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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上去只有二十出头,和男租客站在一起,不知道的以为是父女。
女人扶着醉醺醺的男租客进来,抬头看到两人,倏地止住脚步,眼前闪过一丝惊艳。
“进去啊!”男租客拍拍她的屁股,“你想在这?”
“说什么呢,李哥。”女人收起表情,笑着带人进了房间。
卧室门一关,所有的声音隔绝于此。
应早和周安耕没在客厅停留太久,拎着洗漱用品,进了浴室。
浴室里有个浴缸,应早嫌脏,这几天一直选择的淋浴。
两人把脏衣服扔进洗衣机,打开暖风和水龙头。没过多久,氤氲的水汽飘满整个浴室,应早站在浴霸中央,抓着周安耕的胳膊让他搓澡。
“哎。”应早低声道,“……你说,是上次半夜那个女人吗?”
周安耕看着他,不知为何有些不高兴,“不提她。”
“我好奇啊!我从来没碰过这种事呢,原来大城市也乱七八糟的。”应早啧声感叹,“不过这些跟我们也没关系,我们就是普通租客而已……”
“嗯,没关系。”周安耕想到刚才的场景,心里一阵不舒坦,“早早,不学。”
“我想学还没法学呢!”应早乐道,“我又那么多没钱……不对,我又不贷款。”
这套房的隔音不好,两人声音压得很低,说完就换了别的话题,没太在意。
谁知道两人随口说的“没关系”,三天后就被打破了。
周安耕在火锅店打工,时间长了工作服上总带着股火锅味。起初还能忍受,时间长了,应早忍不住翻出他的工作服。
正要塞到洗衣机里,应早突然从他工作服里摸出一张卡片,材质很厚实,带香味的。
什么卡片还带香味?
应早愣了一下,迟疑地回屋问:“周安耕,你兜里有一个这东西,你认识吗?”
周安耕正在拖地,闻言看过去,发现上面印着图片和字。
文字他不认识,图片倒是很眼熟……是前几天,和男租客一起回来的女人。
应早听到是谁,火蹭地一下冒出头,不可思议道:“不是!她什么意思啊?为什么给你塞名片?”
这个操作应早在电视剧上看过,其中的暗示不要再明显!
“而且她怎么把名片塞到你工作服里的?她跟踪你?偶然碰到?……不,肯定是跟踪你!”
应早攥紧那张名片,胸口像堵了团棉花。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火大,总之浑身不痛快,胸口发闷。
这个女人前几天刚和男租客发生点什么,现在竟然把主意打到他们头上了!
周安耕老实地站在旁边,不明白应早为什么这个反应,他看着应早,问他是不是生气了。
应早冷笑,“是,不仅生气,而且是非常生气!”
周安耕顿时有些手足无措,“早早不生气。”
“我凭什么不能生气!”
应早将名片猛地甩在周安耕身上,拧眉骂道,“你就不知道拒绝她?她能塞到你工作服的口袋,你们肯定离得很近,你竟然一点没发现!你说你是不是有问题?”
周安耕听得糊涂,下意识答:“是……”
“是什么是。”应早捏了捏眉头,鼓着腮帮子,“……算了,你根本听不懂。”
自从到了市里住,应早大部分时间都在屋里复习,已经很少没这么生气了。
压力大,应早本就情绪不稳,现在对方上赶着撞枪口,应早也不惯着。他一把解开手机,让周安耕念上面的数字,自己打了过去。
对方接电话很快,刚打没几秒,温柔的女声从里面响起。
“你好,请问哪位?”
还哪位,恐怕是给了不少人名片吧。
人模狗样。
应早冷哼一声:“我是出租屋的租客,前几天我们见过。”
“啊,是你。”女人语气带着惊喜,又有些疑惑,“……这是你的声音?”
“你个屁。”
应早没想到她这么不要脸,刚刚准备的说辞全忘了,脱口而出,“你之前是不是给我家耕哥塞名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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