,一现即没。一曲之后,公子可会再求一曲?”
楚北捷欣然道:“小姐实在善解人意,定南确实想再求一曲。”
“公子赠琴之礼,我方才那一曲已经还了。”娉婷声音忽然转冷,淡淡道,“弹琴原是小事,但要弹给一个连姓名都要隐瞒的人听,却不是滋味。”
楚北捷微微一愕,拱手问:“小姐何以认为我用了假名?”
“公子不要问我是如何猜出来的。”娉婷知道自己果然算计对了,脸上勾起一抹狡黠的笑,轻声问道,“公子只要告诉我,我有没有猜对?”
楚北捷眼睛一亮,炯炯有神地望向帘子——他只道花府小姐是个琴技无双的佳人,如今看来,竟是兰心蕙质,举世难求。沉声回答:“小姐厉害,‘冬定南’是我的化名,不料竟被小姐一眼看穿。”
“公子为何用假名?”
楚北捷与娉婷隔帘相对,只觉里面的女子聪明伶俐,和她说话竟有种临阵对敌的激昂感觉,当即收起倾慕佳人的谦逊心态,淡淡一笑,反击道:“那小姐为何要垂帘见客?”
“见面很重要吗?”
“那名字很重要吗?”
“公子怎能这样相比?公子为曲而来,有求于我,自然应该诚心诚意,报上真名。”
楚北捷坐在茶几旁,尝了一口微凉的茶,反问:“小姐难道无所求?”
“哦?”娉婷皱眉,“我求什么?”
“小姐求的,自然是一位知音。”低沉的笑声,从喉中逸出。
娉婷暗叹此人难缠,但又不得不承认他有一种自信的魅力,竟让别人觉得他傲气得合情合理。
娉婷芳心扑扑地跳着,她不由得站起来凑到帘前偷偷向外望去。
楚北捷正大大方方坐着,面目坦然,却是一副我知道你正在偷看的样子。娉婷的目光在他那宛如天神亲自打造的俊美线条上盘旋片刻,落到楚北捷腰间佩戴的玉佩上。
帘后的窈窕身影立即微微一震——
玉佩华光流溢,一看就知道是极品,更引人注意的是,上面竟有东林王族的标记。
他定是东林王族中人。
娉婷忽然眼睛一亮。她流落东林已经数月,花府闭塞,一点敬安王府的消息都不知道,为何不趁这个机会,向这位看来颇有势力的冬定南打探一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