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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过来了?”
方知漓回过神,“不是挺多人等着孟总吗?”
孟嘉珩没有回答,杯沿的红唇印淡到几乎难以察觉,一杯酒迅速见底,只剩那颗圆滚滚的冰球。
“我说过不答应了吗?”
他的嗓音似是清冽的酒,睇过来的目光漆深淡漠,方知漓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回这话。
她的确认定了他不会答应的。
容貌出众的男女,看上去似乎不相熟,却缭绕着微妙的气氛,明眼人都能瞧出他们的关系不一样般。
“帅哥,喜欢咱们漓漓的人可不少,想帮她喝酒的也不少,一杯可不够啊。”
安晴笑眯眯地点了一把火,谭灵也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兄弟你不会不行吧?”
那半路被阻的哥们儿酸溜溜地跟了句。
孟嘉珩俯身放下杯子,拂来一阵清冽的淡香,方知漓呼吸轻滞,手心的冷意早在不知何时消失的一干二净,指尖不自觉地蜷紧。
孟嘉珩从来不会被任何人激怒,并不是因为他是个情绪稳定的人,只是因为他目中无人惯了,从不会在意这些无关紧要的存在。
他站起身,也没有搭理他们,语调不温不淡,好似不经意地对她撂下一句话,“何中医下周不在,让我跟你说一声,别跑空了。”
方知漓回过神,有些疑惑何中医为什么让他传话。
谭灵这才惊讶,“漓漓你去看中医了?你怎么了?哎哎那你怎么还喝酒啊。”
回答的期间,孟嘉珩已经离开了。
安晴她们没让她再喝酒,方知漓撑着下颌,低垂的眼睫敛下一小片阴影,鼻尖萦绕的洌香似乎没有随着他一起消失。
他第一次抱她的时候,她瓮声瓮气地问过:“你怎么还用香水?”
他没有阻拦她嗅他的动作,只是轻描淡写地问,“你喜欢?”
“嗯,什么牌子的,我也想买。”
“你是不是喜欢我。”
他没有回答,冷不丁的问题,让原本还沉浸在郁闷心情中的她骤然清醒,心跳也紧张咚咚不停。
“你没听过一句话吗?”他直勾勾地盯着她,如一把锐利的小钩子,不讲道理地挠开她薄弱的外壳,试图找到她藏起来的感情。
“只有非常喜欢一个人,才会闻到他身上特别的味道。”
“方知漓。”他笑得很肆意,唇角扬着弧度,“我可没用香水。”
她在那时的确慌了两秒,随后面无表情地推开他指责,“你除了有钱长得帅身材好,哪里值得别人喜欢?我又不瞎!”
“嗯,你眼瞎。”
“孟嘉珩你脸皮真厚。”
“别以为我没察觉你刚才摸我腹肌了,到底是谁脸皮更厚?”
“......”
两人小吵了一会儿,他语调散漫,回归话题,“但我可以借你。”
方知漓后知后觉他说的是香水,疑惑地抬起眼,却猝不及防被人拥进了怀里,不知道是谁的心跳瞬间乱了半拍。
他单手搂着她的腰,风轻云淡地说,“听说两个人在一起久了,肢体接触多了,会有同样的香。”
“我委屈委屈,让你多抱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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