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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灯黄光洒在两人脑门,咫尺之间,程之卓抬眸闪烁,勉力维持最后的镇定,“你想干什么?”
曾绍一张口,电话后脚插进来,是厨师说刚空运来一批海鲜,问他有没有想吃的,曾绍随口说不需要,然后看了眼程之卓,又加了几道。
挂了电话,曾绍终于回到正题:“警方已经追踪到关押赵恺的大概方位,再过不久应该就可以把人救出来。”
程之卓莫名悬着一颗心,此刻骤然松了一口气,忍不住翻白眼,“那真是好重要的消息,值得曾总这样谨慎。”说着他脱了外套扔进玄关角落的衣篓,绕过曾绍要去卧室。
反正曾绍已经进来了,他不如先洗个热水澡,再打起精神应付这家伙。
“我做了个梦。”曾绍忽然说。
闻言程之卓站住脚,回头奇怪地看向还站在玄关的曾绍,以为自己听错了。客厅灯亮,程之卓顺手关了玄关的灯,跟刚才一样,曾绍埋在阴影里,叫他始终看不清——这种感觉真不好。
曾绍见程之卓始终不说话,自顾自继续说:“我做了个梦,但梦境真实到让我常常分不清现实,我不知道每夜折磨我的究竟是不是梦,所以我想向程先生讨个答案。”
一股莫名的烦躁淹没疲乏包围了程之卓,他捏紧了手机,“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因为梦里有你,”曾绍顿了顿,“梦里我看到你不仅进了看守所,还被一群流氓欺负”
“荒谬!”程之卓瞳孔一缩,平地一声,“真是荒谬,我可没兴趣听你那荒谬的梦话!”
曾绍捕捉到那一丝异样,语速骤然加快,“你在一次次殴打里学会反抗,所以动作并不专业,好在不要命的打法足够快准狠,让你在不见天日的监狱里站稳脚跟,但这始终不是办法,你受尽周围的冷言冷语,始终怀揣一丝希望,只是漫长的等待换来的是庄建淮冷漠的放弃,法庭二审宣判你生产销售劣药和故意杀人等等罪行,你回到监狱还在想着如何上诉,最后情绪失控之下,你就杀了同监狱的另一个人——”
“我没有杀人!”
程之卓脱口而出,握着手机的指尖泛白,能看清皮下一团团嫣红,然后他深吸一口气,“什么前世今生,曾总真是天马行空,可你有空纠结虚无缥缈的梦境,不如想想到底该怎么应付顾氏,现在请你立刻离开我家!”
说完他落荒而逃,可曾绍追到这里,又怎么会再给他机会逃跑?
“我也告诉自己那不过是虚无缥缈,可我始终百思不解,为什么一个人的签名会突然改变,为什么口味清淡的人会突然讨厌吃水煮菜,为什么我找不到任何你学过格斗的痕迹,还有——”曾绍终于从阴影走里出来,眼眶泛红,眼神那样肯定,“为什么你要找专攻诬告陷害罪的方律师?”
“出去,滚出去!”
暖灯下,曾绍的声音盖过对方:
“8416,难道这个编号也是假的?”
第82章
程之卓瞬间脚下一软,失去了推搡的气力,触及曾绍的手更是控制不住地颤抖。
“…对,我是个罪犯,8416是我的编号,也是我犯罪的铁证,曾总今天来是要将我绳之以法?”然后他退开一步,伸手作出戴手铐的姿势,“好,那就押我去警局。”
两相对峙,曾绍呼吸困难,“你觉得我想要你死?”
“难道不是吗?”
这是程之卓内心最深处的秘密,是陈年旧伤反复结痂,皮下粘连的新鲜血肉,平时碰一碰都疼痛难耐,此刻曾绍就这么堂而皇之地撕开,鲜血淋漓,没有给他一点准备的时间。
“你到底是不信你自己,”曾绍垂眸,反手紧紧回握住那双始终微凉的手,再次看向程之卓时眼睛泛红,“还是不肯信我?”
