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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了。有那么一瞬间琉刖差点沒笑出声來。
随即。他稍稍移动了下位置。一角玄色的衣袂映入眼底。他的心倏忽就沉落了。
子画微微俯身。像是在给琴重华查看伤势。
琉刖按捺住各种冲动。猫在水里静观其变。
“重华。你不能把全部的元气都用在他身上。”子画语气相当沉重。
“不妨事。”琴重华的声音很微弱。一如岩石上燃点的烛火。
“不行。”子画加重了语气。“他死了不要紧。你必须活着。”
琉刖眨了眨眼睛。心里很不是滋味。
“我也死不了。”琴重华固执己见。
子画重重的叹了口气。“那。我先……”
“嗯。”
“你……”
“沒事。”
莫非是。琉刖的心里噗通一下。险些沒沉下去。幸好及时抓住了石沿。实在是无法再淡定了。他悄悄的慢慢的从水里上了岸。从发梢到衣角都在滴水。好在子画此时注意力相当集中。琴重华又体力不支。根本无暇顾及。
琉刖活了二十六年也沒像今时今日这般狼狈过。若是现在有人指着他跟别国的使臣说。这就是我们永烨的皇帝。想必沒人会信。
他就这样。无声无息的走到了子画的身后。
“重华。你先把这药喝了。”子画说着伸手去拿一边的药碗。药碗就在琉刖手边。他端起來递给了岑子画。
岑子画浑然不觉。可躺在那里的琴重华却看到了他。
那双漆黑的眸子瞬间就瞪大了。震惊的却是说不出话來。
岑子画见琴重华这般表情。还以为他是怕药很苦。“不苦的。有那么一点点就。”
可琴重华的目光仍旧直直的落在他的后面。
“重华。”子画端着药碗。蓦然发觉不对。飞速转过头去。手一抖。药汁洒了出來。“你。你什么时候进來的。”
“刚才。一眨眼的功夫。”琉刖淡然道。“别激动。子画神医。我不是來看你的。”
岑子画就茫然了。他知晓这其间的來龙去脉。所以保持了沉默。
“你。出去。”琴重华对琉刖一字一顿道。
“我不看还不行么。”琉刖一对上琴重华气场瞬间就减了一半。“我背过去。”
“滚出去。”琴重华抬高声调。随即咳嗽起來。岑子画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对琉刖道“你就依他吧。先回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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