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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陆院馨摇着头,对这一行为作出了点评:“沙耶加,你的行为就像在外面鬼混完回家,被妻子发现问题后,突然‘良心发现’想要送礼物缓和关系的丈夫一样——毫无真心!”
“何况我跟馨又不缺礼物。”常陆院光托腮,向她抛出难题,“你能送出什么我们未曾拥有过十分有新意的、又完全符合我们喜好的礼物吗?”
“……很难。”沙耶加诚恳地回答到。
如果只有一条要求,沙耶加还能做到。
像是之前她同学喜欢的那些小玩意儿,常陆院光和常陆院馨他们就肯定没有拥有过,因为他们根本不知道这些廉价的物品。
但如果再加上符合喜好……他们应该看不上这些东西。
沙耶加只能将突破口寄托于常陆院馨之前说的比喻中的时间线,她眨了眨眼睛,用期待的目光看着常陆院馨:“不过假如说,我是在鬼混前就已经准备好礼物了呢?是不是这样就有真心了?!”
常陆院馨:“……”
喂!你用这样闪闪发光的眼神说出这番话是不是哪里不对劲啊?
作为此比喻的第一个使用者,常陆院馨稍稍有点招架不住沙耶加如此认真地将这个比喻再次使用并加以拓展。
他干咳一声,试图找回场子:“但现在已经是发现问题后了,不是吗?你又不会穿越时空,哪里能改变时间线啊!”
“但如果时间线不需要改变呢?”
——嗯?
常陆院馨不解地看着沙耶加拉开手提包的拉链。
“考试结束的那天,我打电话给了杏子。她是我小学时的同班同学,她也非常喜欢玩游戏,喜欢的游戏类型应该跟馨君和光君很接近。我跟她说了那天你们带到我家的游戏,她就给我推荐了一些最近这段时间才发售、感觉还不错的游戏。”
沙耶加拿出了两盒游戏卡带。
“我把她推荐的所有游戏都买下来了,但是一下子送出全部游戏很像没有经过挑选就随意地将仓库搬到樱兰。当然,更重要的是我的手提包放不下那么多东西,如果突然带其他包,你们肯定会在我将游戏送出之前就将包抢过去检查一番。”
听到这里,常陆院光下意识地跟着点了点头。
那么明显的不对劲,他跟馨肯定要提前展开行动啊!
沙耶加注意到他的动作,脸上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微笑。
于是常陆院光立刻止住了动作——他还没忘记自己目前在生气状态呢!
“所以我只按照评价高低拿了两盒游戏,原本是想作为给两位老师的谢礼,但现在看来……”沙耶加的余光瞟向了张贴栏上的成绩排名,“现在看来它们只能作为道歉礼物了,希望你们能喜欢它们,以及,希望你们在此之前没有买下过它们。”
事实上,在沙耶加将这两盒游戏拿出来的时候,常陆院馨就意识到这两款游戏他和光不仅拥有,并且还都已经体验过内容了。
甚至其中一款游戏的初次玩耍时间还恰好是在考试结束当晚,也就是沙耶加向自己过去的同学询问礼物推荐的时间。
有些遗憾……如果那晚没玩就好了。
常陆院馨想。
沙耶加读懂了常陆院馨和常陆院光脸上的表情。
“果然评价好的游戏都已经被馨君和光君尝试过了。”虽然失败了,但沙耶加并没有因此选择放弃,“之后我会挑选评分低一些……唔,感觉有些抱歉,像是要让你们试毒一样。希望能出现你们没有玩过、尝试过后又喜欢上的游戏吧。至于它们……”
“你要扔掉它们吗?”常陆院光突然出声。
“那也太浪费了吧!”沙耶加思考了一下,还是放弃了自己一个人玩的选项,其实她对游戏的兴趣不算大,更喜欢的是与大家一起玩时的氛围,“我应该会问一下以前的其他朋友需不需要,或者让她们之后拿去学校的慈善交易市场吧——虽然钱很少,但总能起到一定作用,也总比丢掉强吧。”
虽然她好像听说樱兰这边偶尔也会有学生组织举行慈善拍卖会,但显然几十盒游戏的价值完全无法跟他们可能拿出的动辄几百万日元的拍品相比。
沙耶加不会因为自己拿出价值最低的拍品感到丢脸,但是以她对樱兰大家的了解,他们说不定会因为从来没有见到过二手游戏上拍卖台(尽管是未拆封版),而将事情想复杂,并兴致勃勃地将最终价格抬到一个跟游戏卡带完全不匹配的荒谬价格。
这同样也是一种浪费。
“这原本不是给我和馨的吗?你就这么给其他人了?!”常陆院光皱起眉头,发出了极其不满的声音。
……这样好像确实也不太对?
果然应该最开始就拿着清单列表一个一个询问他们哪些没有吗?虽然完全无法作为惊喜……但现在的结果同样跟惊喜无关。
“我会好好保存它们。”有时间,有机会,或许会玩一下吧?
“一定要好好保存,我和光还需要它们。”
“嗯?”沙耶加发出了疑惑的轻哼声。
前半句她明白,但是后半句……
“我跟光去你家总得有游戏玩吧?”常陆院馨双手插腰,与沙耶加对视,“你难道要让我们每次去你家都自己带游戏带吗?这很累啊!”
“这很累啊!超级累!”常陆院光也立刻重复了一遍,“你想累死你的老师们吗?你这可是大不敬,放在古代是要砍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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