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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宇昊快被韩商均弄崩溃了,好像他不按着剧本往后走,他们两个就要永远卡在那句台词上了。
他索性破罐子破摔了,妈的,豁出去了!
他放松了自己,仰着脖颈朝后靠在了韩商均身上,闭上眼睛,刻意模拟着情动的神态,连眉梢都染上几分虚浮的艳色,像是正沉溺在某种极致的余韵里。
脸侧落着韩商均灼热的视线,烫得人发慌。羞耻混着隐秘的刺激往上涌,他竟真的有了反应,耳根瞬间烧了起来。
下一秒,韩商均轻轻咬了咬他发烫的耳垂,松开原本虚拢在他唇边的手,气息拂着耳廓,念出台词:“爽吗?喜欢吗?”
陆宇昊无力地仰靠在他的身上,像是还没从那股劲儿里缓过来,眼神空茫地落向虚空。
此时此刻,其实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根本不敢转头,怕眼里的慌乱被韩商均抓个正着,他实在不知道该摆什么表情去看他。
韩商均抬手,明明掌心干干净净,却举到他眼前,指尖暧昧地张合了两下,仿佛沾着什么黏腻的东西,低低道:“好多。”
虽然这的确是剧本里写的,可陆宇昊却偏了偏头,根本没法直视他的手,喉结悄悄滚了滚。
韩商均侧身做了一个抽纸的动作,当着他的面,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一根一根,动作优雅得过分,眼尾却勾着挑逗的笑:“到你了。”
陆宇昊回神记起剧情,转过身望着他:“不要在这里,去我房间吧。”
韩商均微微低头,鼻尖几乎要蹭到他的,呼吸交缠:“你想清楚了?要是去了房间,就不止是用手了,你确定?”
陆宇昊猛地一愣,眉尖蹙了蹙。这里陈越是怎么想的?在听到沈晖这样说的时候?
那一瞬间,他到底是自己犹豫了,还是因为觉得沈晖犹豫了而觉得有些受伤呢?陆宇昊分不清,只顺着涌上来的情绪开口,声音哑了些:“那还是算了,你女朋友还在房间等着你呢,你让她帮你解决吧。”
沈晖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他一把将陈越按回了墙上:“陈越,你什么意思?”
陈越故作无所谓地说道:“字面上的意思,我们又不是真的同性恋,你还有女朋友,我们只是入戏太深了,有些分不清戏里戏外罢了。”
沈晖咬牙,声音发紧:“是谁分不清?陈越,是你分不清吧?我分得可清楚了!”
他说完,就不由分说地吻了上来,带着股狠劲,又咬又啃,像是要将陈越吃下去一样。
陈越挣扎起来,沈晖却紧紧抱着他,滚烫的气息喷在他颈间,呢喃混着喘息:“我没有分不清,你是陈越,不是顾敏之,不是...”
陈越的眼尾倏地湿了,他僵直着身体,没有挣扎了,沈晖的吻软了下来,印在他的额头、眼睫、脸颊、鼻尖,最后落在他的嘴唇上,一边吻他一边喊他的名字:“陈越...陈越...陈越...”
可是韩商均在喊谁的名字,他在喊:“陆宇昊...陆宇昊...陆宇昊...”
一声比一声沉,像浸了热意的羽毛,蹭得陆宇昊心尖发痒,指尖都跟着发颤,后颈的皮肤瞬间漫开一层薄红。
陆宇昊神经一跳一跳的,他想说,你别喊我的名字了!别喊了!
演到这里的时候,沈晖的手机应该响了,是沫沫给他打电话了。
可是他们这时候没有人打电话过来,韩商均还在一边喊他的名字一边吻他。
他的名字此刻到了韩商均的嘴里,变成了某种裹着热意的试探,烫得他耳膜都在发烫。
他的手还抵在韩商均的胸口,掌心出了一层薄汗,隔着薄薄的衣料,他能清晰地触到韩商均胸膛的热度,还有那“砰砰”的心跳,一下一下撞着他的掌心,也一下一下拼命冲击着他敏感的神经末梢。
他下意识地屏住呼吸,觉得某种不可控的冲动在血管中漫延冲撞。
他拼命去拉回自己的理智。
“韩商均...”陆宇昊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哑得不像话,“你故意的...你喊错”
话还没说完,耳垂就被轻轻咬了一下。
那力道很轻,却像按了开关,瞬间让他把后半句咽了回去,他浑身都绷紧了,连指尖都蜷了起来。
“陆老师觉得我是故意的?”韩商均的声音低了些,先前那点玩笑似的调笑淡了,反倒掺了点认真,“那陆老师是希望我是故意的,还是不希望?”
陆宇昊猛地攥紧了手,把他胸口的衣服都揪出了几道褶皱。
他能感觉到韩商均按在他腰间的手松了松,却没移开,就那么虚虚环着,像留了个余地,又像设了个温柔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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