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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拥有的太多了,人不能贪心,总该失去一些,才能不辜负上天赐予众生所谓的公平和平等。
深夜凌晨,文蓝被噩梦惊醒。
她半知半觉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踌躇片刻后开机,并未有任何的未接来电和信息。
她狐疑着给苏青荷打电话,可电话刚拨出去两秒钟,未等响铃,她就吓得挂断了电话。
凌晨近三点,她心跳砰砰地,起床去敲隔壁的门,可是敲了半天也没有任何反应。
终于意识到事态严重,她急忙下楼去找前台,问询和她一起的苏青荷是否回来。前台告知她,房间里的人从上午离开后就没有再回来了。
她再次给苏青荷打电话,但是手机关机中。
文蓝忐忑地怔站在那里,像是想起来什么,她急忙去翻通话记录。
翻了几十页才找到苏青沅的号码,她从来没有备注过,只是好几个月前因为事情打了一回,她没有刻意去存,却还是那后几位印象深刻。
找到号码,她急忙拨出去。
R国与国内有五个小时的时差,此刻凌晨三点,国内是晚上十点。
苏青沅还在公司没有回去,接到一个陌生来电,起先没有接,主动挂断了。而后那个号码再次打来,她狐疑着接通。
“喂。”
“喂,是苏青沅吗?我是文蓝,青荷不见了。”
苏青沅愣住,“你说什么?!”
文蓝听出来电话里的那头急切的声音,她颤巍巍地把白天的事情告诉了苏青沅,又说起苏青荷这几天心情如何如何不好,但是隐瞒了公园有变态出没这件事。
苏青沅以为苏青荷出事,急忙起身往外走,一边让文蓝报警。
外面徐琦正犯困,看见她急匆匆地从办公室里出来,脸色凝重,忙问:“老板,怎么了?”
苏青沅心一直在急跳着,她声音有些颤抖地说:“荷荷出事了,你替我查飞R国最近的一班航班,如果没有,就找私人飞机,总之,尽快。”
徐琦见状,知道事情严重,没有任何犹豫,急忙查询了航班。
“十二点有一班。”徐琦抬头对她说。
苏青沅一边在给苏青荷打电话,一边往机场赶。
电话一直关机中,苏青沅手指有些颤抖,她紧紧攥住手机,脑袋垂下来,双手撑着头,整个人陷入无穷的恐惧和慌乱中。
她不该和她生气,也不该不理她,更不该和她冷战。
即便知道她心里没有她,即便知道四年多了她还是忘不掉乔楠,即便知道她时时刻刻在伪装,她也不该不理会她。
徐琦在开车,看见车后座上几乎快要奔溃的人,她开口安慰她:“荷荷不会有事的,你不要担心。”
苏青沅撑住额头,眼睛一点一点睁开,忽然失神地问:“荷荷她,会不会是想不开……”
“不会的。”徐琦急忙打断她,对她说,“不会的,她那么聪明的人,她不会的,她在乎你,舍不得你,她怎么会想不开?”
苏青沅想起那天早上,她打电话给她,她明明听见了她声音里的哭腔,她在恳求自己挽留她。这半年来,苏青沅知道自己一直在疏离她,她心里有气,她怪她像捂不化的一块冰,她怪她心里没有她,怪她偶然间的欺骗和自欺欺人……
那天早上,她明显情绪不对,如果她不说那些话,或许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近七个小时的航班,苏青沅到达R国已经是快要中午了。
文蓝那边没有任何的消息,报警之后,警察只是例行登记了一些消息就离开了,一直到现在,都没有消息。
苏青沅疯了地一样不停地在公园附近找她,电话一直都没有打通。
一直到近四点钟的时候,电话突然接通了。
“喂荷荷!”
电话那头的人听见电话那头焦急的声音,略微一愣,她轻声喊:“姐。”
“你在哪里?发生什么了,为什么不接我电话?!”苏青沅听见熟悉的声音,眼眶倏地发红,她忍着湿润,一颗心简直快要从喉咙口蹦出来,紧张地问道。
苏青荷怔愣住,后知后觉听出她声音里的在乎与急切,解释说:“我手机摔坏了。”
苏青沅还在公园附近,她拿着手机问她:“你在哪里?”
路上行人来来往往,苏青荷站在道路的另一头,看见不远处熟悉的背影,她停住脚,轻声喊她:“姐。”
像是有反应那样,苏青沅下意识回头,隔着长街在路尽头看见人,一颗心这才彻底地落下来,她眼眶湿润,眼泪滴落下来,挂断电话急忙冲了过去。
将人拥入怀中,苏青沅哭着紧紧抱住她,不住地埋怨她:“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害怕?”
苏青荷仰头看着她,视线也在这瞬间模糊,“对不起姐……”
苏青沅低头吻住她,堵住了她所有的道歉。
远处树下,文蓝看着在路口相拥相吻的二人,停住片刻,随后转身离开。
第33章
算是一场误会,乔纳禾津公园里出没的,并非是什么变态抢劫犯。
而是一位有些上了年纪的中年妇人,她精神有些不好,因为一次拉住了人不肯放手,说话又颠三倒四,故而传出来说公园有变态抢劫犯出没。
苏青荷也的确是遇到了这个妇人,拉扯间摔坏了手机,那人拉住苏青荷不放,哭着说自己没有东西吃,没有地方住,又说她的女儿车祸去世了。
苏青荷见她可怜,就带着她住了酒店,又陪她吃饭,妇人哭泣地拉着苏青荷不肯放手,又说了很多她女儿的事情,说她女儿多么多么漂亮,多么多么优秀,可是她十七岁就去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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