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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年前好似没这么整洁有序。
因为会穿过一片闹市,闹市不能无故走车马,他们先去车行存驴,再去买东西寄信,最后折回来取驴。
和村里不同,城内摊贩各异,卖胭脂水粉香囊扇子,肉包馄饨热茶烤鸡。
云芹身上揣着一贯钱,她将手放在口袋上,感受钱的重量。
能理解云广汉为何把钱藏在鞋子里了。
她问:“这个钱,我怎么花都可以吗?”
陆挚:“嗯,你怎么花都可以。”
云芹:“花光也没关系?”
陆挚:“没关系。”
云芹:“好。”
他见她行动谨慎,稍加思索,就明白了缘故,说:“钱放在我这边,也行的。”
云芹摇摇头:“不用,我只是不习惯。”
她弯起眉眼,朝陆挚笑:“但我可以保管的。”
不由的,陆挚也笑了一下。
最后,云芹买了一板糖糕,这种和村里走街串巷卖的不一样,是桂花味的,还有一支莲花纹楠木簪。
她嫁妆里有纯银簪子,回门那天戴了,平时都是收起来的,须得再添置一支。
除了簪子,她买了一沓阳河纸。
陆挚看到时愣了愣,他都忘了他把最后一张阳河纸用完了。
最后,云芹在竹蜻蜓和一个彩线鞠球中,选了后者,知知有一个竹蜻蜓,以后可以和何玉娘的鞠球换着玩。
买完这些,才花了不到一百文。
陆挚提着轻巧的东西,问:“你买好了?”
云芹:“好了呀。”
她问能不能全花完,原来真的只是问问,陆挚却也以为她会花完,还有些反应不过来,说:“再买一样吧。”
云芹也不推辞,她转了一圈,嗅了嗅,指着不远处的烤饼摊,缓缓咽了下口水。
陆挚失笑。
…
烤饼摊位,一个梳着双环髻的女子蹲在那守着,云芹问了声怎么卖。
那女子突的抬头,眼神直勾勾盯着云芹,说话有点不利索:“云、云芹姐!”
云芹发现是熟人:“二丫?”
二丫跳了起来,手舞足蹈:“芹姐!”
她动作有些怪异,陆挚多看两眼,便知道她异于常人的地方,想来这女子和母亲一样。
云芹按住她:“你别激动,我是来跟你买烤饼的。”
二丫二话不说,掀开铁锅,又找几个纸袋子塞烤饼。
云芹:“三个就好。”
二丫和听不到似的,一个劲地塞,眨眼就塞到六个,陆挚便也出声道:“店家,三个就好。”
听到男子声音,二丫瑟缩了一下,果然停了下来。
云芹看到木板上稚拙的字,她不认识字,但简单的数字还是懂得的,一个烤饼五文,她数出铜板,要给钱。
二丫扭过头,收起手臂,不肯收:“不要钱,不要钱!”
云芹笑说:“我走了啊,要去寄信。”
二丫赶紧回过脑袋,案面放着几十个铜板。
她“啊啊”两声,两手堆起铜板,想去追他们,但回头一看,烤饼摊没人看着。
她这么一踌躇,云芹和陆挚已经走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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