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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岑致权在走出露台前说的话。
关闵闵捡起掉落在地的手机,想要开机却发现没电了!
看了看他桌面上的座机,想了想,最终还是没有过去打。落在他手上,她能叫谁来呢?
心不甘情不愿地挪着步子往露台的方向而去——
初夏的风迎面而来,夹着阵阵的花香,从她站着的位置就可以将整座城市的夜色尽收眼底——
可此时的她没心情欣赏夜景,因为那个男人已经在露台的椅子上坐下来,倒了两杯酒,看到她站在出口不动,他举了举杯,示意她走过去。
“我不会喝酒!”她拒绝。
六年前那件荒唐的事情后,她就滴酒未沾过的。她自己的酒量再清楚不过了,绝对不过三杯就要闯祸。更不要提还是跟他喝,要是她再发一次酒疯,怎么办?
太危险了!绝对不能喝!
“香槟不会醉人的。”没说的是,这不是一般的香槟,是纯葡萄酿造,年份愈久,酒精浓度愈高。
什么心事都写在脸上,想让他看不出来也难。岑致权喝了一口拿在手里的酒又继续道。“你要是不喝,那就在这里陪我一个晚上,你自己选。”
选择喝酒还是陪他一个晚上,是人都要会选择前者了!
但是她——
“我只喝一杯。”她强调。香槟酒以前在关家的宴会她也有喝过的,并没有醉。喝一杯,应该没问题才对。
岑致权对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关闵闵却还是不动,两只手抓着玻璃门的边沿,向他要保证,“你可不能言而无信!”
“我是这种人吗?”他勾着嘴唇笑了,“陪我喝完这瓶酒就让你走。”
“我只喝一杯。”关闵闵低低说着,最终还是迈脚过去。
“这里风景如何?”
看着对面的女孩手里握着酒杯,整个人却如临大敌的模样,岑致权拿着酒杯站了起来,走到栏杆边转身背靠着,浅饮了一口后开口问道。
夜色之下,男人颀长的身影迎风而立,不同于平时看到的他不苟言笑的表情,他低垂眉眼,神情慵懒性感,让她不得由降下心防!
“很漂亮,可是这一点也不像是你的风格。”关闵闵吸着鼻子,深深地吸了一口带着花香的空气后才应他。
“那我的风格应该是什么样的?”
“反正不是那种会种花养草的人。”
“这些花草有专人打理的。”他淡淡笑着。他是工作狂,但同时也是个会享受生活的人。办公室几乎等同于他的家,除了出差及应酬客户之外,一天二十四小时他几乎都呆在这里,怎么可能不让自己过得舒服一点?
不过,在小女孩眼中,他这种工作狂估计只有黑白两色的办公室才适合他。
“可你也不像是会欣赏花草的人啊?”
“那你觉得,我是什么样的人?”
“嗯……”她喝了一口酒,一手撑着下巴,似在思考后才道:“整天板着一张棺材脸,见到谁好像都欠了你几百万一样。”
大概是她与他隔着一段距离,大概是夜色掩盖了来自于他身上的强势气息,又或者是,酒的香醇让人有些醉了!
总之,不知不觉中,她已经将杯中的酒饮尽,头脑开始变得有些不清晰,然后开始跟他像朋友一样聊天。
“所以,你怕我,是吗?”他走过来,不动声色的又给她倒了满满的一杯。
他工作的时候本来就很严肃,可能养成的习惯,回到家里也是难得轻松,可也没有她说的那样可怕吧?
“怕你?”一杯又见底之后,坐着关闵闵张大着眼站起来,凑到他面前,“当然了。”
“那现在怎么忽然又不怕了?”他知道她已经有些醉了,要不然不会敢自动凑到他面前的。
他的手指触到她面颊上,滑动着,轻柔地,感觉她一脸滚烫,他的手指却是冰凉的,冷与热相触,她不由打了个战栗,有些清醒。
“我……酒已经喝过了,我要回去了。”出于女性的本能,关闵闵仅剩的理智嗅到危险的气味,摇摇晃晃着离开露台,穿过办公区走到门前,手握把手,只差把门拉开的那一份力气,只差把脚跨出去的那一步而已,人已不支地倒在地毯上。
豪华的办公室里有片刻的安静。
低沉的笑声划破了沉寂,“真是有够笨的!”宠溺的嗓音从后方响起,一直看着她走的岑致权走过来,蹲到她身边。
他微微笑着,以蚀骨的温柔在她的前额上轻轻一吻,吻着她那昏睡的眼,低声道:“起来,不要睡地上。”
睁开迷迷蒙蒙的水眸,她漾开醉得嫣红的小脸蛋,一双雪嫩手臂像是软丝绸般自动卷上男人的颈肩。
“你是谁啊?”
“你说呢?”男人的眉眼阳刚俊挺,目光像是两团燃烧的火焰,一下就把她憨憨的醉态烧入眼底,一并烙进心底。
他将她打横抱起来,她的身体柔软丰润,足够唤醒男人蛰伏不觉的热情,挑逗灵魂深处的欲念,她或许不够美艳,却令人由衷怜爱。
“我不知道也……”她伸出两只小小的葱白细指游走在男人刀刻般的突出五官上,粉嘟嘟的唇儿往上翘,似噘似嘟,诱人采撷。
“别乱摸!”他被她摸得有些心猿意马的,加快了脚上的步伐。
“那你到底是谁啊?”关闵闵在他的臂弯里歪着小小的脑袋,微张着唇,似乎真的在认真地打量着他。
他没有应她,快步走进休息室里,将她放到了大床上,女孩大概醉得很晕,很快就睡了过去。
岑致权在床边俯视大床上的小睡美人,动手脱去她身上的小马甲——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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