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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夫人脸色一沉,冷笑道,“她还真是不死心!就是德宁留了疤,也轮不到他们马家。”
玲珑抿唇不语。大姑奶奶马陈氏的丈夫是个混账,把好好的家业给败得一干二净,还打妻子嫁妆的主意。老天开眼,终于让他死了。马陈氏带着所剩无几的嫁妆投奔娘家,一住就是四年。
这回陈德宁受伤,影响日后说亲,老夫人竟然异想天开要撮合陈德宁和马冲。陈夫人自然不肯答应,可老夫人和马陈氏却是纠缠不清。
“德宁歇下了,让她们走。”陈夫人厌弃道。
玲珑应声退下。
过不了几日满京城都传出了,史家忘恩负义不认账的流言,结合陈德宁病情加重,而史初云之前被抬着离开陈家的事实,一时之间史家被推到了舆论的风口浪尖。
这动静便是在家里一心一意准备去避暑山庄行李的姜瑶光都听说了。
她的心情是复杂的,倒不是因为陈德宁和史初云,而是为史家其他姑娘,女儿家名声都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她当初出那主意,是想让史初云对陈德宁心生隔阂,若是能让史家对陈家留个心眼,那陈德宁就更不可能嫁给史梵了,她虽然嫁不了史梵,可三年的交情不是假的,由衷希望这温和如玉的少年能有一个好姻缘。
却没想到史初云那么缺心眼,跑去自问陈德宁,把怀疑摆到了明面上惹恼了陈家。也没想到陈家会不顾一切的和陈家撕破脸皮。
姜瑶光想自己到底是想得简单了,考虑的不够周到。
“五妹,你发什么呆呢?”
姜瑶光回过神来,就见三姑娘站在门口,她顺了顺耳边的散发,随口道,“在想还有什么落下了。”
眉头紧锁的三姑娘笑了,“有丹眉她们在,你还怕有纰漏。”
“我反正没事做就瞎想想呗。”姜瑶光倒了一杯凉茶放在三姑娘面前,“你那准备的怎么样了?”这几天,史夫人几乎每天都得往娘家跑,上次遇见发现她嘴角都起了火泡。
“都差不多了,”三姑娘喝了一口凉茶,“幸好马上就要出发了,再留在京里,我怕我娘都要病倒了。”临安侯府是有资格伴驾的,不过临安侯离京公干,不能随行,是以这次临安侯府家眷便无法前往避暑山庄。
对此,三姑娘十分庆幸,她外祖母遇事只会哭,当年要不是泼辣的外曾祖母护着,都要被下堂了。她舅母临安侯夫人也不是个省心的,一会儿想求苏驸马帮忙一会儿又着急史初云的名声。弄得她母亲烦不胜烦,偏大舅舅又不在京,幸好母亲和史梵表哥软硬皆施把她劝住了。
姜瑶光道,“半个京城的权贵都要去避暑山庄,一去起码两个月,流言这种东西时间久了自然而然就散了,何况又没什么真凭实据。”
这件事上,史家姿态放得低,陈德宁出事忙前忙后,就是史初云受伤了,也是上门为女儿言行无状赔过礼的,加上史家名声向来不错。其实对史初云最大的伤害还是她脸上那道疤。
三姑娘点头,“那就借你吉言了。”
出发那日却遇上了雷雨天,行至半道上,天上突然下起了瓢泼大雨。队伍不得不停下,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大家只能留在原地等。坐在马车里的还好,然而大部分人都是骑马或者徒步。
姜瑶光暗叹一声倒霉,吩咐人准备好汗巾,以备后用。
之前被淑阳郡主派出去打听消息的小厮跑了回来,“世子和薛相等诸位大人被陛下召进了銮舆。大爷在武成王车架内,二爷小的没找着,还在让人找。”
姜瑶光道,“二哥许是在谁家车里躲雨!”
淑阳郡主想也是,正要开口吩咐,忽然听见外面传来嘈杂声,伴随着惊呼和二爷的字眼。
淑阳郡主一惊,连忙掀起帘子看。
姜瑶光把怀里的肃哥儿往内壁一放,也探起身来。
姜劭勉被人搀扶着,身后一侍卫打的油布伞,衣袍上满是泥渍。
姜劭勉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我的马踩到了水坑,崴了脚。我自己从马上跳下来时也崴了脚。”
姜瑶光不厚道的笑了。雨声稀里哗啦,遂姜劭勉也不知道自己被嘲笑了。他转身向左抬手一拱,“多谢郡王送我回来。”
瞬间瑶光的笑容顿住了,大周可只有一个郡王。
作者有话要说:
☆、第101章一百零一
“来的路上苗家的人与我接触了。”
静太妃猛地睁开眼,她敲着身下的榻椅,“谁?”
“七姑姑身边一侍卫,”萧柏道。
“你怎么回他的?”
萧柏道,“他没有明说,只是诉苦继而引到我身上,替我抱不平,所以我装作没听懂,也驳斥了他。
静太妃颔首,“你做的对,人多眼杂合该谨慎。”捻了捻佛珠道,“若他们有诚意,还会来找我们。端王死后,苗家本就大不如前。
苗驸马还因为孝期失德惹怒了陛下,连带着泰宁也失宠。他们家想翻身不容易。太子那倒是热灶头,可是端王和皇帝斗了几十年,太子岂会给他们机会。
泰宁那女儿痴心萧璟,泰宁放纵她,怕也是想着利用武成王府东山再起,可惜萧璟不傻。
那么他们只能押你,否则苗家就要彻底没落了。所以,苗家想要投靠你,想来是真心诚意的。”
萧柏点头,“孙儿也是这么想的。苗家虽然落魄了,不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最重要的是,我看中他们家和端王一党的关系。端王党在陛下继位之后,这几年罢官的罢官,贬谪的贬谪,可到底人还在,人脉也在。从云端跌落,哪个不想再重临巅峰。而且万一端王还有没被发现的隐藏势力,保不准就在七姑姑手里。我们手上能用的人到底少了。”
他一个不能出宫开府的郡王,哪有机会经营人脉,他所能倚仗不外乎几门姻亲,静太妃娘家聂氏和他母妃杜氏,可这两家早就颓败,尤其在皇帝的打压下,更是被驱逐在权力中心之外。日后的妻族可想而知也不会是有实权的。
有时候,萧柏都要绝望了,甚至怀疑那人是个疯子,满口胡言乱语,而自己是个傻子信以为真。若不是她说自己最终会得登大宝,自己未必会有夺嫡的野心。然而野心一旦冒出来犹如泼出去的水,收不回了。
静太妃欣慰的笑了,“能想到这些说明你是真的长大了。陛下其实是个心软重情的,太子无法时刻尽孝,你可在他跟前好好尽孝。”
萧柏慎重的点头,微微的握紧了拳头,皇帝对政事力不从心,因此很早就让萧杞早就议政,一些小事直接交给他,反观自己至今碌碌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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