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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以则的目光从季明遥的双腿移到她素净的脸,想到一个小时前这个小姑娘化着浓艳的妆在酒吧喝酒,还骗他说在家乖乖看书,苏以则的神色不禁又冷了两分。
季明遥的头发吹干得差不多了,苏以则关了吹风机,把它放在一旁。
这一次和从前都不一样,苏以则并不单单是以哥哥的身份做这样的事。
他还要向季明遥释放一些信号,一些季明遥只能属于他,且旁人不得觊觎的信号。
因此,苏以则一只手搂着季明遥的腰,另一只手把季明遥的下巴往高抬了抬,他直视着季明遥的眼睛,问:“为什么和哥哥撒谎?”
他晚上给季明遥发消息查岗,如果季明遥当时诚实地回答了他,苏以则或许还不会这么生气。
但是很可惜,小姑娘对自己撒了谎。
是苏以则的发小在【妄想】意外看到了季明遥,苏以则才知道他的小姑娘竟然跑到酒吧去浪,还险些出了事。
“我……我害怕。”
事已至此,季明遥只得乖乖答话。
苏以则眉眼微挑,“害怕什么?害怕我会收拾你?”
季明遥心头一跳,用蚊子一般细小的声音回他:“嗯……”
苏以则捏了小姑娘一下,说:“那么遥遥是以为撒谎就能逃过?只可惜哥哥现在告诉你,撒谎的小姑娘只会获得更严厉的惩罚。”
苏以则一看就是要对她动真格的,季明遥不敢再造次。
她扯了扯苏以则的衬衫衣角。
这一次比上一回更加煎熬,至少上一次的苏以则还给她留下了一层遮羞布,而非肌肤相接。季明遥很快就意识到除了痛觉以外,还有一些不应该在这时候冒出来的反应滋生。
这极大增大了季明遥的难为情。
而苏以则仿佛铁了心要逼迫季明遥直面此种情况,他故意问她。
“遥遥,你很清楚自己会面临什么,对吗?”
“我……我知道。”
季明遥极力忍耐着,“我知道错了,可不可以饶了我?”
苏以则沉着声回答她:“不可以。认识错误和记住错误是不同的两件事,不是吗?”
苏以则的试探太过明显,季明遥忍得很是辛苦。
她渐渐的有些怀疑:苏以则是否非常清楚她的情感,也知道无论他对她做什么她都不会反抗,因此苏以则才会这样不留情面地对待自己。
“苏……苏以则。”
季明遥难得没有在这时候喊苏以则“哥哥”,而是叫了他的大名。
苏以则停下,但是并没有挪开,他像是发现了一朵在花蕊停留的蝴蝶,于是他也跟着驻留,用温和的目光牢牢紧锁着那只脆弱的蝴蝶,似是怕惊扰了它,却又不许它逃离自己的掌心。
此刻的季明遥既是颤抖的花朵,也是翅膀薄如蝉翼的蝴蝶。
她甘心为苏以则驻足,再不肯向前走,也不能再向前走。
“遥遥乖。”
苏以则哄着她,“我知道你能做到,毕竟我们还没有结束。”
即便卧室内空调的温度已经到达了很低的一种状态,季明遥白净的额头还是渗出了不少冷汗。
她的胳膊找不到支撑点,又不想再用掌心扣着地面,于是有些晕乎乎的季明遥情急之下捉住了苏以则的西装裤。
苏以则缓了缓,将可怜的小姑娘往自己怀里掰了掰。
今晚没有突兀的电话与临时会议,季明遥的手机同样安静,苏以则的卧室像极了水波平静的湖面,而他的动作则是湖水泛起唯一的涟漪。
季明遥忍得指尖都有些发白发青。
“我真的不会了,我保证能记住……”
声音听上去尤为不堪一击。
苏以则用手背轻轻触碰着她,微微眯了眯眼,仿佛在评估自己的教学成果。感受到手底下的小人儿不由自主地轻颤,苏以则终于满意。
小姑娘又被抱到他腿上。
苏以则拨开季明遥被汗水打湿的额发,将多余的头发都撩到小姑娘耳后去。
“呜……”
季明遥委屈极了,她这会儿都不敢抱着苏以则撒娇。
倒是苏以则主动环住了她的腰,他凑近了,亲亲她略微发红的面庞,说话的口吻已不似方才那般漠然。
“还好吗?”
苏以则问。
季明遥抱着苏以则,不是很想回话。可是苏以则好不容易才消了气,她担心自己一不小心再做错点什么,又要被苏以则就地正法。
苏以则轻声叹息,嗓音又沾了些笑意,“那以后不要再做这么傻的事情。”
季明遥有些恍惚:今晚当真就这么过去了吗?
总觉着苏以则还有别的话想对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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