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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樽酒下肚,素骨有点晕晕乎乎的,不禁犯嘀咕,自己的酒量不至于才几杯就醉了,可眼前的景象却愈发朦胧起来,仿佛隔着一层薄雾轻纱。
“师父,这酒怎生如此醉人。”素骨手扶额角,脚下已有些站不稳,整个人轻飘飘的朝着师父倒了过去,师父抬手接住他,将他顺势按坐在腿上,搂在怀中,在他的耳畔柔声道:“当然是醉人的,因为为师就想看骨儿喝醉的样子,骨儿,你可知道,你只有醉了的时候才可爱。”
“可爱?”素骨借着酒劲晕沉沉的一笑,“师父真会说笑,骨儿是男子,怎好用可爱来形容。”
“可骨儿在为师眼里就是个可爱的小东西。”师父说着还捏了捏他的脸蛋。
素骨这才晕乎乎的发现,自己何时竟坐到师父腿上去了,遂连忙往起爬,“徒儿得罪了,不小心跑到师父身上去了。”
一只修长的手蓦然有力的扣住他的腰,师父的声音带着一抹黯哑的低沉道:“骨儿莫要再跑了好么。”
“徒儿知道错了,不该与琉刖醉酒,更不该让他在自己身上,乱摸。”
师父在他脸侧七分冷澈的一笑,“为师不会就这么放过他的,敢动为师的骨儿,本宫就要他好看!”
“师父要替骨儿出气?打抱不平?”素骨眼神濛濛的侧过头望着师父道。
“且先不说这些个了。”师父的眸光滢滢,滟滟,仿若一潭清泉随风涟漪,“这么久了,骨儿左一个师父右一个师父的叫为师,就不怕把为师叫老了么。”
素骨心道,师父你不也是左一个为师右一个为师的叫自己么……“那,师父想让徒儿怎么称呼你……”
“随心意就好,骨儿想叫为师什么就叫什么。”
素骨更晕了,不叫师父叫什么,难不成叫琴宫主?那岂不是显得生分,再者也体现不出师父礼仪,不妥不妥。叫琴公子?未免太过轻浮。“徒儿实在不知。”
师父依旧淡淡的勾了下唇角,有点落寞的道:“骨儿不想叫就算了,为师不勉强。”
……师父这么一说,这么一个表情,看得素骨顿时又戳心了,咬了下嘴唇,思索了一番,师父此言必是想令他们之间更为亲切些,忽地,他就想起来大哥这个称呼了,刚要开口,又觉不合适,以此来称呼师父总觉得有点粗俗,于是他又绞尽脑汁,忽然灵光一现,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师父待自己一如父君般情意深重,关爱有加,随即,他在师父万分期待的目光中婉转的叫了一声:“爹~”
师父一扶额角,身体都跟着轻轻的晃了下,十分颓然道:“骨儿还是叫师父吧……”
“难道师父觉得爹爹这个称呼不好么,徒儿觉得甚为妥当。”素骨为自己的点子倍感自豪,感觉再没有比爹这个称呼更能体现出他对师父滔滔不绝的敬意与孝心了,“爹爹。”
……师父深吸了口气,飞速的卡巴了几下修长的眼睛,“骨儿如此,折煞为师了……”
“哦。”素骨这才想起,师父也不过二十几岁,叫爹爹是有点……“那,叔?”
……“还是师父吧,为师也听惯了。”师父的语气很是无奈,一只手抱着他,另一只手端起酒樽喝了一口,好半天都没再说话。素骨想自己又让师父失望了,连个称呼都琢磨不出。然此时他头晕得很,思维也跟着迟缓,只觉得窝在师父怀里很温暖,很妥帖,竟渐渐的有些困了,上下眼皮开始打架。
“骨儿,师父困了……”素骨迷迷糊糊的道。
“哦,原来是师父困了。”师父在他的耳畔清魅浅笑,气息扑在他的后脖颈上痒痒的,旋即轻轻的咬了下他的耳垂,“那就好好睡上一觉,嗯?”
“不是,骨儿说错了,是为师困了,不,是徒儿困了……”师父弄的素骨心里也跟着酥**痒的,蓦然,师父将他横着抱起来,朝床榻走去,素骨顿时就精神了,心提到嗓子,“师父……”
“骨儿不是困了么,那就休息吧。”师父低垂着眼睛望着他,满目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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