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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他抓住了乱动的陈佑,哪怕陈佑再排斥他,但经过一年多的磨合,没人比简秩舟更知道怎么让陈佑感觉到舒服。
前后一起,陈佑的眼泪很快便被逼了出来,虽然没有开灯,但简秩舟也知道这时候他全身都会泛出一层薄红。
这种时候的陈佑也并不会很安静,但至少不会说那么多让简秩舟感到胸闷气短的话。
结束后简秩舟没有强迫陈佑帮自己解决,他进了盥洗室,把手冲洗干净,接着便又回到了卧室里。
“明天周末,”他对陈佑说,“带你去动物园。”
“不去。”
“水族馆。”
简秩舟觉得所有鱼类都长得很恶心,但可以忍一忍,如果陈佑可以因此开心一点的话。
陈佑有点困了,但语气还是不好:“不要!”
“露营呢?”简秩舟说,“可以在溪流边烧烤、吃西瓜。”
陈佑这次没有立即拒绝他,他顿了顿,然后才说:“闯哥也去。”
“可以。”
“还有黄毛哥……”
简秩舟只能容忍自己和陈佑之间有一颗电灯泡,于是他说:“已经预定好了,那边只剩三个位置。”
“那你就别去了!”
简秩舟掐住了他的脸颊,正当陈佑以为他要发火的时候,简秩舟却只是咬牙说:“我再让人加个位置。”
第63章
春末夏初,草木疯长。
前几天江城连着下了几场阵雨,但城市道路在雨停后的几个小时内,就重又变得干燥起来。
简秩舟带陈佑他们来的这一片露营地远离城市,天气很晴,可河边的草地里还是有股潮湿的土腥气。
树荫底下的赵闯他们已经支起了烤架,简秩舟低声对赵闯说:“叫他回来。”
赵闯:“你自己怎么不叫?”
说完赵闯又想起了自己高达一万的月薪,还是屈服了,于是他朝着溪边喊:“柚子,别玩水了,过来帮忙!”
事实上陈佑就算回来,也不太能帮上什么忙,赵闯和黄毛两个人围着烤架忙得不可开交,陈佑唯一能做的也就是给他俩递递东西。
炭火不是旺了就是小了,赵闯刷油的时候还不小心让油淌了下去,一股明火立即便窜了上来。
正中间那几串鱿鱼串,让他给烤得一面焦黑,另一面却还有点半透明。
不过赵闯他们对吃的很能凑合,看着差不多熟了,拿起一串就啃,还给陈佑和简秩舟一人递了一串鱿鱼:“趁热吃柚子,别看卖相不咋地,吃起来还挺香的。”
简秩舟看着那串鱿鱼,不太确定这个东西真的能吃。
陈佑接过烤鱿鱼就往嘴里送,简秩舟握住他手腕,脱口道:“先别吃,这个烤糊了,致癌。”
“我就要吃。”陈佑说。
赵闯道:“没事儿,又不是天天吃……别穷讲究。”
简秩舟把陈佑手里咬了一口的烤鱿鱼抢了过来,把自己的递给他:“吃这串吧,看着没那么恶心。”
看着陈佑接过自己那串,简秩舟又抽了张湿纸巾,给陈佑擦了擦蹭黑的嘴唇。
陈佑并没有排斥简秩舟的这个举动,于是后者的心情瞬间就好了许多。
不过为了今天不中毒倒在这里,简秩舟还是决定自己动手。
赵闯一开始还装模作样地谦让了两句:“欸,哪能让您一个做老板的来干活呢?”
“你自己看看你烤的东西是人吃的吗?”简秩舟皱眉,他下意识地想对赵闯做出一些更具侮辱性的评价,但碍于陈佑在场,他并没有把难听的话说出口。
赵闯嬉皮笑脸道:“那您请。”
炭火确实不如电器那样好控制火候,简秩舟自己上手了,才知道这活确实不如看上去那样简单。
没多久他就被炭火的温度熏出了汗。
赵闯他们在后边的折叠椅上打游戏,还指挥陈佑:“柚子,给闯哥开瓶饮料。”
“你要哪个啊?”
“都行,我不挑。”
陈佑给赵闯递了可乐,接着又问黄毛:“黄毛哥,你想喝什么?”
“我也都行。”
陈佑问完了黄毛,却没有再来问简秩舟。简秩舟对他来说好像不存在一样。
从前的陈佑不管有什么好东西,都会拿来问一问先简秩舟,哪怕他所谓的好东西,在简秩舟看来全都十分廉价。
不知道是从哪一天开始,陈佑不再叫他“简哥”,也不再叫他“老公”了。
简秩舟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酸涩感,胸腔像是被一股力道狠狠地挤压着,心脏时不时地抽痛一下……这种疼并不是可以立即让简秩舟晕死过去的剧痛,而是不影响他思考和行为动作的钝痛感。
是另一种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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