“那我又该信谁!”程之卓脑袋嗡的一声,胸腔剧烈起伏,想挣又挣不开,“有时候连我自己也分不清,我分不清到底哪个才是我,那到底是我的噩梦还是我真真切切经历过的前世!我连我自己都不信,又凭什么信你!”
随着一桩桩迷案接连不断,程之卓已经明白单纯的复仇其实并不现实,庄建淮的背后还有遥不可及的利益集团,如果程之卓只为报父母的仇,或者只为平前世的怨,那么杀戮就会成为他唯一的归宿。
可他知道他不能。
所以往上的一步一步难如登天,他望着华城的天,眼前是一片黑暗,他的脚下没有支点,每走一步都会忍不住怀疑自己,他的身边看似一群人,但他们谁也不知道他的秘密,每当夜深人静,程之卓依旧是孑然一身。
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短暂的死寂之后,曾绍深深拥住对方,“我信你!”
冷冰冰的客厅里,程之卓一窒,耳边心跳如擂,那是曾绍强有力的心跳,也是曾绍存在的证明,汹涌的律动强势地告诉程之卓,他确实经历了黑暗,但也告诉他此刻曾绍就是他的支撑,那心跳声震耳欲聋,让程之卓暂时抛开对所谓真假冤屈乃至种种的执念,全神贯注于此刻的真切。
良久,一声抽噎打破对峙,程之卓支撑不住,终于放声在曾绍怀里痛哭,
“曾绍,我没有做那些事,我也没有故意杀人!我没有,我没有罪!”
“我知道,我知道!”曾绍听程之卓在怀里嘶吼,仿佛看见他身上的百孔千疮,那些痛一样刻在他的心上,“最后一句是我激将,我看得清清楚楚,那时你是自卫不是故意杀人,这些年我搜集的内部资料也都是为了证明当年那些事是你蒙在鼓里,不是你蓄意为之,你才是受害者!”
从小到大程之卓都没哭得这样难堪,他就这么重复着后半句,翻来覆去直到语无伦次,直到很久之后,直到手机再次响起,曾绍才不情愿地接了电话。
很快厨师端着热腾腾的餐品进门,他脸上挂着笑,本想趁年底拍拍曾总的马屁,但见曾绍和程之卓坐在没开灯的客厅里,氛围相当诡异,就把要说的话都忘了个干净,布完餐就赶紧离开。
“来,先吃饭。”曾绍哄他。
程之卓回魂似的动了一下,鼻音很重,
“我想洗澡。”
曾绍想说民以食为天,但又知道程之卓向来爱干净,或者换句话说,他很怕自己不干净。于是曾绍又叫厨师回来温菜,自己则跟着程之卓进卧室,脸上一副不放心,“要不要我陪你?我就站在盥洗台边,不打搅你洗澡。”
程之卓想说不用,话到嘴边又是一拐,“我不锁门。”
“我等你出来吃饭。”曾绍最后说。
程之卓平时做事利落,洗澡却总是很慢,磨洋工似的这里磨一点那里磨一点,今天也许知道曾绍在外面等他,不到二十分钟就出来了,头发湿漉漉,手里拿着吹风机。曾绍看了一眼没说什么,默契接过吹风机,让程之卓坐在卧室床尾的春凳上。
柔软蜷曲的头发划过曾绍指缝,他恍惚想起从前有一次,他好像也是这么给刚洗完澡的程之卓吹头发——彼时曾绍投注的是真心无疑,可惜只是为了能够骗过小庄总。
不单程之卓,连曾绍也觉得恍如隔世。
那时的曾绍只知道最高明的谎言需要用真心作为掩饰,以至于他们从前的感情就像一座华丽的空中楼阁,即便没有上一代的恩怨也是摇摇欲坠——难怪程之卓始终推开自己不肯承认,曾绍想:他亏欠程之卓的也许不仅仅是爱,还有全部的他自己。
想着想着,曾绍隐约听见程之卓的声音,于是他关了吹风机,低头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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