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身后拥过来男人的胸膛,方知漓动作一顿,她转身,他却没有离开,左手依旧抵在她身侧,单手利落松开酒瓶盖,往她早就准备好的玻璃杯里倒,瓶口与杯相碰,圆滚滚的冰球随之一晃。
方知漓尝了一口,他依旧接近圈禁的姿态,幽黑的视线一瞬不瞬地看着她,问怎么样。
温润顺滑,她觉得还不错。
“是么。”
他也打算尝尝,不过没有喝酒,而是去吻她。
方知漓仿佛早就料到了他会这么做,在他吻过来时,就已经微微仰着下颌去迎接。
她左手往后撑着,另只手拿着酒杯,掌心因为冰块浸满了冰凉的水痕,孟嘉珩将她手中的杯子搁到边上,随后牵着她的手往上,让人抱住自己。
方知漓几乎没怎么耗力,就这么懒懒靠着和他接吻,唇齿间的醇香被寸寸掠夺。
亲了好一会儿,她的唇潋滟着水光,像是可口的浆果,微微张着,他微深的黑眸渐暗,又漫不经心地吻了下去,没怎么深入,偶尔轻含吮弄,她倒是挺喜欢这样温柔的吻,享受的有些站不稳,他将人抱了起来,换了个地方继续。
“妹妹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
方知漓都有点儿犯困了,他却忽然提起这件事。
她一时间没想起来是什么问题,他悠悠地重复着:“一开始看不上我,现在还是在一起了,为什么?”
“”
方知漓没想到他会抓着这问题不放,两人无声对峙许久,她不说话,他就继续亲,有点不罢休的意思。
她终是认输,受不住地往后躲着,但整个人早就被他圈禁在怀里,也躲不到哪去。
“能是为什么。”她双手勾着他的颈,轻叹着说了他想听的几个字:“因为爱你,所以想和你在一起啊。”
孟嘉珩眼底浮现很淡的笑意:“今天这么乖,问你就说了。”
其实方知漓总觉得,他们这个年龄的人,不需要总是将表白的话挂在嘴边来表达自己的心意,大部分时候还是得看做什么。
但今天,她的心脏像是浸在温水里,怎么也无法冷硬,而这种感觉,从踏进顾家的那一刻就有了。
这里的每个人都很好,都是真心她的到来,真心想要对她好。
不知什么时候起,她渐渐地开始接受别人的好,不再以完全带刺的状态警惕相对。
她很感谢顾家的人。
而他是最重要的那个。
所以她觉得,好像表达一下自己的心意,也没什么的。
窗外忽然烟花不断,夹杂着妹妹几人呼喊的新年快乐。
在零点到来的那一刻,他们的手机不断有祝福的消息涌进来,却没有人去理会。
方知漓主动低头吻他:“新年快乐。”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有多爱他,只明白——
“我想和你一直在一起。”-
新年这天,方知漓收到了不少的红包,其他人没发现,唯有孟嘉珩,轻轻抚了下她眼尾薄薄的皮肤。
“这点钱就容易感动了?”
其实钱真的不少了,方知漓开着玩笑说:“毕竟以前新年哪里收过这么多的红包,也只有妈妈会一直给我——”
她的话戛然而止,垂眼想要将心里的酸意与难过压下去,孟嘉珩仿佛没有察觉她的情绪,只是拿出了一个红包。
“你不是给过我了吗?”
她疑惑不已,男人那双多情深邃的黑眸只是静静看向她:“妈妈的。”
方知漓意识到他说的是谁,顿时哑然,张了张唇,喉咙却仿佛被堵住,发不出一点的声音。
他说的妈妈,是郝淑雪。
像是忽然开罐的汽水往往不容人反应,她心里仿佛咕噜咕噜冒着酸气,努力将湿润敛下,故作埋怨地说:“谁同意你喊她妈妈了。”
但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如今的情绪总是不受控制,他们对她的好,无孔不入地渗透闯入,导致她的心像是柔软的海绵,密密麻麻挤满了别人对她的爱,再也硬不起来。
孟嘉珩将她抱进怀里,没有戳穿她的情绪,将红包塞进她大衣的兜里,温柔的吻落了下来:“妈妈会一直爱你。”
“我也是。”-
在顾家住了几天,离开时,方知漓说想去看看方家,孟嘉珩就带着她回去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