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嗯嗯,我知道啦。”
陆怀明去洗澡的时候,夏雪星闲着没事干又学习了一会儿,中途从袋子里拿出来一盒巧克力吃。
这个巧克力包装外面都是外语,夏雪星没仔细看,他打开后里面只有两颗巧克力球,上面还撒了写绿色的碎闪,他咬了一口,里面竟还是流心的。
夏雪星品尝着,忽的皱了皱眉,他看着巧克力球,又砸吧砸吧嘴巴。
“这个巧克力怎么是酸的......好难吃。”
他不喜欢吃酸的东西,只喜欢甜的和辣的,他看看手中的巧克力又看看垃圾桶,像是在思索着要不要扔掉。
可是...陆怀明说这个是外国进口的,好贵的,而且爷爷说不能浪费食物。
夏雪星最后还是又吃了一口,边吃边在心里骂:“真难吃啊,可是......可是这个很贵呜呜呜...”
吃完一颗,夏雪星拿起水杯喝了一大口水。
陆怀明出来后身上都还冒着热气,手里拿着一个白色的毛巾胡乱的擦头,又往阳台走去晾衣服,他听见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离自己越来越近。
刚扭头就和夏雪星对视上了,对方直勾勾的看着他。
陆怀明心一颤:“怎、怎么了?”
夏雪星把手中的巧克力球举到陆怀明跟前,扬起一个乖巧的笑容:“陆怀明,你尝尝这个巧克力球呀,很好吃的!专门留给你的。”
陆怀明听见“专门留给你的”这六个字,心都飘忽忽了,眼睛飞快的眨着,有些无措又受宠若惊:“专门留给我的?”
“嗯!”夏雪星心里着急,踮起脚尖把手举到陆怀明嘴边,“你尝尝呀。”
“嗯...好。”
陆怀明其实不太喜欢这类东西的,但...这可是夏雪星亲手喂给他的啊!
他微微弯腰,想都没想直接就着夏雪星的手把巧克力球一口吃进去了。
吃进去的时候,他嘴巴不小心碰到了夏雪星柔然的指尖,虽然只有一秒,可陆怀明脑中还是“轰”的一声,仿佛那一瞬的柔软还在嘴边,伸出舌尖舔了下。
夏雪星倒是没怎么在意,他只是见陆怀明吃进去了,心满意足的离开。
陆怀明看着夏雪星的背影,幸福的发晕。
又掩盖似的扭过身子继续晾衣服了,等热气散去,他渐渐尝出些嘴里的味道来。
是他的错觉吗?巧克力为什么会是酸的,味道有点怪怪的。
可是他转念一想到夏雪星说这个很好吃,还是专门给自己留的,就瞬间把味道抛之脑后,肯定是他的味觉有问题了,这个巧克力球真的很好吃!
夏雪星在手机上和夏雨辰又聊了会儿天,正想要上床睡觉去。
“闪闪......”
听到这个熟悉的称呼,夏雪星愣了下,扭头看向陆怀明:“嗯?你在叫我吗?你怎么知道我的小名。”
这个小名还是他爷爷夏付在他很小的时候给取的,那时候他很想爸爸妈妈,但不知道他们去哪里了,为什么一直不来看自己,是不是他们不喜欢自己?
夏雪星不知道,但他经常坐在大门口门栏处,小小的一团把自己抱紧等着爸爸妈妈回来,这样他们一回来就可以看到自己了。
等待的过程是漫长的,特别是对于小孩子来说。
他不知从哪个大人嘴里听说可以向星星许愿,愿望会成真,很灵验的。
晚上的时候他就仰头看着天空上的星星,夏付见这孩子一直抬头看星星,以为是喜欢一闪一闪的东西,索性就给他取了个小名叫闪闪。
后来慢慢长大,他也就懂了爸爸妈妈为什么不来看自己,再也没坐在大门口那里等待。
陆怀明看着夏雪星,怕对方误会,连忙摆摆手:“不是,我、我那次不小心听见你和...”他一顿,接着说道,“和朋友打电话时,他叫你这个名字,是你的小名吗,很好听。”
他差点就说出来是男朋友了。
见夏雪星没说话,陆怀明以为对方生气了。
又连忙解释,神色有些紧张:“我真的不是故意听见的,对不起...你不想回答也没事,是我擅作主张了。”
夏雪星倒是无所谓,叫个小名而已,名字不就是让人叫的吗。
“没事呀,你可以叫我闪闪,那是我小名。”
陆怀明见夏雪星没生气,暗自松了口气,又觉得夏雪星怎么这么好,这么大方善解人意,真是个小天使。
“好...闪闪。”
“嗯!”
陆怀明深吸一口气,心脏一直突突突的跳动。
夏雪星躺在床上,收到了林清寒发来的消息。
【林清寒:后天周末,要出来玩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