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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人嘴短,拿人手软,余行山杜绝之后一切的想法。
“任何求情的话,到此为止。”
三个人先后走出了包厢的大门,方慢用目光打量着江声的背影。
江声的背景雄厚,似乎能变成他救命的最后一根稻草。
***
踏出山庄的大门,外面的空气清冷又微凉,带着深深的秋意。门口还停着一辆低调的商务车,线条流畅,漆黑如镜。
余行山深吸了一口气又吐了出来,排出了肚子里的那股怒气。
“好了,老师,您为了我的事情也累了。”孟听潮见余老师整个人看上去有些疲惫,抚了抚他的背,轻声道:“回去好好休息。”
余行山是有些累了,旋即点了点头。
江声打开了一旁商务车的车门,说道:“余老师,在这里用餐,包出行服务的。”
“有吗?”余行山不是第一次来丹鼎山庄,从未享受过这个待遇,他看向江声的眼神有些困惑,“对了,花了多少钱?”
江声看了孟听潮一眼,淡笑道:“听潮会给报销的。”
年轻人的情趣,余行山“哦”了一声,坐进车里,“你们不一起走吗?”
“我还没有吃东西,”江声说:“听潮陪我去吃饭。”
年轻人的夜生活,余行山又“哦”了一声,“早点回家。”
“好,放心吧。”
“路上小心。”
送走了余行山,孟听潮看了江声一眼,“进去吃东西?”
“我吃过了。”江声就差摇尾巴了,“你应该没吃饱,我带你去吃东西。夜深了,余老师吃多了不消化。”
“你倒是想的远。”
江声认真地说道:“我买了菜,我做给你吃。”
“你会做饭?”
“一点点。”江声说:“刚学的。”
孟听潮笑了笑,“我去趟洗手间。”
他进了大厅,招来了服务员,查看了今晚的账单,却没有看到支付的凭证,只看到小票上签着江声名字,字迹漂亮,遒劲有力。
孟听潮走进洗手间,拧开水龙头,洗了洗手,正好碰见了陈秘书。
陈秘书一直看着他,轻声道:“还有和解的余地吗?”
孟听潮忽然问道:“您是免费帮助方慢做说客的吗?”
陈秘书眉头微微皱起来,“这是我的责任。”
“您觉不觉得方慢把你和李老师当作最廉价的工具?”
“什么意思?”
“他拿我的画是免费的,他把我的付出当作是免费的。我在他那里就是一个画画的工具。”孟听潮平静地说道:“他把柴观雨当作敛财的工具,上升的天梯,也把你们当作寻求原谅的工具,这样的人,不付出代价就是对别人的不公平,我不会把原谅出让给他的。”
陈秘书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好,我明白了。”
“麻烦您。”孟听潮说。
陈秘书的态度发生了变化,冲着孟听潮鞠了一个躬,正式道了歉。
人的出发点或许都有利益的构成,但是真相大白的时候,不固执的听信一面之词,做出清醒的判断,这应该就是A大人的魅力,孟听潮冲着陈秘书点了点头,就离开了洗手台。
孟听潮想,方慢曾经无耻地想窃取他的果实,夺取他的一切,让他变成一无所有,变成孤家寡人。
这个结局应该原封不动地还给他。
慢慢地踱步到正厅的门口,孟听潮内内外外看了一圈,寻找江声的身影。
最终在偏厅的长廊上找到了江声。
居然还看到了方慢。
方慢急促地小跑几步,一头扎进江声的怀里,红着眼睛,“江声,你救救我,只要你帮我这一次,我发誓,让我做什么我都可以。”
所有的希望都在江声身上,方慢像是抱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紧紧地,不愿意松手。
“孟听潮......孟听潮他都快三十岁了。”
“还是根木头,三十岁的男人有什么好?他不会的,我都会,不然柴观雨也不会喜欢我。你救救我,我什么都可以的。”
孟听潮心中升起一股无名的火,他嘲弄地扯了扯嘴角。他上前抓住了方慢的后颈,往后重重一扯,寒声道:“你拿什么和我比?”
作者有话说:
江声:他醋了?
江声:他应该是醋了。
江声:他绝对是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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