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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芳不自赏第六十二章(4)
他这探子的眼睛比鹰还犀利,顿知里面藏着蹊跷。
于是缩在一边,打量起那间屋子,一会儿后忽然露出狡黠的笑容,转身就走,“幸亏老子在这里待过。”他借着夜色,径直朝有水声的地方走去,喃喃道,“我就想起这里有条河。”他这个人从来都待不住,天生就是当探子的料,每到一个地方必定把当地的地形探察清楚,永泰军这个常年驻守的地方当然也不例外。
番麓当日就曾经潜入这条河里,知道下面的暗流可以通到刚才那片房子底下。
他像泥鳅一样钻进水里,没有溅起一点水花。到了水中,憋气沉下去,一直往深处游,过了一会儿,身上的感觉似乎有了变化。他浮起来,露出水面时刚好头顶着坚硬的岩壁,岩壁和水面之间只有一点缝隙,不过已经足以让他露出口鼻呼吸。
番麓又吸了一口气,潜了下去,这一次潜得比刚才更远,水里黑黑的,只能摸索着前进,胸口渐渐地有点发热……忽然,他撞到了一样东西,伸手一摸,立即知道那是一根铁杆,心中大叫糟糕。
从前这里是没有铁杆的,怎么忽然添上了?这样一来,便无法前进了,但要潜回去,也是绝对不可能的。
胸口越来越疼,番麓想起临走前醉菊对他说的话,心里叹道:难道真是命该如此?
分外懊悔不该一时逞能,竟死得这样冤枉。
此时胸口里已仿佛被火烧着一样,番麓不敢张开口,他明白这个时候张口的话,不但徒劳无用,而且根本就是送死。只得握紧那一排铁杆,拼命地摇晃。
窒息的痛苦煎熬着他,他脑子里乱哄哄的,只知道奋力挣扎。
正在这时,手中的铁杆微微动了动,虽然很微弱,但却让番麓精神大振,他更加用力地摇晃,用脚在水里猛踢。
鼻子里的气息已经用光了,他的力气渐渐变小。迷迷糊糊了一阵,他恍惚听见醉菊的声音,猛地打了个冷战,又挣扎起来。
就快绝望的时候,铁杆又动了动,这下比刚才动得更大了,似乎是根基松动了。番麓连忙俯身,两道铁杆之间,居然刚好能让头钻过去。
真是天助我也!
生死关头,番麓把身子奋力从铁杆中挤过去,也顾不上身上擦伤多处,拼死一搏,往水面游去,不料水面就贴着厚实的岩层,哪里可以让他浮出水面。
番麓心里一沉,一手摸索着头顶的岩层,拼了老命向前游。游了一会儿,浑身力气似全被抽走时,手腕上忽然凉凉的,番麓大喜,猛地蹬起,头脸都露出了水面,冰冷的风终于扑面而来。
番麓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湿漉漉地从水里爬了上来。他随身带着用油纸包裹妥当的火折子,点燃后朝四周一看,嘀咕道:“奶奶的,哪个天杀的居然把这里改做了水牢,害老子差点被淹死。”
看来,发现这条地下水道的不止番麓一人,这里明显经过了一番布置,地下的水流被利用起来了,怪不得在水下装了阻止人进来的铁栅栏。
也许制铁栅栏的人想着反正是水下的东西,偷工减料,无人查看,那铁杆才那么容易松动,正好救了番麓一命。
番麓想着身在敌境,便熄了火折子,小心翼翼地转进牢房,里面的墙上点着一盏油灯,火苗只有黄豆那么一点,照得四处昏暗暗的。
两个看守的士兵正趴在桌上呼呼大睡,脚底下一堆酒瓶子。这是永泰军的大营里,门外又守着许多士兵,里面的人以为该是密不透风、万无一失了,谁想到会有一个煞星从水里冒出来呢?
番麓走到两个士兵身边,给了每人后脑勺一下,狠狠地把他们敲晕过去。
“老子倒要看看这里面关着谁这么要紧……”
往牢房里面看去,里面坐着一个身形高大的汉子,眼睛在暗处闪闪发亮,眼神非常犀利。
番麓隔着牢门问:“喂,你是谁?”
那男人肩上腿上都缠着绷带,他冷眼见着番麓穿着云常兵服湿漉漉地出现,还敲晕了守卫,却连眉毛都没有挑一下。他打量了番麓两眼,反问:“你又是谁?”
他被关了许久,头发和胡子都乱糟糟的,遮掩了大半张脸,番麓一时看不出他的来历,但他一说话,就显露出大将的气势。番麓愣了一下,再仔细瞅他的眉目,居然越看越觉得熟悉,终于恍然大悟,脸上露出震惊的神色,“你是北漠的则尹!”
天下人都以为则尹向何侠挑战后就被杀了,谁料到他竟被秘密地囚禁在永泰军的大营里!
“我见过你,你就是北漠的上将军则尹。”
则尹不做声,算是默认了。他一见番麓就知道这是来自云常军中的人,暗里警惕以防是何侠的诡计,打定了主意能不开口则不开口。
“你怎么会被关在这里?关在这里多久了?”
番麓连问了几个问题,则尹都不回答。他知道则尹怀疑他,心想自己冒着性命危险潜入,你居然一点也不领情,于是老大不高兴,把脸冷了下来,“你不想知道我是谁吗?”
则尹听他的口音语气,越来越确定他是在云常军中待过多年的人,多半是何侠派来的密探,皱眉道:“要说就说,不说就滚开。”
“老子是你儿子则庆的干爹!”他这几天听娉婷向醉菊诉说别后的经历,当然也就知道阳凤和则庆。
话音未落,则尹已在牢房里猛地跳了起来,急急走前几步,又猛地刹住脚步,沉声道:“很多人知道我儿子叫则庆,你休想诈我。”
番麓重重哼了一声,也不理会他,径自搜了两个守卫的身,拿到钥匙,开了牢门,自言自语道:“可怜的干儿子,干爹本想救你亲爹一命的,可惜……看来他不想见你了,只想在这里等死。日后你没有亲爹疼惜,干爹又不在身边,你和你娘孤儿寡母被人欺负,想想真是可怜啊。”
则尹闻言微微一震。
他被囚多时,一点儿也不知道妻儿的消息,想着他们失去自己的保护,不知会被别人如何欺负,常常心如刀绞。
番麓也不看他,伸个懒腰道:“我要走了,外面有人等着我呢。水下面可以逃生,要不要跟我走,随便你了。”说完就朝来路转了回去。
则尹稍稍犹豫后,立即跟了上来。他寻思着,即便出去了,也绝不对这人泄露一个字,这样一来,就算是敌人的诡计,也得不到什么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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