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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个大男人就应该给人家回应的未时一刻,就有人来报,说是抚仙湖那边已经完成选址可以建桥了,请云诺和顾辰过去看了位置,即刻就可动工。云诺听了自然应允,他便和顾辰一起前往鹿鸣镇外的抚仙湖实地考察。至于摊子他交给了阿大阿二他们。两人一路赶往抚仙湖,途中休息时,云诺看见一群形似八哥的鸟,只是它们的背部和腹部都是粉色的。“诺诺,累不累,喝点水。”顾辰递过来水囊。“夫君我没事,你看那些小鸟,”云诺指着那群鸟,它们似乎是在地上捕捉昆虫吃。“嗯?怎么了?这种鸟好像以前也有,好像是候鸟,冬天它们就会飞走。”顾辰没有在意。“它们的腹部和后背是粉色的,”云诺的眼睛一直盯着那些小鸟。看见它们在捕捉什么后,他惊喜道:“夫君,我想起来了,这鸟叫粉红椋鸟。它们喜欢在碎石堆和崖壁缝隙里筑巢繁殖。”顾辰还是不明所以,也不知道小夫郎为什么那么高兴。“这鸟很稀奇吗?”“嗯,它们可是护卫队呢。”“噢?怎么说?”顾辰来了兴趣。“在我们那里,有这种鸟在,地里的庄稼就不会被蝗虫所害,因为它们的主食就是蝗虫。”云诺科普道。顾辰闻言很是惊奇,赞叹道,“难怪,雍州虽然贫瘠,却一直没有闹过大规模的蝗灾。世人都以为是因为雍州是不毛之地,才没有蝗灾,原来是因为这些粉红椋鸟。”“嗯,嗯,它们可厉害了,一只成年的小鸟一天就可以吃掉差不多200只蝗虫呢。今年我们种了不少的作物,我还推广了堆肥法,地里一定会有好收成的,咱们要早点预防蝗灾呀。”“嗯,好,诺诺你说怎么做。”云诺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这会儿已经是五六月份了,它们估计是想在这边筑巢的。“咱们也学学新疆那边,弄一个筑巢引鸟计划。”“还有,咱们得和修桥的师傅们说一声,不要来这边活动,砍树之类的,以免吓跑小鸟。”“好,我今日便吩咐下去。”至于新疆?难道是小夫郎以前住的地方!“对了,咱们回去叫大家多去外面买些鸭子来,先养着,若真的有蝗灾,鸭子也能吃蝗虫,效果只比粉红椋鸟差一点。”“好,就按诺诺说的办。那咱们先去抚仙湖那边看看吧。”“嗯,走吧。”----与此同时,东北营州与眠州交界处,成千上万的蝗虫在地里啃食庄稼,且蝗灾的数量与日俱增,百姓毫无还手之力。营州地方官无人想法子救灾,只一道道的折子送往京城,请求皇帝拨款赈灾。庆阳帝看见营州的折子后,气的甩出去数丈远,“营州年年都有蝗灾,为何就不能想想法子呢?要银子,就知道觍着脸给朕要银子,今年没有银子,告诉营州各个地方官,今年若还是处理不好蝗灾,毫无政绩全都等着砍头吧。”议政大臣们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没人敢上前说话,触怒龙威。花阁老叹了一口气,摇摇头,也没多说什么。眠州刚刚发过疫病,伤了根本,这次又有蝗灾,对于百姓来说,几乎是灭顶之灾。好在赫连烨留下来得用的人手,一开始有蝗灾时云峰和眠州地方官商议好,派人去外面采买鸭子,上万只的鸭子赶到了蝗灾区,展开了大战。云峰还日日带人出去,用找人织的密网捕捉蝗虫,再用火将其烧死。一连忙了好几日,蝗虫数量逐渐减少。他也能稍微喘口气,晚上回府后,他洗去一身的烟味和灰尘,刚要吃饭,门外传来敲门声,他立刻起身,亲卫带进来两人,一位是离王给他派来的助手,另一位是,花月。云峰看到花月愣了一下,这里离着京城可不近,这花家小哥儿怎么又来了。送走了赫连烨派来的帮手,让人先去休息,云峰别扭的不看花月,两人就干巴巴的坐着。