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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啊,这是我自创的诗,是不是特别厉害?”
“这要能称得上厉害,李白不得称帝啊。”俞诃冷笑着说。
池翼轻哼一声,好像在为自己的才华不被赏识而打抱不平。
“你大爷的……”俞诃也“哼”了一声。
池翼放了两块巧克力到他桌上,摆摆手说:“一边玩去,我要睡觉了。”
“你中午没睡?”俞诃捞走那两块巧克力,问的语气都好了不少。
“没有。”池翼闭上了眼睛。
阿姨不会收他手机,他一不小心就玩了一个中午。
“那你睡吧,补补觉。”俞诃轻轻拍了拍池翼的发顶。
池翼直接抬手把他的手拍飞了。
“啧,小气鬼。”俞诃讪讪收回手。
今天晚上回到家,池翼如愿以偿地吃到了蛋炒饭。
他洗完澡出来,见阿姨还没走,正在沙发上看手机,池翼就顶着一头湿露露的头发走过去,问:“姨姨你什么时候回家?”
阿姨见他过来,就一边从抽屉拿出吹风筒,一边说:“我这一个月都不得回家的嘞。”
“那你晚上睡在哪里?”池翼十分自觉地在沙发坐下,等她给自己吹头发。
“我住客房哇,你滴哥哥不系给我收席了另一间客房出来咩?”阿姨笑着说。
对哦,他们家不止一间客房。
“那你的家里人不会想你咩?”池翼又问。
“一个儿子一个女儿都上大学啦,老伴儿和他哥在照顾他们的爹嘞,我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赚钱哇。”阿姨这样回答。
“这样哇。”池翼也这样回答。
第二天上学,俞诃听着池翼奇怪的口音,陷入了沉思。
但不过半节课,就被同化成功。
“有笔芯咩?”俞诃的笔芯又被摔断墨了。
“没有捏,我的笔芯放家里了。”池翼盯着黑板做笔记,回答。
俞诃转头又去敲前桌的背:“你有没有笔芯哇?”
前桌小声应了句“有”,就从笔盒里拿了根笔芯给他。
俞诃用一抓水果糖和他交换。
这一个月过得说快不快,说慢不慢。
池翼每天都会和池穆打电话,而池穆就这样每天强行纠正池翼的口音,和那些不知道是和谁学出来的,带脏字的口癖。
国庆节前一天,池翼放学的时候和俞诃闹了好一会儿才走。
毕竟来接送他们的人一般都来得比较晚,在校门口干站着也没意思。
他们笑闹着往校门口走,池翼在快接近门口时,下意识往外看去,寻找阿姨的身影。
却是先对上了一双好像没有任何感情的眼睛。
由于池翼他们下楼来校门的时间比较晚,堵在校门口接小孩的家长都差不多散完了,池穆站在那的身影便显得无比清晰。
池翼微微瞪大了眼,不过半晌,就抬起手,扬着声音喊道:“哥哥!”
“滚!谁是你哥。”一旁的俞诃用肩膀不轻不重地拱了拱他。
“哎靠,喊你了吗?我哥来了。”池翼也用同样的力道拱回去。
“啥啊,在哪,我看看。”俞诃立刻伸着脖子往门口看。
池翼十分干脆地小跑到池穆身前,看见池穆半蹲下来,朝他微微张开双臂,他就直接往对方怀里一撞,抱住了哥哥的脖子。
池穆微微勾唇,平静了一个月的眼里终于出现了些情绪。
“想你了,哥哥。”池翼将脸埋在他肩窝里,用力蹭了蹭。
“嗯,”池穆带着笑意应声,便抱着他站起身,让他坐在自己臂弯里,温声说,“你长高了,池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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