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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一开始没有准备也就算了,但这样刻意为之就显得有点失礼了,他心中一阵不自在,站在这里也好像是蚂蚁上身了一般。
好在沈清棠并没有察觉到,只是把高档茶递给对方道:“我给你带了点茶,你爸说……”
话还没说完,廖庆贺冷哼一声,直接将精美的茶叶包装盒打翻在地:“我爸是不是又说你的医术比我好,让我好好跟你学习了?”
他摆出一脸不屑的表情道:“你会给人看病吗?你医馆那边都没有生意了。”
听到这话,崔明月率先冷下了脸道:“廖医师,我们沈姐的医术好不好不需要你来评判。”
她以为她们来这里是混个脸熟,毕竟大家都是同行,却没有想到对方对他们有这么的敌意。
“呵呵。”廖庆贺道:“不好的医术本来就不值得我评价。”
崔明月怒火中烧,绷着嘴唇冷不丁的开口道:“你就是嫉妒沈姐吧?”
“嫉妒?我嫉妒她什么?你不要乱说。”廖庆贺反驳的声音虽然很大,但是眼神却飘忽不定。
“因为你嫉妒沈姐医术比你高明啊,听说你在针灸比赛中输给了沈姐,你长辈们还对沈姐青睐有加。”
崔明月说的每一句话都精准无比的插进了廖庆贺的心中。
但他却只能无力的反驳道:“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沈清棠则是将摔在地上的茶盒捡起来放在柜台上,看向廖庆贺道:“我来这里不是受了谁的嘱托,也不是来教谁医术的,我只是想要感谢你替我们分担了长春街的看病压力,我们也可以闭馆休息休息一个星期。”
说完后,沈清棠带着崔明月转身离开,留下一脸吐血的廖庆贺。
那他这么些连午休时间都牺牲掉,不分昼夜的给病人看病又算什么?
难道他不累,他不想要休息吗?
他的脸色变来变去,最后看向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陈理道:“不行,我一定要好好报复她们!你有没有什么办法?”
陈理眼睛一转道:“我知道了,我赶紧找人装病,去她那里砸场子。”
廖庆贺没好气的看了一眼陈理道:“你怎么能够想出这么恶毒的办法?这实在是太有损医德了。”
“你要是再这样,我就只能把你解雇了。”
陈理:“………”
“还有……”廖庆贺的语气顿了顿,像是在看傻子一样看向陈理道:“而且你没听说,她们要闭馆休息了吗?这还怎么样砸场子。”
陈理:“………”得,正反话都被你说完了。
他只好忍耐住脾气问道:“廖少,那我们该怎么做呢?”
廖庆贺义正言辞的道:“当然是替我接诊更多的患者,然后让我的医术名声远超过沈清棠。”
陈理蠕动了两下嘴巴,露出十分无语的神色,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
结束了整整一个星期的休假,仁心医馆的众人都有点意犹未尽的样子。
秦观澜知道他们闭馆休假的决定,大手笔的为他们安排了一个星期的温泉酒店团建。
想吃就吃想玩就玩,想泡温泉就泡温泉,众人可以说玩得骨头都酥掉了。
沈清棠早上一来,就迎接着众人八卦十足的眼神。
“沈姐,你昨晚怎么这么早就回去了。”
“沈姐,我昨晚看到你进了秦哥的房间。”
“沈姐,酒店里面的饭菜不好吃吗?你还专门给秦哥做面吃。”
“我也想吃。”
……
听着众人调侃十足的声音,沈清棠的脸上难得感觉一阵热热的,咳嗽一声努力转移话题,却几次失败。
忽然外面传来一阵哭腔喊地的声音。
“廖医师、廖医师,快救救我婆娘啊!”
这动静实在是太大了,把众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沈清棠微微颔首道:“我们也过去看看。”
看热闹这种事是人类与生俱来的天性,大家伙不假思索的点头,哪知道刚踏出医馆发现外面已经人挤人了。
好在廖庆贺出来,让众人靠后一点,才给病患呼吸的空间。
从周围人的议论纷纷中,沈清棠拼凑出真相。
原来是一个误食了毒蘑菇的乡下女人被他丈夫和亲人接力送过来的。
只见她嘴唇乌紫,眼下发黑,整个人陷入昏迷之中,还有明显的口吐白沫症状。
听说最开始灌了两三瓶牛奶,已经将毒蘑菇吐了出来。但也不知道是没吐干净还是已经毒发,女人的肚子像个气球一样鼓了起来,背抱间还有水声在晃动。
廖庆贺这段时间为了能够在医术名声上远超沈清棠,将自己的看诊行程安排得是满满当当,等会他还要接诊一个无脉症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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