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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道两旁站满了忐忑观望的百姓,手里还拿着准备拼命的各种棒与叉。之前听见城头守军欢呼“德州卫”,他们大多并不清楚德州卫意味着什么,只觉得应该是救援的官兵到了,也跟着欢呼雀跃,泪流满面。
眼下乍一见肃杀的骑兵队伍进城,百姓们又慌乱惧怕起来。好在,他们在队伍最前端看见了知县大人。在他们朴素的认知里,知县大人和一位威风凛凛的将军同行,那么将军就是好的,将军带的兵也是好的。
终于有百姓鼓足勇气,在人群中高呼一声:“大老爷——”
这声颤抖的高呼掀去了对上层的天然畏惧,百姓们纷纷激动地唤道:“县太爷!”“青天父母……”
无数道目光紧紧追着他们的知县大人,不少人动情到哽咽不止。可在知县大人看过来时,他们却低下头不敢直视,在知县大人微笑着向他们拱手致意时,他们甚至觉得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回应才够得体。
叶阳辞的微笑里闪着湿润的泪光。他停下脚步,仔仔细细地环视周遭百姓,扬声说道:“各位父老乡亲,我们赢了这场守城战,夏津安全了!这些官兵今后就在本县屯军,也开荒种地,也保护我们。城内、城外都可以安心居住,大家照常作息、努力挣钱,一齐把日子越过越好。”
他的用语朴实直白,连一个大字不识的老叟老妪都能听懂。
“好!好啊——”百姓们再度拍手欢呼,声震半空,“青天在上,保佑夏津!”
骑兵们被这股几乎撼动全城的欢呼巨浪扑打,有些出乎意料,又莫名觉得与有荣焉。赵夜庭注视身边的叶阳辞,眼里蕴着欣慰的笑意与骄傲的光。
城墙的马道斜坡上,御史薛图南遥望这一幕,发自内心地感慨:“‘水能载舟’啊!”
他心潮澎湃地拍打着城墙,半晌后吩咐随从:“先前我对那位衙役许诺要捐资助战,不能食言,你们取一张百两银的宝钞,送去衙门,不要留我姓名。然后我们也该走了。”
随从应了,问:“大人这就要离开夏津?接着去哪儿?”
薛御史道:“按计划去高唐州城。”
“都说高唐城昨夜被响马贼袭击,已是一片狼藉,大人此去恐有危险——”
“那我就更要去了。州城为何轻易被马贼攻破?城内狼藉成什么样?事后有谁在扛担子、扫残局?平山卫的援兵究竟到没到场?我要亲眼去看。我薛图南呈给朝廷的奏本,只有真相,没有虚言,一个字都不打马虎眼!”
随从们恭敬地行礼:“是!”
街道上,骑兵队继续行进,逐渐离开百姓聚集的区域,可以看见不远处的县衙了。
赵夜庭说:“你这县衙看着不大,顶多只能容纳两三百人。”
“不只县衙小,城内也是局促,只能委屈将士们先在文庙、书院里挤一挤。”叶阳辞有点过意不去,“我抓紧安排人手,在城外给盖你们座军营。”
赵夜庭摇摇头:“两千骑兵,文庙和书院哪里挤得下,而且人喊马嘶吵得很,没得误了生员读书。我看你人手紧巴,就不必操这个心了,我自己解决。”
叶阳辞反问:“怎么解决?”
赵夜庭说:“你只需在城外指一块地盘,我们自己盖平房。趁着天气炎热,晒泥成砖,夯土建屋,不出半个月就能盖好。在此期间,我们可以先搭行军帐篷过渡。就是这个口粮……人吃马嚼的,口粮嘛……”
他赧然且期待地看着叶阳辞。
叶阳辞大笑:“原来是穷得叮当响将军,带兵上门打秋风来了!”
赵夜庭老脸一红,不好意思接话。
“来得正是时候。新收的夏粮,纳完税还有富余,我也不拿来卖了,正好给你们做军粮。不过丑话说在前面,吃了我的,就得给我干活儿。”
“你尽管说,干什么活儿都行。”
叶阳辞道:“开垦一万亩官田,你们负责耕作,按律纳税后再交二成给县衙,其余都归你们。屯军期间,夏津县内所有修路筑城、挖河通渠、治安剿匪等事宜,你们都要协同助力。我这边提供种子、租借农具,预支秋收前的军粮。如何?”
赵夜庭盘算了一下,很干脆地答:“成交!”
“还有,你的军士也得守我夏津县的政令,倘若犯禁,我有权依律惩处。”
“那是自然,他们如果犯律,你先罚,完了我再军法处置。”
叶阳辞满意地颔首,旋即苦恼道:“唉,又多了两千光棍……这下整个县的男女比例更不平衡了。还好多一重军法约束,不然我还真不放心。”
赵夜庭自己无心男女之事,也就不觉得部下有多需要,无所谓地说:“他们要是还有那心思,说明操练得不够累,干完活儿再练兵,我看哪个王八羔子还有余力东想西想。”
叶阳辞颇为同情地瞥了眼他身后的骑兵们,心道也不能叫全营一辈子打光棍,这事容后再解决。
赵夜庭伸手搭他的肩,发出邀约:“晚上来我军帐里喝酒?不醉不归。”
“你带酒了?不是一路轻骑疾行来的?”
“当然没带。你出酒,我出……出月光吧。今夜正好十五。”
叶阳辞笑着答应,又想起险些忘了个人,连忙说:“你和这些亲兵先来衙门里吃饭,我叫厨子给你们整一桌。其他兵士等扎好临时营地,来县仓找库卒领取口粮,自行埋锅造饭。晚上我再带酒去找你。”
赵夜庭听出来他还有事要处理,便点头道:“你去忙。今后我就算在这儿扎根了,有的是时间叙旧,不急这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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