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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拿,”他一边说一边抽噎着,“真的是它自己忽然出现在我兜里的。”
“还在撒谎!”简秩舟一把抓住了他刚长长的头发。
陈佑吃痛了,可又不敢再挣。
“简哥……简哥……”陈佑哭诉道,“很痛,我真的很痛。”
“痛了才会记住教训。”
……
这个惩罚是陈佑依靠自己贫瘠的想象力所完全不能预想到的,他本来以为手指和那枚戒指已经让他够疼了,谁知道那仅仅只是开始。
简秩舟完全没有经过任何事前准备就凿开了他,陈佑的嘴被捂住,叫不出声,但他能感觉到冷汗一直在往外冒。
他从小到大都没这么疼过,过程中陈佑一直在呜呜咽咽地求饶,但简秩舟没有搭理他。
直到他痛到大脑都开始昏沉了,简秩舟对他的“惩罚”才终于结束了。
底下很湿、很凉、很怪异。
陈佑感觉自己可能就快死了,就这样在简秩舟的“惩罚”下死掉。
但是简秩舟好像并没有一开始那么生气了,结束后他把陈佑抱起来,带进了浴室,热水淋在他身上,很烫、很温暖。
陈佑其实隐约知道简秩舟对他做了什么事,但他现在不敢说话,也没力气说话。
他的眼泪太多了,刚才那漫长的一个多小时,他哭到几乎脱水。后来洗完澡没那么疼了,陈佑昏昏沉沉的就感觉刚刚好像是在做梦。
只要睡一觉起来,就会发现一切其实都只是一场噩梦。
但第二天陈佑睡醒后,却发现身上还是很难受,嗓子也哑了,讲话声音变得有一点难听。
他并不在自己的房间里,而是睡在了另一间客房的床上。
过了好一会儿,陈佑才磨磨蹭蹭地从楼上走了下来。
简秩舟看他一小步一小步地挪到了餐桌边上,朝他看过来的时候,陈佑的眼睛还有一点红。
他环顾了一下四周,没看见杨姨他们,这才小声对简秩舟说:“……我感觉我的屁|gu很痛。”
简秩舟没说话,只是很冷漠地自顾自吃着早餐。
“我都流血了,”陈佑快哭了,“我以为是梦,但是……不是梦。”
刚刚在洗手间里看到血的时候,陈佑差点晕倒,还好他人当时就坐在马桶上,不过还是用手肘在大腿上撑着趴了一会儿才缓过劲来。
“你怎么能……这样呢?”
简秩舟终于看向他:“你不是说要报答我吗?”
“可是……”
他继续轻描淡写地对陈佑说:“你这种蠢货要想赚钱,就只有这种工作,不然我凭什么白养你?”
陈佑被他说的愣住了。
身体上的不适让陈佑感到了委屈,他小声抱怨说:“那我不要你养我了,我自己出去找工作……”
“那好,”简秩舟很快发给他一份账单,“这是这段时间我在你身上花的钱,先把这些钱还给我,你就可以走了。”
“哦,不对。”他又说,“我忘了,你不止偷了我的包,还偷了楚砚的戒指,我应该先送你去警察局。”
陈佑哑着嗓子叫道:“我没有偷!”
接着他气愤地查看了一下简秩舟发给自己的那份账单,上面的金额多到他需要用指尖点着屏幕数零。
“每一笔消费我都做了记录,”简秩舟说,“你可以自己去对。”
陈佑心里隐约觉得这不对,因为简秩舟一开始并没有说给自己找的工作是这样的,可是他又的确用了简秩舟很多钱。
如果现在简秩舟把他碾去警察局,他也没办法和警察解释清楚那枚戒指的来历。
戒指并没有自己长脚,怎么会跑到他的兜里去呢?
“可是这样的话,”陈佑说,“我有钱赚也没有命花……我屁|gu流血了你没有看到吗?”
简秩舟并没有向他道歉:“因为你恶习难改,所以才会这样。”
陈佑哑然。他说不过简秩舟,简秩舟做什么都很有道理。
“可是我不想死……”
“不会死。”简秩舟说,“涂点药就好了。”
时间差不多了,他不耐烦地对陈佑说:“今天你不用上课了,我想以后也不用了,确实是在浪费我的钱。”
陈佑睁大眼睛看着他。
“只保留钢琴课,改到每天下午。”简秩舟很快就安排好了他的一切,“出门要经过我的允许,不要让你的任何朋友到家里来。”
经过昨晚之后,简秩舟已经想清楚了,陈佑就是一块漂亮的朽木,硬要将他雕琢成那个人的样子,不仅是白费功夫,也是对那个人的亵渎。
反正陈佑除了吵了点之外,操起来也挺爽的,还不用像睡别人那样收着劲。
他可以对陈佑很坏,反正这个蠢货也跑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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