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憎恨挤满了她的胸腔,长时间的奔跑和失血过多让她头晕眼花。但她还是在思考,她知道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放弃思考——琴酒是个多疑的人,但一个月前大家都收到那条莫名其妙的短信时,他也还是最不会怀疑荒明和真死亡事实的人。毕竟是他亲手杀死了荒明和真,恐怕到现在他都还记得对方的血液从自己指缝中流逝的感觉。
这样的琴酒怎么会来问她荒明和真在哪里?
——除非遇到了打破他认知的东西,比如说……亲眼看到了荒明和真。
意识到这一点,艾拉的指尖颤抖了一下。但她面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琴酒嗤笑一声:“我还以为他会先来联系你,看来老鼠究竟只是阴沟里的老鼠,不堪重用。”
琴酒还是看穿了她的伪装。可多疑的他不确定这是否艾拉为了迷惑自己而故意露出的情绪。
他迟疑了一瞬,还是决定先不杀艾拉。毕竟艾拉知道很多有关伊卡洛斯的情报,那位大人也曾吩咐过先把艾拉带回去审讯。
而且,有什么比在荒明和真面前亲手杀死他重要的东西还要令人感到愉快的事呢?
“伏特加。”他喊来一直闭着嘴跟在他身后的伏特加。
“是,大哥,”伏特加战战兢兢地问,“要把这个女人杀了吗?”
琴酒皱着眉看了他一眼:“蠢货,不是说了要活捉回去审讯吗?”
“可是……”
伏特加虽然没有脑子,但胜在很听话,非常听话。对琴酒本人也很忠诚,还有足够的幸运和眼力。这才让冷血多疑的琴酒同意他和自己一起行动——不,不如说没什么脑子也是琴酒同意的关键。他不需要太聪明的人待在身边。
但伏特加就算再没脑子也不至于去质疑那位先生传达下来的命令。
除非——
在琴酒快要得出某个答案时,他所轻视的、根本没放在眼里,因为某个人才看过去的“老鼠”轻声地说道:“他就在这里。琴酒,难道你看不见吗?”
“看啊,他的亡魂在朝你招手呢。”
琴酒呼吸一滞,警惕地看向四周。而在那一刻,她紧握住了这唯一的时机,右手微微往下,抓住藏在衣袖里的小刀,抓住小刀往琴酒的心脏处捅去。
“去死吧!!”
即使在最后一刻,她也绝不要乖乖放弃抵抗!
琴酒冷下脸,手臂险险避过刀刃死死地摁住艾拉的手腕。谁知艾拉打从一开始就清楚自己不可能这么简单地贯穿琴酒的心脏,在手腕被琴酒硬生生捏骨折的同时,另外一只手迅速摸到身后沙发里的破洞,毫不犹豫地对准琴酒开了木仓。
琴酒瞳孔猛缩,一脚踹开艾拉,让艾拉整个人狠狠摔了出去,枪支也飞了出去。
“砰”的一声巨响,艾拉重重地撞到墙壁上,猛地又吐出一口血,鲜血飞溅,她的脸在血红色衬托下显得苍白如纸。
“大哥!”一切发生得太快,伏特加根本来不及反应。他吓了一大跳,这把木仓哪来的?明明逃跑过程中他们没有看见艾拉身上持有任何木仓支。倒是琴酒听见她身上带有一些刀具。
而且情报组不是说过艾拉连组织里的初级用枪测试都过不了吗?
“哈哈,”艾拉喘了口气,凌乱的头发遮盖住她大半张脸,却盖不住她眼底的疯狂。她鲜血淋漓得如同一个血人,“看来你们的情报需要更新了——呃!”
琴酒用力踩上她的手,打断了她的话语,无视她微弱而痛苦的喘.息,那双暗绿色的眼睛冷到极致。
及时避开的他没有被射中心脏却依旧被射中手,可比起这些,被看不起的小老鼠挑衅了更令他感到愤怒。
然而他依旧非常冷静地思考着,仿佛情绪只是漂浮于现实世界的杂质。
要杀了艾拉吗?
这是个可笑的问题。他打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艾拉活着离开,他的杀气从头到尾都有增无减,这才会导致伏特加的迟疑。琴酒没有干脆利落地杀死艾拉,除了捉弄老鼠的恶劣性格外就是不想让艾拉这么简单地死去。
琴酒终于意识到自己想要干什么。
——他要让艾拉受尽折磨,在痛苦中死去。
唯一让他停下来的是伊卡洛斯的照片,正如刚刚他所想的——有什么比在荒明和真面前亲手杀死他重要的东西还要令人感到愉快的事呢?
艾拉或许就是察觉到了这件事,宁可做死前的最后一搏,失败了就开枪自尽也不想毫无尊严地被当作威胁他人的弱点。“可惜”琴酒没被杀死,那把枪也飞了出去。
真是令人感动的情谊,感动到他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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