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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词完全没听进去,敷衍应付。
他正陷入自己的思考。
看来前段时间的担心是对的——陆羡延本来是直男,可被治疗的亲密举动影响了,才会把这种影响误以为是喜欢。
舒词觉得喜欢特别珍贵,尤其是对于陆羡延这样沉默单纯的人。
他并不想影响对方。
反正经过这段时间的治疗,他的口欲症发作频率差不多减少到一周两三次。他也可以自己应付过去。
就不用麻烦陆羡延帮忙了。
*
舒词是这么想的,可编辑消息时觉得怪不好意思——有种对方被自己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感觉。
最后舒词还是打算当面跟对方说,显得重视。
结果晚上回来的时候,陆羡延脸上多了一块很严重的淤青。
舒词吓得立刻问他怎么回事。
陆羡延说搬东西的不小心磕到了。
看起来很严重,唇角都破了一块,可就算这样,陆羡延都没管自己,反而说先帮他脱敏治疗。
舒词当然没好意思开口。
他照例被抱到男人温度过高的腿上,惯性一般在对方的脖子上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口腔被填满的感觉真的很舒服……
舒词舍不得放弃一个这么配合自己的治疗搭档。
他心想。
等陆羡延伤好了再提。
陆羡延将人放下来就去了浴室。
他盯着镜子微微皱眉。
虽然可以在舒词面前装可怜,可万一破相了,被嫌弃怎么办?
他的脸是被周明然打的。下午周明然突然过来找他,二话不说朝他脸上挥了一拳,问他怎么回事,是不是一直都对舒词有意思。
陆羡延的嘴角渗出了丝丝血迹,没擦掉,就这么坦荡承认了。
其实,他一直都是坦荡的。
只是他总是站在舒词的身后,就算别人开玩笑也只背地里调侃“舒词是周明然的小媳妇”。
从来没提过他。
周明然听到他承认后,不可思议看着他,说他藏得够深,防了这么久,却防不住身边人。
“你他妈什么时候开始的?这种事情还藏着掖着?”
陆羡延:“高中。”
周明然直摇头:“这么早?你还真是个畜生。”
陆羡延没否认。
舒词是他的性启蒙者。
如果把人抱到桌子上用嘴巴去吃算是畜生的话,那他在梦里做了太多不如畜生的事。
真的实现的话。
舒词估计会哭着袅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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