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对啊,他们是投票的,又不是宿津的竞争对手。
要紧张也轮不到他们紧张。
而且,出道位的席位有七个呢,他们也犯不着非要和宿津对比。
抱着这种“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心态,B到F班的选手们大胆地朝着A班选手看过去,在发现后者脸上的表情十分凝重时,他们满足地转过头。
就说嘛!
台下观众与选手们复杂的心情并不影响台上宿津的表演。
虽然时间紧急,临时又加上了需要帮忙掩盖踪迹的任务,导致宿津一开始有点紧张,但沉浸在表演中,让他很快忘记了周遭的一切。
伴随着舞蹈能力的提升,宿津对于跳舞一道更加游刃有余。
更有甚者,他发现自己作为龙,其实还挺适合当爱豆!
爱豆的目的是为了展示帅气的自己,作为龙,它们整个种族都很自恋。
要不然,为什么在与人类见面时,它们龙族要花费不少时间排练队形,就连怎么与人类交流,它们都有内部章程!
总之,必须要保持龙族高大上、神秘、不可一世的形象,这是龙族心照不宣的秘密。
莫名其妙地发觉了自己一族与偶像这一职业之间的共通点,宿津心情大好。
再加上跳舞越跳越畅快,连带着整个人状态都好了起来。
他怎么这么厉害?
干什么都很优秀。
舞台上,宿津沉浸于自己的艺术,不知天地为何物,全然不知自己给外人带来了怎么样的影响。
“不是,这天气咋回事,怎么一会儿下雨一会儿天晴的呢?”
演播厅所在的位置在近郊,靠着影视基地的存在,有不少打工人在此工作。
从下午起,就有人发现天气的不对劲之处。
中午的时候还是晴空万里,不一会儿,就开始云雾缭绕,再然后,一大朵乌云飘来飘去,再然后,又是太阳光猛烈地照射。
然而,天气的变化并不是最离谱的。
离谱的是,那些乌云的笼罩范围只在演播厅所在的一小片区域。
“不是,这是有人渡劫吗?”
有人好奇,将此等异象当作段子发在了自己的朋友圈里,立刻引来了不少好事者的关注。
如果说人类只是好奇于天气的异变的话,那么被困在拍摄现场的鼠妖便心情复杂了。
“……这不可能!”
身上带着重要的任务,鼠妖本身修为不错,身上又带着法器,按照常理,根本不可能败在妖局工作妖之下。
奈何这场对决从一开始就称不上公平。
从烟雾弥漫之时,肇事妖便觉得自己身上妖力流通不畅,仿佛有千斤重的担子压在自己身上。
鼠妖天生灵敏,但在这无形的压力之下,原本具备的优势荡然无存。
如果只是被上了速度上的debuff倒也还好,可没过一会儿,演播厅里响起了快节奏的音乐。
这音乐伴随着一种恐怖的威压,传导到了自己身上,让自己失去了行走的权力。
更恐怖的是,这音乐和舞蹈似乎天生具有一种威慑作用,在它察觉到不对劲,想要引来人类的注意力,让妖局的妖投鼠忌器时,却发现自己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伴随着舞台上的表演,自己与妖局的妖之间的差距愈发大,敌强我弱之下,鼠妖无奈就擒。
“让你作恶!”
妖局的工作妖长舒了一口气。
还好,幸亏傍上了大佬的大腿。要不然,就它一个妖,恐怕不会这么简单地拿下鼠妖。
这厢鼠妖就擒,另一边宿津的表演也到了尾声。
或许是因为完成了一举两得任务,亦或者是从跳舞中感觉到了快乐,在表演的尾声,他干脆靠近选手,同他们互动。
完美的长相,发自内心的笑脸,还有平易近人的热情。
三者联合,让练习生们不由自主地受到了感染。
……好像真的很嗨诶!
齐修木等导师在场外对视了一眼。
这一刻,他们似乎从宿津身上看到了一种稀有的气质——是属于舞台、属于明星的气质。
“坏了,我的经纪人要担心了。”齐修木没忍住,抱怨了一句。
同为爱豆,走一个路线,观众们喜新不喜旧,有新的对手出来,必定会分走已有爱豆的市场。
“没事,齐老师的舞台很大。”
齐修木本人如此大胆,其他导师们也被逗乐了,跟着调侃。
在不久之前,齐修木官宣加入一部电影,虽然是配角,但也算是开拓了新的事业版图,这也是导师们能够大胆开玩笑的原因。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