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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翼立刻抱住了池穆的手臂,说,“我喜欢哥哥!”
“嗯,站好。”池穆说。
大年三十,公司放年假,池穆可算是获得片刻休闲,挨家挨户都贴起了新对联。
原本池穆是不打算弄这些的,奈何池翼一直闹着要贴。
行吧,贴就贴,反正也闲来无事。
卖年货的这些地方一向是热热闹闹的,小小的一条巷中街,人挤人,大多是中年人在买东西,准备回家过年。
大雪铺在地面,杂乱无章地印着许多不一样的鞋迹。
“哥哥,你会写毛笔字吗?”池翼被池穆抱着,同样也挤在人群中,前者怕后者听不清自己讲话,还特意将音量提高了不少。
“会。”池穆偏头在他耳边回答。
“那我们的春联可以自己写吗?”池翼抱住池穆的脖子问。
“嗯。”池穆笑着应了声。
“我也要写!”池翼又说。
“好,回去我教你。”池穆说。
“喜欢哥哥!”池翼开心地说。
他们挤了一个多小时,才终于买齐了材料。
回家途中,那堆材料就放在车后座,池穆在开车,池翼坐在副驾驶唱新年好。
这种时候,小区里也冷冷清清的,大多数人都早早贴完对联回了乡下,平日里总能听见隔壁传来一屋子人的笑闹声,而这几天那些声音全都随着北风去往了远方。
池翼和哥哥回到家里,先是休息了一会儿,才开始着手去收拾新对联。
池翼从一堆长长的纸中拿出了一片正方形的纸。
他坐到地上研究了会儿,没弄明白是干什么的。
池穆从洗手间出来,一边擦干净手,一边问:“怎么又坐地上?”
“哥哥,这是什么?”池翼没回答他的问题,拿起正方形纸片问。
池穆把纸巾扔进垃圾桶,一边和他解释,一边把他从地上拉起来。
“我懂了,”池翼坐在小板凳上点点头,说,“是那个贴在门口的‘福’,我想起来了!我是不是特别厉害?”
“嗯。”池穆笑着揉了揉他的脑袋。
“我们什么时候开始写对联啊?”池翼抬头看着池穆。
“先教你怎么写毛笔吧。”池穆说着就转身往书房走。
池翼立刻从小板凳上下来,哒哒哒地跟上池穆。
书房里总有一股书香,池翼很喜欢这样的味道,每次一进门,就会偷偷加重呼吸的力道。
书桌的抽屉里有宣纸和毛笔,墨水在书架的小匣子中。
池翼坐在沙发里,看着池穆把东西一点一点放到沙发围着的大桌子上,将宣纸铺开。
“来。”池穆站在他对面,拿了支小毛笔,说。
池翼便走到他身侧,接过那支小毛笔。
池穆环在他身后,握住他的手,点水,沾墨,慢慢带着他在纸上落下一笔。
池翼看着墨水沿笔尖落在纸面,画出一个完美的字形。
很标准的瘦金体,可惜池翼并不知道瘦金体是什么,只觉得这字真的很好看。
手还在被握着动,他却忍不住地想要抬头,去看哥哥的表情。
但脑袋才刚动一下,便立刻被池穆的另一只手掰正了,视线落回纸面。
“专心。”池穆淡声告诉他。
写了一列字后,池穆就没再握着池翼的手,让他自己拿着笔写。
池翼的字是被他们班主任都说过的丑,池穆就没要求他练得多好看,只要能认得出是什么字就行。
中途池穆接了个电话,出去了一趟,回来时就发现池翼在纸上画起了画。
池穆:“……”
他抬手在池翼的额前弹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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