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被点名的方锋然等人一脸羞愧,他们刚刚就是不服气,凭什么新手能靠手速压制他们?非要硬碰硬对飙手速,结果居然没飙过。
明明看到无数破绽,可每当要抓住时,对方总能靠惊人的反应速度化险为夷,反倒让他们自乱阵脚。
而叶秋刚才那几局,其他青训队员也看得出来,这根本就是指导局。他不仅是在指导唐柔,更是在给青训队员们示范如何应对这类对手。
这让唐柔打得异常憋屈,枪炮师本该靠远程压制,放风筝打输出。可说出来匪夷所思的是,她却被叶秋的战斗法师反放了风筝——对方在炮火中穿插走位,利用掩体规避伤害,抓住间隙近身输出,打完一套又借地形隐匿身形,根本不给她反打的机会。
“躲躲藏藏算什么本事!”唐柔终于忍无可忍,“有本事出来正面较量!”
“哦?枪炮师……要跟战斗法师正面对决?”叶秋吐出一个烟圈,嘴角勾起玩味的弧度,“那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
他低头看了眼手机时间——快十一点了。
最近他是真的熬不了夜了,体能训练强度拉满,每天练到肌肉发酸,一过十点脑子就开始发沉。
今晚就到这儿吧,他心想,也是时候收工了。
他掐灭烟头,目光落在屏幕上,语气轻描淡写:“不过,如果你要跟我比手速的话,那可真是找错人了。”
叶秋刚出道时就是以“手速狂魔”闻名,但后来为了兼顾指挥和延长职业生涯,刻意放慢了操作节奏,总是用最省力的方式打出最大收益。
这让不少新观众误以为手速最快的是微草的刘小别,但这绝不代表叶秋现在的手速不行了。
于是,唐柔迎来了今晚最彻底、最无力的一场溃败。
前几局叶秋明显留了手,双方打得有来有回,至少在唐柔眼里,胜负尚有一线希望。
而这一局,他将战斗法师的凌厉攻势展现得淋漓尽致。
唐柔的枪炮师几次关键技能落空后,就完全无法阻挡对方的突进。在被近身后,一个走位失误就被伏龙翔天挑上半空。
然后,居然就再也没能落地。
接下来的时间,是唐柔游戏生涯中最诡异的时刻。
她的角色悬在空中,无论她如何挣扎,如何疯□□作,视野里始终捕捉不到对手的身影,只能眼睁睁看着血条一点点消失。
直到屏幕变成灰白,她才终于看到,那个战斗法师,正静静地站在她角色的斜后方死角,刚刚用最后一段龙牙收尾。
“这是……”邱非站在人群边缘,声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语,“遮影步。”
其他人看不出其中的奥妙,只觉得唐柔的枪炮师忽然打得没有章法,而他在录像里见过,因此认了出来。他一直知道这个技巧,可亲眼目睹,还是第一次。
遮影步,并非某个具体技能,而是一种极致的操作技巧,需要精准预判对手的视角转动,配合恰到好处的走位和技能释放,始终在对手的视野盲区内移动,堪称近战职业的终极贴身杀招。
即便是职业选手,能完美掌握的人也屈指可数,因为大部分人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实际价值。
而叶秋,是最早将它带入实战的人。
训练室一片寂静,青训队员们面面相觑,有人张着嘴,半天合不上。
他们不是没见过叶秋操作,但今天这场对决,让他们第一次意识到,什么叫“降维打击”。
“再来——”唐柔话音未落,就被叶秋打断。
他站起身,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毫不留情地泼冷水:“再打下去,结果也是一样的。”
叶秋的目光终于落在唐柔身上,方才沉浸在单挑中,他都没好好看过对方,这才注意到对方确实很漂亮,怪不得青训营这帮小子拼了命的想表现。
不是苏沐橙那种甜美清亮的类型,而是另一种截然不同的美——短发利落,眉眼清冷,浑身散发着不服输的气场。
如果说苏沐橙是春日里含笑绽放的铃兰,那唐柔,就是石缝里开出的蔷薇——带刺,刚硬,却自有其野性的生命力。
至于江语纯……
虽然俱乐部上下都把她传得神乎其神,什么“投资天才”“业界良心”,但在叶秋看来,这位新老板,更像一朵人畜无害的小白花。
笑起来软乎乎的,说话也轻声细语,怎么看都不像能掌控一家职业俱乐部的人。
所以,她到底是怎么赚到那么多钱的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