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转眼间已经是居家隔离的第十天,在挤痘之后,我们俩的关系飞速升温。
这种升温不是说一下子就变得热情似火如胶似漆了,而是某种隔阂突然被打破的感觉。
我觉得这可能是跟脱衣服有关。
衣服是人体的遮羞布,赤身相对后会有一种微妙的破窗效应,类似于反正都被她看光了,那再熟稔一点也无所谓。
当她这么对我说的时候,我是相当震惊的。
我说你们上海人怎么这样啊,非得脱了衣服彼此看了一遍才能熟悉起来吗?
唐雨薇深吸一口气,一边翻白眼一边喝了口咖啡。
她动作很优雅,穿着浅绿色挂脖长裙,一头栗棕色长发在阳光下发着光,脚上的浅灰色镶钻细带拖鞋挂在她雪白的脚背上,脚上做了粉色美甲,上面还镶嵌着施华洛世奇水晶,在阳光下闪耀着尊贵夺目的火彩。
她手里拿着一个蓝色的杯子,上面雕刻着冰花似的纹路,阳光穿过那个杯子,在她手背上投下一圈钻石般的蓝色的光,就像万花筒似的闪来闪去。
屋子里飘荡着淡淡的咖啡香气,她咽下咖啡,扬起修长洁白的脖颈,发出一声轻轻的喟叹。
差点被她装到了——如果我不知道杯子里是一块钱一包的雀巢速溶咖啡的话。
唐雨薇是个必须喝咖啡的人,她不喝咖啡就会偏头痛,精神萎靡一整天。
速溶咖啡是我和楼上邻居用蔬菜包里的两根黄瓜换的,运送方式是两根绳加一个宜家的白色洗澡篮子,辅以消毒水喷洒,完成无害化运输。
我盯着她看了好几眼,觉得那个杯子出的光芒特别漂亮,就顺口问了一句。
她轻轻放下杯子,说什么江户切子。
我表示没听过,我只知道江户川柯南。
她露出一个吃鸡蛋黄被噎住的表情,放下杯子去码字了。
每当唐雨薇码字的时候,我都有点害怕。
唐雨薇长得很漂亮,平时都特有古典美,看起来温温柔柔的,但她码字的时候总沉着个脸,身上阴气特别重,像一个充满怨气的女鬼。
有时候码着字呢,她会突然开始砸键盘,哐哐哐的,特别吓人,每当这个时候我连气都不敢喘,只敢拿眼珠子偷偷瞄她。
她表情特别吓人,让我觉得她不是在码字,而是在杀人。
我俩熟悉起来之后经常在一个屋子里看电影。
写小说的都知道拉片。
拉片就是拆解影片,理解电影是如何被创作的,然后再分析分析镜头语言和叙事节奏。
看电影很有意思,但拉片非常枯燥繁琐,她摊开笔记本,戴着防蓝光眼镜,一边在本子上写写写,一边拿着笔记本敲敲敲。
她有两个笔记本,一个是银白色的外星人游戏本,一个是银色的苹果笔记本。
外星人笔记本放的电影,苹果笔记本上面是一个我不认识的软件,她的双手挥舞成道道残影,噼里啪啦地在那写笔记,时不时跟我说一些人物啊、设定啊、镜头啊、语言、文学啊、艺术啊什么的助眠文字。
说着说着我就睡着了。
她会抽空拿着笔捅咕我一下,然后我一个激灵后又重新坐起来,瞪大眼睛看着电脑屏幕。
唐雨薇的主卧全都铺上了地毯,是那种浅米色的厚毛地毯,每次拉片儿,她都会把客厅的茶几拖到卧室里来,然后拉上窗帘,点开台灯,营造出一种黑不隆冬的氛围,有时候还会点上一个香薰蜡烛。
她拉片拉得很认真。
我也睡得挺开心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