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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曾绍马不停蹄去了何氏大楼,进门第一眼程之卓就笑他:
“一脸灰啊。”
“是啊,”曾绍踱过来,把一份青柠奶油蛋糕放在桌边,“他们一人一脚,打得我真是毫无还手之力。”
程之卓看了眼蛋糕,想到什么,冷不防问:“见着顾夫人了?”
曾绍:“…嗯。”
两人沉默片刻,谁也不敢再往更远的地方问,好像从很早开始,秦曼华这三个字就成了他们之间的禁忌,良久程之卓才又问:“打哪儿了让我瞧瞧?”
曾绍就走到椅子前蹲下,只见程之卓侧转俯身,在咫尺间忽然掐他一下。
“嘶!”曾绍皱眉,小媳妇似的,“真不心疼我呀?”
程之卓一哂,扭头继续处理文件,“挺皮实的,不需要我心疼。”
两人安静下来,耳边一时只余刷刷声,看到其中一份文件,曾绍开口:“庄建淮那边已经有所行动,联系他的就是鸻康集团的肖总。”
程之卓笔尖一顿,“他怎么吃着碗里还看着锅里呢?”说着就把文件扔到一边。
一年前程之卓刚被曝出攀上海外朱氏财团的时候,这个肖总就推了庄氏,主动来找程之卓求合作。程之卓没有推脱,想看他到底是要攀关系,还是别有所图,目前看来,一切似乎都按部就班,按照正常合作的路子发展。
“三姓家奴不好,”曾绍顺手把文件推得更远,凑近低喃:“程总不如找我,我给你百分百回扣。”
枕边风挠得程之卓心猿意马,他险些手滑,笑道:“这哪是回扣,这是倒贴白送啊,曾总不怕资金链再断裂?”
前段时间程之卓受伤,曾绍确实心有牵挂,但也没有到茶米不思,不顾家业的地步,他故意撂下集团事务,就是要逼蛰伏的庄建淮动起来,顺便借此安心照顾程之卓。只是没想到这个李代钊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着急,这就找上门来了。
“老婆还没娶到,不会丢了老婆本儿的,”曾绍撩开夹克外套,“不信给你检查。”
程之卓斜睨,推他一把,“老婆本自然是给老婆检查,哪天曾总婚宴,程某一定给二位封个大红包。”
“是宁城的程之卓吗?”曾绍眼神危险。
程之卓嘁,“我可不是你老婆。”
曾绍狡黠道:“我是问谁给我封红包。”
程之卓一噎,“明知故问…”
说着曾绍还要凑上来,程之卓慌忙躲开,拿正事堵他的嘴,“那些劫匪回警局就翻了供,往上查他们和李代钊直接联系的证据需要时间,根据朱瑞芝的消息,既然那雷夫人就是李代钊的情妇,你觉得这个雷夫人在其中到底起什么作用?”
曾绍就起身靠坐在办公桌上,“以我为例,当初的边絮就是我安插到庄建淮身边的眼线。”
“我也倾向于眼线这个可能,”程之卓点头,“倘若李代钊就是背后牵着所有线的那个人,怎么也不该直接派劫匪来杀人灭口,这太冒险了。”
“肖总还有劫匪,背后确实都不该只是李代钊,可惜光一个基因图谱不够,他们还有法子压下来,我们得找到更多的证据,包括赵恺,”曾绍想到什么,话锋一转,“如你所料,三院的事不需要朱瑞芝出手,沈家也根本不愿意和谈,她们韬光养晦多年,一步步走得太稳,到如今绝不会甘愿只落个和好如初的结果。”
但凡事有利必有弊,这也是程之卓担心的,“沈家不甘心于分会会长,那么就连你也会是她们的对手。同样的,李代钊更不会愿意沈家步步壮大,李代钊和沈道炎同为两分会会长,哪怕沈氏再进一步,对他而言都是致命的打击——今天的饭局就是他的反击,他想逼你彻底统一战线,为他牵制沈顾两家,就像当年的庄建淮那样。”
上司这种生物的神奇之处就在于,一旦下属‘胜任’一项任务之后,他们就默认你拥有解决双倍甚至多倍难度的其他任务。
听罢曾绍两手一摊,“那李代钊未必太看得起我,再怎么说庄氏不过只是分会的二把手,要怎么抗衡两个分会长?更别提两会会长沈道炎,我又不是庄建淮,也没有碰上顾二少走丢的运气。”
说到这里,程之卓沉声道:“我原以为庄建淮会因为当年的事攀上顾胜朝这条线,那么实验室根据基因图谱为庄氏定制特殊配方,庄氏再负责所谓‘合理正常’的程序工艺,但现在迟迟查不出关联,就不知道是他们藏得太深,还是推测方向出了偏差。”
“没有证据就无法下定论,不过他们特地将实验室建在沈氏的三院之下,说是故意也不为过。”曾绍叹了口气,“可惜咱们当初的联盟就算是到此为止了。”
当时他们三个小辈还能志同道合,但越往上走越身不由己,总有人要分道扬镳。
“所以没有哪段关系会永恒不变,敌人是,盟友也是,”程之卓戛然而止,不由沉吟,“只是这么斗下去实在不是办法。”
身处权力场的大染缸,程之卓时常感觉自己有迷失的危险,常常一不小心,就将一直以来的初衷抛诸脑后,甚至完全不受他的控制。
程之卓忽然感同身受曾绍有时过界的行为,人非圣贤,要时时刻刻守住底线确实不容易,一个情难自已就会令前功尽弃,但曾绍的越界是为他,那么他自己呢?到他自己失控的那天,谁又能来提醒他?
温热宽厚的掌心覆上来,只见曾绍抿嘴,想说他可以用时间证明他们之间的关系会永恒不变,但他还能看到程之卓脖子上的彼岸花,时间就是它的禁语,曾绍欲言又止,眸子一暗,忽然环住程之卓抱他起来。
程之卓吓一跳,“干什么?”
“久坐伤脾,要记得起来动一动,”曾绍不想再谈这些费脑子的事,转而问:“没吃药吧?”
程之卓心虚,“刚才太饱了。”
“撑着你这小鸟儿胃了,”说着曾绍从抽屉里拿出药盒,挑眉道:“那沉香水呢?”
“什么水,”程之卓指了饮水机,“帮我倒水。”
曾绍就没有戳穿,程之卓胃小喉咙也小,吃药也得老半天,一口水一粒药,吃完肚子都喝撑了。
“要是这些药丸能做成一碗药水儿就好了。”曾绍道。
程之卓皱眉,“那得多苦。”
“也挺好,”曾绍从后抱住程之卓,慢慢捋着他的胃,“这样我就可以和你一起吃苦。”
程之卓一哂,转身抱他脖子亲上来,柔软的舌头在对方口腔上下左右来回搅了遍,这才退开问:“曾宝钗,苦不苦?”
“没尝明白,”曾绍忽然听见自己肚子叫了声,于是他遵从己心,“你再让我好好尝尝。”
…
晚上曾绍回老宅吃饭,穿过客厅就看见庄建淮正一个人坐在餐厅的大圆桌边,老管家就守在餐厅门口不敢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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