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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歇着呢,这措手不及的,害得师父他老人家差点没走火入魔。”青色衣衫的男子走到榻前,俯下身叮叮的瞅了瞅如烟,“长得倒不错,叫什么名字?”
如烟垂下眼帘,硬是没答他,他不想将自己的名字告诉别人,只因,那个名字是琉刖给他起的。青色衣衫的人啧啧嘴,对着棺材脸道:“人儿不大,还挺有脾气嘛。”
“师父说要如何处置他了么?”棺材脸道。
“师父现在哪还顾得上这些,对了,让三师弟熬的药熬好了没?他这个慢性子做事就是慢吞吞的,等他药熬好了,师父恐怕都归天了。”
“不要乱说话!”
棺材脸给了青衣衫一句,道:“你看着他,我去看看。”
棺材脸走了,房间里就剩下如烟和青色衣衫的男子两个人。
怎么看,眼前这个一双桃花眼的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说话轻佻,举止也透着一抹风流。
“喂,小家伙,告诉哥哥你叫什么名字?”青衫男子伸出指尖在如烟的鼻尖上点了点,笑眯眯的看着他。
如烟皱着眉头,一副被调戏了的忿然,烟雨濛濛的眸子冷冰冰的。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个声音:“风儿,不得无礼。”
如烟望过去,说话的正是方才深潭中的那个妖孽。
他此时换了一袭玄色长袍,风姿卓然,就是脸色苍白了点。
“徒弟参见师父。”青色衣衫的男子瞬间就乖顺严肃起来,起身颔首道。
妖孽并未再对那个风儿说什么,擦身走过他身边,倒是在床榻边上坐了下来,语气温和的问:“你感觉可好些了?”
毕竟是他救了自己一命,如烟点点头道:“好些了,方才谢谢你。”
然,妖孽却目光深邃的望着他,眼底潋滟的神情就如夜空般变幻莫测。
如烟被他看的有点局促,就垂下眼帘道:“多谢公子救命之恩,他日必将涌泉相报,呃,我,就先告辞了。”
“哪去。”妖孽竟然按住了他,身侧戳着的风儿掩面偷笑,遂又正色道:“师父,徒弟去看看三师弟的药熬的怎么样了。”然后,就一溜烟的没了。
如烟心里打鼓,莫非这个妖孽要将自己扣押?方才听闻是自己害得他差点破了功,想必他也不会轻易放过自己。不过,命运已然如此,他倒是什么都不在乎了。
一念及此,如烟嘴上也没客气,“那你想要如何。”
闻言,妖孽却是笑了,笑声清魅,“本宫没想如何,只是你身子还太弱,须多休养数日。”
本宫?如烟不动声色的转了转眼睛,怎道此男子如此妖孽,原来竟是个……想到这,他未免替他感觉惋惜,好端端的一个男人,为何要……“多谢公子美意,但我已无大碍。”
妖孽却没答他,起身道:“你且好生歇着。”说完,就出去了。
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下来,空气中还残留着那令人迷醉的香气。
如烟想,他不易在此久留,且不说那个被称作师父的人是个半男不女的妖孽,单是他手下那个叫风儿的徒弟一看就是风流货色,现如今,他是恨极了薄幸名狂的男子,天下男子皆薄幸,这句话一点也没错。
于是,他悄悄的跳下床,提过云靴来穿,却发现湿漉漉冷冰冰的,忽然,他的手就停在了半空,鞋子是湿的,可缘何自己身上的衣服却是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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