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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词摇头:“我自己待着吧,正好还有一部分工作没完成。”
周明然:“大过年的,还在工作!得了,哥更心疼你了,来我家住,我房间让给你,我打地铺。”
听到打地铺,舒词偷偷偷看了眼陆羡延。
男人看周明然的表情不太好。
冷声呛人。
“你家房间小,就不要留别人的老婆了。”
舒词也没想到他会在周明然跟前喊“老婆”这种话,脸颊不受控制发烫:“我先自己待一段时间,如果要回江城的话,会提前跟你们说。”
周明然想开口,被制止。
陆羡延知道,舒词很有主见,内心一直坚定,从来都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他喜欢舒词,但喜欢并不是掌控,代替他人做决定。
在这之前,他也以为,跟舒词待在一起,那所有的困难都由他来解决就好。可真正相处后,他才察觉自己的想法是多么狂妄自大。
舒词,是在谷底都能重新蹦上岸的坚强小兔子。
临走前,舒词收到了陆羡延的新年礼物,是一辆他期待已久的摩托车。
陆羡延来回叮嘱要小心驾驶,除此之外,男人给家里做了个全面大扫除,冰箱里准备好丰富的食材,生怕他没办法照顾好自己。
当然,有条件的。
舒词不情不愿给了两件自己穿得很久的睡衣给对方。
陆羡延说,在家会很想他,想闻他身上的味道。
两人在机场分别,直到临近登机陆羡延才舍得分开:“我会早点回来。”
舒词本以为没了陆羡延在身边,会孤独一段时间。结果刚送完人,柴敏的电话就打进来。
“小词,妈妈要结婚了。”
*
舒词对伦敦这座城市的印象并不好,它的天空阴沉,冷,像是一块难以撕扯的布。
来到这里后的一切都被柴敏安排好,有人会来接,把他送到婚礼附近的酒店。
舟车劳顿,到地方后,舒词几乎是沾枕头就阖眼了。
一觉醒来,换掉手机卡,他才看到陆羡延的微信消息,几乎每隔半小时就发来一条。
能看出语气逐渐凝重紧张。
舒词赶紧回了消息。
陆羡延的声音略显疲惫:“你没事就好。”
那头的背景音很嘈杂,舒词一问,原来陆羡延见联系不上自己,准备回雾城找他。
内疚感涌上来。
舒词不知该怎么解释自己没提临时来伦敦这事,幸好陆羡延也不问。
两人聊了几句后,柴敏就过来找他。
第二天是柴敏的婚礼,舒词被她带去试穿礼服。一整年没见,柴敏摸了摸他的脑袋:“好像又长高了。”
舒词在她面前变得有些沉默。
他见到了柴敏的新丈夫,英国人,看起来很得体有钱的一位绅士。
隔天参加完婚礼后,舒词彻底精疲力竭。明明给柴敏的新生活的祝福是由衷的,他希望一直爱着他的人能过得好,可失落感不免涌上来。
他现在属于哪个家的?
好像彻底没家了。
舒词趴在酒店的床上,眼眶发酸。他开始怀念被陆羡延清理的干净房间,阳台上摆放整齐的盆栽,还有落在他脸颊上轻轻的吻。
陆羡延这时候在做什么呢?
他好像,有点想陆羡延了。
点开对话框,舒词尝试着坦白心意:【我有点想你。】
发完后,他才想起他们隔了七个小时的时差。
陆羡延生物钟规律,这个点肯定睡了。
然而,手机响起震动声。
陆羡延:【宝宝,我也好想你。】
陆羡延:【累了吗?】
陆羡延:【还是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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