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有什么不敢的?只要你别不行就好!”
孟嘉珩是真没想到这人喝醉了会这样不着调,也是真的气笑了,“行啊。”
“那明天,谁不睡谁是狗,现在敢不敢再亲会儿?”
方知漓还没有醉到糊涂,知道他是在激她,可是盯着他的唇,她还是鬼迷心窍地点了点头。
反正,就这一次了,不亲白不亲,以后也不一定能亲到这么好看的了。
孟嘉珩如果知道她在想什么,铁定气到肺炸。
她再一次撞了上来,他却没有如刚才那般怔愣,反客为主抬起她的脸,试探性地轻轻碾转,两个人的呼吸都有些乱,生涩至极,像是含着一颗刚熟的果子,甜而软,明明没有探进去,却令人如同失氧般,大脑一片空白。
断断续续地过了不知多久,夜晚的风都是燥热的。
孟嘉珩依旧揽着她的姿势,盯着女生微张的唇,像是缺水般,喉咙又燥又涩。
方知漓呆愣一瞬,显然没适应此时的近距离,猛地推开他,翻脸不认人地蹦出一句话,“你真不要脸,是不是只要有人主动亲你你就会接受!”
“我看你真是有病。”
孟嘉珩气得心堵,她似是终于清醒,意识到他们刚刚做了什么,忽地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有些僵硬地想要将这件事翻篇:“太晚了,我要回去了。”
“回什么回?”
他头一次被人强吻,结果她亲完就要走。
“亲完什么都不说,还睡不睡了?”
什么人啊,亲完还要评价一句。
方知漓弯腰抱起高跟鞋的盒子,选择性忽略最后一句话,故作冷漠,“太差了,不想亲了。”
“.....”
孟嘉珩这一晚上快被她气出心脏病了,见人转身跑开,他却没打算放过她。
“你还没送我礼物。”
方知漓脚步顿住,却没有回头看他,“我送的东西都没什么价值,你应该不缺我这一份。”
“谁说不缺。”
向来不可一世谁都不放在眼里的男生,忽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讨要自己心仪的礼物,“谈恋爱吗?”
姿态依旧高高在上的,没有像刚才接吻般低头,开口时语气听不出异常,只是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双手早已不自觉地蜷紧。
没有过多肉麻的表白,却令方知漓心脏一颤。
她唇瓣翕动,低垂着眼,完全不像刚才那般强硬的模样,干巴巴地憋出一句,“....你,我还没成年。”
他不认为这有什么问题,“那三个小时以后告诉我答案。”
三个小时,零点一过,就是她的生日。
经过莽撞的吻,两人出奇的平静,心照不宣没有多说什么,隐隐之中,却又好像早就察觉到了对方的感情。
他似乎是料定了她会答应,安安静静的,也不催她。
方知漓确实没想到会有这一天,但这一刻到来时,她没有退缩,没有思考配不配得上他,没有欣喜若狂,只是忽然想到——
如果是他的话,遥远的异国恋,她似乎也能接受。
她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说,“那我,明天给你答复。”
他不意外会有这个答案,到了嘴边的女朋友三个字还是咽了回去,反正,也就再等几个小时罢了。
孟家还有客人在,他必须回去了。
方知漓转身,两人背道而驰,却又默契的回头,他似乎是在笑,伸手懒懒一动,让她进去。
晚风燥热,却没有吹散两颗愉悦躁动的心。
她其实是准备了礼物的,那明天,就送他双份礼物吧。
他真是天底下最幸运的人了,不但拥有了一位特别好的女朋友,还有第二份礼物。
方知漓对即将到来的十八岁充满了希望,也想着明天她喊男朋友的时候,对方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可零点的钟声响起,她迎来的不是祝福,而是满地的狼藉。
只是三个小时而已,灯火通明的别墅里,她的手心鲜血淋漓,却仿佛察觉不到痛般,眼底的期冀消失的一干二净,只剩下灰败而麻木的荒芜。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