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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绍:“好。”
程之卓还说:“想吃一顿豪华大餐,高油高盐爆辣。”
秦绍:“好。”
程之卓听笑了,抬头睨他一眼,感慨道:“想做好多好多事呀。”
前世今生他都搓磨在这一件事里了。
秦绍摸他脑袋,“好,我都陪着你。”
两人温存片刻,程之卓再次抬头,“但现在我就想做一件事。”
“嗯。”秦绍无限纵容。
只见程之卓从兜里掏出那只墨绿色的戒指盒,还是他今早从秦绍那里顺来的,秦绍当然知道,但他没想过程之卓如此迫不及待。
但无论今天成功与否,程之卓都不想让秦绍再等下去了。
秦绍一愣,表情紧张。
“你愿不愿意娶我?”程之卓举着戒盒问他。
秦绍支支吾吾,“我,我怕——”
“不对,”程之卓掐了他的开头,踮起脚来威胁道:
“重说。”
秦绍胸膛起伏,眼眶泛红,“我愿意,”
一遍不够,秦绍珍而重之又说一遍:
“我愿意!”
程之卓就把手伸给秦绍,在无人在意的昏暗角落,两个人就这样相互约定了终身。素戒套住无名指,程之卓转了转手,最后提了个要求,
“带我走。”
…
“…雷德厚接受调查后,之前的绑匪见大势已去就立马翻供,指认授意从警局绑走程之卓的就是雷德厚。”电话那头张霆洋洋洒洒,说书似的,“雷德厚本来还存侥幸心理,说要等律师来了才肯说话,结果你猜怎么着?”
听罢秦绍翻身,把迷迷糊糊的程之卓捞回怀里,“别废话。”
“啧,”张霆听见被子窸窣的声音,不敢太嫌弃,掏了掏耳朵自顾说:“警方诈他,说他老婆早带着孩子卷铺盖跑回H国了,别说现在他没钱没人,就算有钱也根本没有律师愿意为他辩护。”
雷夫人确实回了趟H国,但究竟是为避风头还是为搬救兵,现在也还不好说,难为雷德厚被人利用半生,在H国被洛杜隆的人当面抛弃,回国后就连亲儿子都见不到了,所以当场破防破口大骂,还说一定要把那个贱女人拉下水。
那些都是气话,秦绍不想听,“他供出什么?”
张霆这才说:“当年陶彦钧的真正死因。”
程之卓忽然睁开眼,和秦绍在被窝里四目相交,刚才他听了一耳朵,此刻几乎完全清醒了,秦绍接着问:“他不是死于病毒感染?”
“不是这个,”张霆说:“当年雷德厚要杀陶彦钧,最关键的原因其实是他发现了李代钊和洛杜隆财团的关系,以及基因图谱的事!”
秦绍皱眉,很快就想明白了,“那就是李代钊利用的雷德厚?”
“就是这样!”那头张霆似乎拍了下手,“据雷德厚说,当时李代钊曾表示药协总会长一职责任重大,他恐怕无法胜任,即便最终胜选也会辞任,那天雷德厚酒劲上头动了心思,又在雷夫人的撺掇下与陶彦钧结怨,最后密谋杀害对方。事后李代钊就以此威胁雷德厚,让他从此为洛杜隆鞍前马后。”
程之卓听得脊背发寒,“原来当年李代钊就已经为自己物色好了替罪羔羊。”
向来伴君如伴虎,李代钊一早知道这些财阀根本不好伺候,所以他们威逼利诱,利用李代钊在华国行事,李代钊放不下名利也不想被人当枪使,所以也在国内外包,又给自己加了道保险。
“确实,”说到这里张霆也是来气,“现在李代钊还试图将自己洗脱成不知情的从犯,当初所有事情扑朔迷离,就是李代钊在故意误导我们,他想让我们将所有罪名都安到雷德厚的头上。”
秦绍还要说话,程之卓忽然想起什么,“雷德厚和李代钊之间的关系是清楚了,但也别忘了还有栗妙蓉。”
这个栗妙蓉借李夫人的名头,藏得却比雷夫人更深,在商言商,如果洛杜隆财团只是要在华国境内找个走狗,方便自己销售毒药和解药,做两头生意赚两笔钱,那么李代钊再加一个雷德厚也就够了,犯不上亲手牵住这么多条线——这就让程之卓不得不怀疑,他们背后是否有更深的目的。
“差点忘了说,”张霆一拍脑门,“李代钊一直捏着雷德厚的把柄,雷德厚本想以牙还牙,所以才伺机接近栗妙蓉。这个人表面上就是个不谙世事的富家太太,却能把雷德厚哄成傻子,倒是比李代钊还难对付。”
直到坐在警局的审讯室里,雷德厚浑浊的眼前拨开迷雾,也才想明白从前许多以洛杜隆为名的命令,或许就是这对夫妻的私心。他替洛杜隆鞍前马后,也替李代钊冲锋陷阵擦屁股,然后功劳归李代钊,屎尿屁归他,他被这对夫妻骗得团团转,差点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听来听去都是本烂账,秦绍有些不耐,“让他们狗咬狗去。”
既然关键证据都已经上交警方,无论案情有多复杂,总会有水落石出的那天,现在这些事和他无关,他也已经不想再听了。
“所以又过去一周了,两位老总的蜜月还没度完?”张霆啧啧,“色令智昏呐,小心我打包卖了你的股份,也学陈钰昌逃到H国逍遥。”
程之卓大闹神农论坛,比起立刻赶回华国,在媒体的眼皮子底下暂时留在H国境内,洛杜隆反倒不能有所动作。
秦绍冷笑,“你以为他真能逍遥自在?”
张霆一愣,“不然呢?”
程之卓忽然也笑出声。
“笑什么啊喂,快说啊哎呀急死我了!”
不等张霆盘问,秦绍已经冷酷无情地挂断电话。
就像H国这种国家,自由法度从来只在一张嘴上,谁都能说,谁说的也都不算数,陈钰昌选择将财产放在这里养老就算他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因为他倒霉悲催,正碰上洛杜隆财团换届选举,各方阵营使出浑身解数争夺选票,也是为表忠心,于是打着合作伙伴的旗号打家劫舍,这个过来扒走一层皮,那个又来搜肠刮肚掏油水,陈钰昌的所有资产更是直接被骗走。他一个无依无靠的老头子,找谁说理都没人理,最后还被排华的极端分子烧了家,只怕此刻正在大街上要饭。
这种恶有恶报的事情,好像也没有什么分享的必要——绝对不是因为张霆打扰了他们的二人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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