花月看面前的男人不理自己,他作势要走,却被人一把抓住手腕。“我,你,你饿了么?要不要和我一起用膳?”云峰忽然紧张到结巴。“我来打扰到你了?”花月看似不太高兴的问。“没,不打扰!我只是没想到你会来。”“是没想到,还是不想?”“是没敢想!”云峰大胆道。花月似乎是被这男人的直白与大胆震惊到了。“那你为什么没带我送你的香囊?你给丢了?”“没有丢,我一直是随身携带的,只是刚刚沐浴,收了起来。”说着云峰便大步去里间拿香囊出来。他心里砰砰跳的厉害,可是他忽然不想逃避,想大胆起来,人家一个小哥儿能为了自己那么远的来。他一个大男人就应该给人家回应的。定情信物(花月云峰)花月愣怔的看着自己的手腕,然后他的脸就一点一点的变红了,这男人刚刚居然握住了自己手腕?他不躲避自己了吗?云峰拿了香囊出来就看见脸颊绯红的花月,他红着脸害羞的模样真好看。想起刚刚自己手里的软嫩触感,他也后知后觉的红了脸。又看见人家那纤细的手腕上好像还有一圈红痕,那好像是自己刚刚因为太用力攥出来的。刚刚他也是一时着急才手下没了分寸的,这会就很是愧疚。他把香囊放在桌上,上前托起花月的手,“我不是有意的,我,给你敷点药吧!”花月的身子微不可察的僵了一瞬,“没,我没事的。”云峰见花月这般羞涩的模样,心里压抑的感情变得汹涌大胆起来。他不是没察觉到花月对他的心意,再说他开始就对人家有好感的,也比较照顾人家,不过那会儿以为花月是男子,后来发现他是小哥儿后他也想过划分界线的。自己草根出身自然是配不上人家的,顶级世家的孩子他怎么敢想。可是现在,他忽然就释然了,人家一个小哥儿千里迢迢跑来寻他,他一个大男人,有什么放不开的。再说了,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他相信他也可以靠自己搏一个好前程,对花月,他会真心爱之,此生绝不负他。想清楚了这些的云峰眼神专注的凝视着花月,“我想抱你,可以吗?”花月:“?”他不明白这男人怎么忽然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怎么那么直白大胆了,还有他不是一直都躲着自己吗?心里疑惑,他抬眼去看面前的男人,见他目光灼灼的盯着自己看,花月的心跳全乱了。他雅致秀丽的面庞像是天边的云霞般,红了个彻底。“可以吗?”是男人低沉恳切的问询。花月听见自己几不可闻的应了一声,“嗯。”他的头埋的更低了。下一瞬,他就落入了一个宽厚温热的怀抱里。那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头都是晕的,这不是做梦吧?自己终于等到了喜欢的男人开窍了?云峰一抱住花月,就心满意足的喟叹了一声,真好,抱着喜欢的人这感觉真好。他的心一瞬间被填满,感觉温暖又幸福。而且花月身上的味道真好闻,是带着草药香的味道,他闻了就很舒心。云峰越抱越喜欢,越抱越紧,直到怀的小哥儿开始挣扎了,他才赶紧松开了手。“对不起,我第一次抱人…”失了分寸。花月忽然笑了,这男人真是个呆子。他美目流转,巧笑倩兮,“呆子。”“啊?”云峰不解。“香囊拿过来。”“啊?你,要香囊做什么。我有一直戴着的,真的。”云峰不舍得把香囊交出去。这一段时间,他是日日都佩戴这个香囊的。花月看男人不舍得给自己,抿唇笑了,笑的很美很诱人。“既然你不舍得给我,那你自己打开,看看里面好了。”云峰哦了一声,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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