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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点头:“嗯,我也该去码字了。”
这会我们还是君子之交淡如水,属于身体距离近,心灵距离远,熟悉了一些但是又没有特别熟悉,只能算是室友的关系。
直到唐雨薇后背起痘。
唐雨薇特别白,全身上下肤如凝脂,既没有汗毛也没有鸡皮疙瘩,和我这种从北方过来的糙汉女子完全不一样。
也许是居家隔离的日子让她有点上火,她后背开始起那种火疖子一样的痘,又红又肿,一碰就疼,还冒着白尖儿。
她码字的时候后背得靠着椅子,一碰到背上的痘,立刻疼的龇牙咧嘴。
身上经常起痘的朋友们都知道,有些痘不挤出来就会一直疼下去,而且好的很慢,到最后甚至会演变为扎在毛孔里的一个大黑头。
而我是挤痘小能手,大学四年我左手碘伏,右手粉刺针,承包了室友身上的所有痘痘,我的手法稳准狠看,就连隔壁寝室和对面寝室也闻名而来。
挤痘一上头,还把陶瓷专业一位美女师姐的大块耳屎给拽出来了,我甚至还帮室友的女朋友挤过痘,在她一包辣条和一杯蜜雪冰城的贿赂下,我还特别热情的把她女朋友鼻子上的黑头挤出来了。
后来我就出了名,她们都叫我鹿嬷嬷,每次我给她们挤痘,她们都会泪眼朦胧龇牙咧嘴的喊尔康。
对,没错,热爱挤痘的人总有一颗蠢蠢欲动的心,看见全身是痘的人就像发现了金矿。
唐雨薇撩开睡衣趴在床上,露出满是脓包型痘痘的后背。
我的嘴都快笑到耳根了,但我还是故作矜持地微蹙着眉头,对着她的后背叹气,“一定要挤吗,挤痘真的非常疼的,其实忍一忍也不是不可以的哟。”
唐雨薇趴在枕头上咬牙:“不,不,我已经下定决心了,就算留疤我也要把它挤出来,不能再这么疼下去了。”
她下了床,找出了两根粉刺针,是她平时挤鼻子上的黑头用的,她药箱里还有酒精和碘伏,甚至还有一瓶双氧水。
我用酒精将粉刺针消毒,瞄准了她后背上那个冒着白尖的大痘,我凭着多年经验瞄准位置将粉刺针扎了进去,清除脓液后开始挤痘根。
想要把痘挤干净,必须得把里面的白色痘根给挤出来。我这种先天挤痘圣体无所畏惧,按住唐雨薇后背,两个大拇指尖狠狠用力。
唐雨薇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白色的痘根也顺利被我挤了出来。
那白色痘根实在很壮观,我把它放在面巾纸上时,唐雨薇都愣了一下,我颇有成就感,开始下一个。
唐雨薇的后背一共起了六个痘,我心狠手辣,过五关斩六痘,将所有的痘根都挤了出来。
我正准备大功告成,她突然嘶了一声,微微抬起腰,“唉,我腰上也有一个。”
她腰上那个痘也冒白尖了,是一个成熟的痘了。
我欢欣不已,开始下手。
唐雨薇疼的直冒眼泪,挤她腰侧那个痘时,她总是拿手推我,腰还一弹一弹的。
我从来没见过这么不配合的人,只好说道:“你忍一忍。”
她惨叫连连:“我腰侧特敏感,一碰就软,根本忍不了。”
我们当时都是大直女,思想很纯洁,尤其是我,一个刚毕业的女大学生,眼神里都是清澈的愚蠢,思想道德也没有滑坡,听她这么说,我还上手摸了一下。
她的腰真是又细又滑啊,一丝赘肉也没有,而且体温偏凉,摸上去凉浸浸的,手感贼好。
我还没来得及夸她,见证奇迹的时刻就来临了,她的腰弹了一下,上半身唰的一下红了。
“我靠!好牛啊!你变色龙吧!”
我发现新大陆似的发出了三连叹,趁她不注意,飞快地将痘根给挤了出来。
很久很久之后的某一天她和我说,我摸她腰的那一下,手法特别的轻佻下流。
在那电光火石的一瞬,她怀疑我是女同,我在故意占她便宜,然后我的三连叹立刻打消了她的猜测。
她不觉得我是女同了。
她觉得我是个缺乏边界感的二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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