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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过身子,注意到自己的身上的鳞片和腹鳍的颜色似乎也有点反常。
原来的颜色有这么鲜艳吗?
他沉思地在镜前身体端详着。大部分莹白如珠母的鳞片,似乎一夜之间就变成了浅浅的珊瑚红,那些原来就偏粉的部分,更是变成了近似于勃艮第酒的殷红,在边缘闪耀着一圈妖异的金色。
甚至连腹部的鳍叶都似乎变得更加膨大。用冰凉的手摸上去的时候,触觉比以往更敏感,还有点隐隐发烫。
难道是昨晚新用的浴后乳引起的过敏症状?
阿奎那怀着迷惑不解的心情换衣用餐,无暇注意今日尤其神思不属的海戈。等他到了律所,又一如既往地投入到繁忙工作之中,习惯性忽略了自己身体上的小小不适。
只有细心的助理莱尔似乎注意到某些微妙的不同,在工作开会的间隙,频频注视他良久。
下午茶后,她终于鼓起勇气走到他办公桌前,低声建议他是否需要看看医生。
阿奎那颇为讶然地扫了她一眼:“我只是没睡好、有点肌肉酸疼而已,至于这么明显吗?”
莱尔一愣,面色凝重地朝他递出化妆镜,“明显到写在您脸上了。”
阿奎那抬眼看去,掌中的化妆镜清晰地映照出自己的脸——他惊得一抖,差点把镜子跌落在地。
这间藏在僻静街道的店面,门口招牌高悬着“蛇缠权杖”的医学图标。仔细辨认,那尾“蛇”有着窄窄的背鳍和两只短小的胸鳍,显然是一只鳗鲡,而草杖则被珊瑚枝取代——一望而知,这是一家专门面向水族开设的药房。
想不到这样巧,安雅推荐的药剂师竟然就是这里——就是那一次被袭击后、阿奎那特地绕远路去买检测试剂的地方。
走进那间整洁但冷清的药房,这次药剂师并没有倚着柜台生无可恋地发呆。
那家伙坐在店门前的矮凳上,正捧着一本封面磨旧了的小书专心致志地看着,脸上还带着那股游离于现实世界的人脸上常常会出现的、梦幻般的甜蜜笑容。
听到顾客的脚步声,这位伟大的医学家头也不抬,懒洋洋地说:“要买避孕药往左。要买性病防治药往右。要做堕胎手术往我头上踩过去。”
“……”阿奎那眯起眼睛看了看他手中、人物穿着像真理一样裸露的小说封面,“如果要买违禁艳晴刊物呢?”
药剂师抬头不满地瞪了他一眼:“这是直击人心的高雅艺术,不是什么违禁品——呃,兄弟,你这身打扮,看起来病得不轻啊。”
“我是安雅介绍来的……听说您是这一带最好的药剂师,对本族医学领域的疑难杂症十分精通。”
阿奎那一面说着,一面脱去帽子,摘下口罩,拉低风衣领口,最后拿下脸上那只大得几乎可以顶在头顶当伞的墨镜,露出了重重包裹下的真容——
在靠近眼周的部分,白皙的肌肤上,赫然长出了三五片艳丽如血点的鳞片。
他不情不愿地说:“我突然长出了奇怪的东西……”
药剂师眼眨也不眨地望着他。
“恭喜你,你染上梅毒了。”
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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