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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说得好,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两人的速度极为恐怖,常人肉眼根本跟不上。仅仅是几秒钟内就已然对招了几个来回。打起来更是惊天动地,仿佛地面都在震动,周围的废楼都要因此塌陷了。伏特加还没来得及躲开,就被跳过来的阿二一胳膊肘撞到鼻子上,痛得他下意识捂住鼻子,鼻子处传来一股热意,他痛叫声还没发出来呢,那边琴酒也跟着杀过来,猛地踹过去。
阿二迅速蹲下,本就脆弱的墙壁被琴酒突然袭击,“轰隆”一声出现个窟窿,破碎的石砖劈头盖脸地往下砸,正中脑门,倒霉的伏特加惨叫一声,当场晕死过去。
昏迷前,伏特加心中海带泪,看热闹有风险,围观需谨慎啊!还有大哥你又打着打着把我无视了!
都说伊卡洛斯打起架来很疯,但琴酒打起来也挺疯的,只是大多数人都能被他一枪秒了,根本没点燃起他那种疯。
可他如今面对的是体质几乎拉满,又执着想亲手杀了的伊卡洛斯。阿二还在那里使坏,故意往伏特加的方向跑。伏特加可不就悲剧了吗。
阿二这边别看他面上风轻云淡还在逗琴酒,实际上心里慌得一批了。
【当前体力值为0,行走速度下降20%,敏捷度下降20%,力量下降20%,请尽快休息!】
体力值为0的下场就是每过几个小时都会被施加debuff,果然不该这么冲过来比较好?但他又不可能不来。
趁他走神时琴酒一把掐住了他受伤的手把他拽过来,抓着他的脑袋就往墙上砸。
“哐哐”几下,阿二立刻被砸得头晕眼花,血流不止。
透过模糊的视线他看见琴酒那张冷硬的脸。对方的目光依旧寸步不离地集中在阿二脸上,两人平静地对视了几秒,那一瞬间仿佛过了几个世纪。他们似乎曾无数次这样对视过,却始终无法理解彼此在想什么。
这让阿二想起一周目琴酒杀死他时的场景。
濒死时,他连眼睛都睁不开了,脑内也没剩多少意识。直到一周目结局生成cg时,阿二才在系统空间以第三者的视角围观了整个过程。
明明子.弹贯穿了他的身体,重伤的他呼吸渐渐微弱,注定无法活下去了。琴酒却莫名其妙地待在原地面无表情地注视着他,缓缓地伸出手触碰他的脖子。在阿二以为对方只是单纯想触碰他的颈动脉,确认他什么时候死时,那双手渐渐收紧——
与此同时,琴酒的视线连片刻都没有从阿二身上移开。那双眼睛无比冷酷却又有着属于捕食者的狂热,正好对上镜头时,独自站在偌大白色空间里观看的阿二都感到了毛骨悚然,甚至让他一瞬间觉得琴酒穿过了屏幕在用眼神啃食他的灵魂。
琴酒不会记住被自己杀死的人,也不会在确认对方彻底没救了的情况下继续停留,甚至还莫名其妙地掐将死之人的脖子。
可那时候他却一直掐着,久久地注视着阿二。
哪怕是很清楚琴酒很想杀了自己的阿二也忍不住吐槽这到底是有多恨啊——好吧,不是恨是讨厌。
有人说过琴酒恨他,但阿二很清楚即使是“恨”这个字眼,对琴酒来说也太亲密了。这对于琴酒来说甚至是无限接近于爱的字。
琴酒不爱他,自然也不恨他。他可能只是无法容忍阿二的存在。
“你为什么会那么讨厌我?”阿二忍不住问道。
总不能是琴酒第一眼见到他就“慧眼识珠”看出眼前这个大聪明是只肥美的大老鼠吧。
琴酒用“你脑子终于坏掉了吗”的眼神冷冷地看着他,不明白怎么会有人在被别人摁着脑袋砸墙时问这种莫名其妙的问题。
阿二也没指望他回答,他低低地笑了起来,身体止不住地发颤,那笑声越来越大,随后变成了哈哈大笑。
他笑得连眼泪都掉了出来,剧烈的笑让他的脸上染上病态的红晕,他用柔软又甜蜜的声音问:“杀死我后,你会做美梦吗?”
“不,”在阿二面前不是面无表情就是生气的琴酒难得地露出了笑,他紧盯着阿二,残酷地笑了,“我没有做梦。相反,我睡得很好,非常好,从来没有睡得这么好过。”
杀死伊卡洛斯后,他带走了他的尸体,将他埋在房子底下,躺在床上时,琴酒睡得特别好。他从未睡得这样舒适过。
正因如此,他从未像那样深深地意识到——
琴酒用仿佛与命运和解般的声音叹息:“伊卡洛斯,你果然还是死了比较好。”
阿二瞳孔一缩,青筋暴起,猛地捏住琴酒的手一转,顿时一阵令人牙齿发酸的咔咔响。他迅速往后跳,脱离开琴酒的控制。
琴酒那一瞬间爆发的、前所未有的、仿佛彻底下定决心的庞大杀意让他全身鸡皮疙瘩都冒起来了(哪怕这只是一种身体的本能)。如果刚刚没反应过来,他又要被琴酒送去系统空间观看结局cg了。
阿二的大脑嗡嗡响,却还是笑眯眯地说:“别这样,你可是酒厂好员工,不应该再次违背乌鸦先生的意愿吧?”
从上周目起他就判断出了黑衣组织或者说“那位先生”针对他的命令是活抓。
阿二不清楚那个人为什么会下达这样的命令,只能猜想对方或许是想探查他身后的【冥河】又或者是做别的事。
琴酒面无表情地把自己的骨头正回去,说:“我能杀你一次就能杀你第二第三第四次。”
哎呀,难不成在琴酒心中,杀死他比黑衣组织、比那位先生都更为重要吗?这倒是让他受宠若惊。
阿二在琴酒再次攻来时有些狼狈地滚到一边,又再次被抓住皮开肉绽的手,尖锐的疼痛冲得他头皮发麻,在疼得身体无意识地颤栗时,阿二大声笑着贴向琴酒抱住了他。
琴酒有些错愕,但只是一瞬间就判断出了伊卡洛斯有什么目的,毫不留情地掐向他的脖子,准备像一周目时那样杀死他。
阿二也不惊讶,以前跟琴酒搭档时他就发现这个人多少有点情感缺失,对要杀死的猎物却有种狂热的执著。这也正是他的缺点。
在琴酒身后,血淋淋的艾拉摇摇晃晃地站起。以她的伤势本应该连站着都很勉强的,但她好像要燃烧自己的生命那般决绝地站了起来。眼神里透露出孤注一掷的疯狂。
她猛地暴起扑向琴酒,从后勒住了琴酒的脖子,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力量。与此同时,阿二也迅速从艾拉衣袖里拿出刀,他依旧抱着琴酒,左手却拿着冰冷的刀刃飞快地割向他的脖子。
刺耳的刹车声震荡着所有人的身心,如他所料,诸伏景光开着车赶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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