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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走了一会儿,应早有点累,跳到周安耕背上耍赖,非要他背着走。
两人这一逛,直接逛了好几十分钟。最后是应早胳膊上被蚊子咬了,嚷嚷着回去,两人才重新回到农家乐客栈。
晚上的景色就谈不上美不美了,家家户户都已经关上灯,外面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
只有惹人烦的小虫子。
刚进屋,应早立刻脱掉白天穿了一整天的衣服。
裤子更是直接抬腿踩啊踩地脱掉,随手一抛,也不管扔到哪,反正扔到哪他都看不见。
“周安耕!”应早大喊,“我要洗澡!”
周安耕弯腰捡着衣服和内裤,收拾到一边,说了声“稍等”,起身去浴室,把浴室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
这家客栈的环境不错,尤其老板是女性,更重视环境上的保养,屋里屋外都非常干净。
但这毕竟是乡下。
很多设施不全,浴室里很狭小。没有干湿分离不说,花洒不远处就是蹲式马桶,看不见的情况相当危险。
周安耕打开花洒测水温,全部没问题后拉着应早进浴室,调整方向,自己站在离马桶更近的位置。
水哗啦啦地浇在头上。
水温正正好好。
应早用手撩着头发,抓紧周安耕的胳膊,突然眯眼笑了一下。
“嘿嘿。”
周安耕手上挤沐浴露的动作停住,抬眼看过去。
应早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疑问,笑着贴了上去低声说:“我现在休息好了哦。”
周安耕:“……”
浴室里很空旷,声音混着花洒的水声一起,听着有些梦幻,平添了几分直白。
不过这话本身也挺直白。
周安耕看着他,想到李哥送来的东西,不知出于什么原因,终于他并没有把东西收到行李箱里,而是放在了卧室的床头柜上。
可能就像应早说的那样……
不想辜负李哥的心意。
他看着应早有些得意的表情,没有说话。水声哗啦啦浇在身上,暖风开着,莫名有些闷热。
几秒后,周安耕让应早乖乖站着不要动,以防滑倒,转身出了浴室。
回来的时候默契地把门锁好了。
听着与中午重合的“咔哒”声,应早没忍住又笑了。
“干嘛反锁啊?”应早明知故问,“反正也不会有人进来。”
“……不安全。”周安耕低声说。
应早简直要被他笑死,笑得身子都有些没劲,懒洋洋地靠在周安耕怀里,得意道:“你就是图谋不轨。”
“……嗯。”周安耕垂眸应下了,拢起应早被水淋乱的头发,在他嘴上咬了一下。
“哎呦。”应早故意道,“疼死了。”
“那我,轻点。”
“啧,行吧。”应早冷哼一声,勉强点头同意了。
他重新抬头亲上去,剩下的声音融在水中,和水声似像非像,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动静。
……
窗外山风轻柔,虫鸣唧唧,屋内更是一片安静。窗户和门紧紧关着,无人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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