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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金玉妍顶着黑眼圈,看着春风得意的魏嬿婉从内室出来,脖颈之处的吻痕不要太明显。
“主儿~请主儿原谅,奴婢已经是皇上的人了。”
魏嬿婉跪倒在金玉妍面前,卑微哭诉。
好大一股子白莲味儿!金玉妍目眦欲裂,凶光毕露,呵斥道:“贱婢!你也配?”
金玉妍气极之下,上前直接往魏嬿婉胸口踹了一脚,后者痛呼一声,身体瘫软在地上,眼里满是怨毒,她如何不配了?大家都是女人,都伺候过皇上,谁比谁高贵。
“嘉嫔,你敢给朕下药!”
内室突兀地传来弘历怒不可遏的嘶吼声,昨夜的记忆朦朦胧胧,来启祥宫时挺正常的,喝了一盏茶就浑身燥热,好像有个柔软的身体贴了过来。
金玉妍吓得哆嗦了一声,狠狠剜了魏嬿婉一眼,小跑进去,跪在地上诉清白:“嫔妾冤枉啊,是魏氏那个贱婢做的!”
弘历的脸色很难看,昨晚他根本没心思留宿,准备回养心殿批折子,顺便给琳琅多些几首情诗,讨她欢心,不要再醋了。
他这段时间守身如玉,冷落后宫,为的就是琳琅的好脸色,好色的本质虽然一时半会改不了,但对琳琅的情意的确是真的。
“是她做的,还是你授意,不重要了。”
弘历恶狠狠地瞪着金玉妍,要不是顾忌玉氏和四阿哥的体面,他真想把她降为贵人,以示警告,就算是宫女心思野了,处心积虑想要爬床,那也是嘉嫔管教不严的缘故。
被人伺候穿好衣服,弘历头也不回地抬脚离开,并口头下旨,惩罚金玉妍关禁闭
;三个月,罚俸半年。
魏嬿婉担心被恼羞成怒的嘉嫔再次报复,忍着胸口痛追到门口,虚弱地趴在地上,死死扯着弘历的裤腿儿,仰着娇俏的脸,娇滴滴地喊道:“皇上~”
皇帝忘了昨晚的巫山云雨吗?
弘历皱眉,有些嫌恶地挣脱了她的手。
金玉妍磨刀霍霍看向魏嬿婉,眼神冷飕飕地在凌迟对方,她被关紧闭罚俸,都是因为眼前这个贱婢。
“主儿,奴婢再也不敢了,呜呜呜…”
魏嬿婉往后缩了缩脖子,心里害怕极了。
“贱婢,这就是你得罪我的下场!”
有粗使的宫女来拉扯魏嬿婉,把她按在木板上,金玉妍好心情地看着粗重的木板啪啪打在魏嬿婉的身上,勾唇冷笑。
魏嬿婉被杖毙了,死后尸体被扔进了乱葬岗,弘历都不记得她的模样,她曾经的情郎凌云彻如今满心满眼地都是娴贵妃,得知她的死讯后,只是叹惋了一声,唯有进忠偷偷给她收了尸,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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