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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骨感觉自己特别的丢脸,最后的gc竟然昏死过去了,他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倍觉腰酸背痛,尤其是那儿,火辣辣的疼。睡意朦胧的睁开眼睛,一道明媚的阳光直直落进瞳眸,他被晃得眯了下双目,余光中一抹雪白的影子卧在身侧,下一秒,素骨一下就精神了,睡意全无,腾下坐起来,但见师父正衣衫凌乱的躺在一边,浅金色的阳光淡淡的笼罩在他的发丝,肩头,还有胸前白皙的肌肤上,就在素骨盯着师父看时,师父修长浓密的睫毛忽然轻轻眨了眨,然后声音慵懒的道:“骨儿醒了。”
“师父,你,你怎么还没起床。”素骨委实惊讶,师父他老人家一向起得比鸡还早,怎么今日竟然懒起床来了,真是百年不遇。
师父几分倦意的睁开修长的眼睛,霎时明洌的阳光仿佛都失去色彩,而恍惚的,素骨却觉得师父的黑眼仁好像大了一圈。
“几时了。”师父道。
“大概未时了。”素骨看了看窗棂外的斜阳。
“都这个时候了。”师父撑着坐起来,靠在床头,揉了揉眉心,“为师今天确是起来晚了。”
“师父是不是病了?”素骨有些不放心的问。
师父一抹缭绕的水色望过来,嘴角的笑意带着几分邪魅,柔柔的道:“嗯,为师是病了。”
“师父你怎么了?”素骨一着急,就伸手去摸师父的额头。
师父轻轻的拨开他的手,凑近他的耳边诡秘妖娆的道:“昨晚太累了,给为师累坏了……”
……素骨的脸刷下就红了,如果床榻能有个洞,他一准钻进去,见他如此,师父的笑意更大了,明明媚媚,捏了捏他的脸颊道:“怎么,骨儿又害羞了。”
“师父,你不好……”师父你不好这个样子滴吧,为人师的威严都掉了?
“不好怎样,为师不好怎样,嗯?”素骨越是不好意思,师父就愈发的‘咄咄逼人’,捏着他脸蛋的指尖顺势落在他的下颌,轻轻的扳住,让素骨望着他,然后抿着唇轻笑道:“昨晚是谁抱着为师求饶来着?嗯?骨儿。”
“师父你要是再这样!我……”
“骨儿要如何?”
“没……”素骨还是不敢唐突,师父无论怎么耍流氓都是师父……昨晚的事儿他后来都断片了,根本不记得自己曾经说过什么,做过什么,只记得简直要死一样,****……自己抱着师父求饶了?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意乱情迷的,自己都胡说八道了些什么啊这是。
就在他左思右想之时,师父起身,整了整衣襟,随后轻飘飘的从枕下拎出一方丝帕,在素骨眼前轻飘飘的晃了晃,素骨不解,问:“这是何物,师父。”
“看来骨儿真的全都忘了呢。”师父并没有半点生气的意思,唇侧仍是那抹清清淡淡的笑意,却愈发的邪魅起来,旋即凑近素骨道:“骨儿当真不记得了?昨晚,你……”
“我,我怎么……”素骨眨眨眼睛,他这究竟是做了多少丢人的事儿啊,拿过师父手中的丝帕放在眼前瞧了瞧,雪白的丝缎上依稀可见淡黄色的渍迹,这是什么?是什么东西洒在上面了么?鬼使神差的他将丝帕放到鼻子下面闻了闻,没什么味道,一丝淡淡的咸涩。
师父一边静静的瞅着,笑得眼睛都弯起来,“骨儿可知这是什么了?”
“不知道。”素骨放下,望着师父隐而不宣的笑容,“师父,你笑什么,到底是什么呀。”
师父就抿起唇,也不言语,就是笑着看着他。素骨转了转眼睛,这到底是何物,师父神神秘秘的,不过看师父那神情,十有**不是什么好东西。就在这时,师父忽又凑到他的耳边,低低的轻轻的说了句什么,但见素骨半张着嘴,绯红从脖颈一直染到脸颊,随即竟然不管不顾的推了师父一下,捂着脸道:“师父,你太,太……徒儿走了!”
师父掩着嘴笑弯了腰,随后轻声哄着素骨道:“好了好了,为师就是说说,说说了,骨儿可不许生为师的气呢。”
师父都这么说了,他还敢么……“徒儿怎敢和师父生气。”
“那与为师笑一个,骨儿——”师父说着又拉着长音,幽幽的瞧着他。
自己的脸是得有多厚啊,这个时候还能笑出来,愈发的觉得师父好流氓,比二师兄还要风流,邪气,只是平时掩藏的深,外人是一点瞧不出来,每每见到师父他老人家都是两袖清风,清醒寡欲,超然世外的模样,怎知……素骨勉强的扯了扯嘴角,笑得比哭还难看。
师父终于是心满意足,又将那方丝帕塞进了枕头下面,道:“为师要好好保存起来。”
素骨恨不得找块豆腐撞死,“师父,还是,不要了……”这让他情何以堪呐!
“为何不要。”师父倒是很正经的道,“再过几年,等骨儿真的长大了,长成玉树临风的男子,为师还要拿出来回味回味。”
……师父你是得有多不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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