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怎么和想象中的不一样?
应早愣了愣,意识到什么唰地松开手,触电般地使劲搓了搓,“周安耕!你……你怎么不早说!”
“我……”
“你什么你!”应早倒打一耙,“就是你的问题!”
周安耕想了想,认同地点头,“嗯,早早说得对。”
“那当然了!”应早说着,不知为何又感叹一声:“……天啊!”
应早没和别人洗过澡,从小到大他都不喜欢,他那些家里人也不屑于和他一起洗。
长这么大,应早只在生物书上学过,知道男生和女生的是不一样的。很浅层,再深层的就不了解了。
这次是第一次见到……准确来说不应该用“看”这个字。
不愧是他。
应早佩服地想,连他自己都坚持穿着小裤衩呢!
“你说……”应早露出一脸研究的态度,诚恳询问,“这个跟体型有关吗?”
“不知道。”周安耕老实地摇头。
应早想想自己的,顿时有些气馁,肩膀都颓下去了,“唉,我现在身高才一米六八,在班上有名的矮,怎么哪哪不争气。”
“早早好看,漂亮。”周安耕说得很认真,“我的,不好。”
“我长相确实不错。”应早有些小得意,想想又啧了两声,“可你也很好啊!”
“不好。”周安耕重复,“早早好。”
“应早啧了声:“你懂什么?”
以前应早对这些不是很在乎,别的同学经常肩搭肩的去厕所,应早只觉得嫌弃,默默地低头做卷子。
可现在……
“唉。”
应早叹气,嘀咕不知道喝牛奶有没有用,不过想想自己的身高,觉得当下的重中之重还是多吃饭,身高才是最重要的。
他心里计划着长高大业,连睡觉前都在感叹,自己什么时候可以这样……
这个问题没困扰应早多久,一周后的周五下午,学校开展了家长会,应早没空再想那些无关紧要的事。
应早的试卷是自己批的,没法录入年级成绩表。
林老师在办公室整理成绩,趁休息时间,把应早叫到办公室,开门见山道:“实话实说,我没想到你考的这么好。”
应早一愣:“嗯?”
“我专门看了你的试卷,你理科答的非常好,语文虽然差一些,但我知道是转盲文不熟练的缘故,我相信你以后肯定能熟练。”
林老师喜笑颜开,“总体来看,你的成绩和离校前没降太多,这大大超出了我的预期。”
应早听着林老师的夸奖,扣着盲杖的边缘,抿唇道:“可总成绩还是比以前降了……”
“应早。”
林老师打断道,神情严肃,“这是你第一次用盲文答题,你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学习盲文,还能用盲文答这么难的知识,已经比绝大数人……不,是已经比所有同龄生都厉害了。”
应早听着林老师对他不加掩饰的赞赏,耳朵微微发烫,“谢谢林老师。”
“这是我该做的。”林老师笑了笑。
“我又帮你查了视力障碍考生的升学考试,比高考生早三个月,也就是三月份。从现在到考试还有半年时间,以你目前的状况来看,时间是非常足够的,你要相信自己。”
相信自己。
应早一直挺相信自己的,短暂的成绩退步确实失落,但林老师说的很有道理。
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学会盲文,还能用盲文答题,他真厉害。
应早在心里嘿嘿笑着,点头说:“嗯!我会的。”
“不用太担心。”林老师温和道,“我总听别人管你叫小神童,名不虚传嘛。”
应早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心里依旧小得意。
对啊。
他可是小神童。
这个称号可不是谁想要就要,必须是他这种天赋异禀的天才。
“还有一件事。”林老师拿出一个文件袋,“这个文件袋你拿着。”
应早双手接过,发现沉甸甸的,不知道装了什么东西。
“这是我从我朋友那要的题。他是重点高中的老师,题是他们那的卷子,比这边难,针对性提升更强,你没事可以做做。”林老师压低声音,偷偷道,“你给你一个人了,别告诉别人哦。”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