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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家卖地板胶的摊位前,李峖莳拿起一块样品,熟练地用手捻了捻厚度,又用指甲掐了掐表面。
“老板,这种耐磨的,批发价多少一平?”李峖莳问。
老板是个精瘦的中年人,眼珠一转:“哎哟,姑娘好眼光!这可是最新款,耐磨防滑,给健身房用最合适!批发价……给你算四十五一平!”
李峖莳眉毛都没动一下:“老板,别逗了。就这厚度和材质,网上一样的报价才三十八,不想等才来建材街的。我们用量不小,整个训练区都得铺,给个实在价。”
老板还在端架子:“那你找谁家三十八你上谁家买去。”
“咱们走!”李峖莳拉着刘淩就要离开:“反正我们开馆的朋友不少,钱给谁不是花。”
老板一听这话赶紧拦住她们,“看你们小姑娘也不容易,就别往别家折腾了,四十!最低了!”
李峖莳伸出三根手指:“三十八。现金结账,不磨叽。”
老板一脸肉痛:“再加点,三十九?”
李峖莳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老板,眼神平静却带着不容商量的笃定。
“行行行行行行!三十八就三十八!算我交带货钱!”老板败下阵来,开始开单子。
全程旁观的刘淩,眼睛瞪得溜圆。她看着李峖莳面不改色心不跳地砍下七块钱,那气场,简直比她在赛场上ko对手还从容!尤其是李峖莳最后那个平静又笃定的眼神,看得刘淩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走出摊位,刘淩忍不住小声惊叹,“李峖莳,你刚才……太厉害了!”她学着李峖莳的样子,伸出三根手指,压低声音,“‘三十八!’简直酷毙了!”她眼里闪着崇拜的小星星,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模仿的样子有多可爱,还有点傻气。
李峖莳看着刘淩那副“发现了新大陆”的兴奋模样,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我的大小姐,平民过日子都得精打细算。倒是你,”她凑近一点,压低声音,带着促狭的笑意,“刚才老板看你穿这身着装,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肯定以为来了只大肥羊。下次砍价,你站远点,别露富,我怕他临时涨价。”
“……这么复杂啊?感觉比打比赛还费脑子。下次……下次我带保镖来?”
李峖莳被她天真的话逗得哈哈大笑,拉起她的手走向下一个摊位:“得了吧,保镖的工资够买多少地板胶了?走吧我的大小姐,下一站,灯具批发!”
——————
新馆的基础装修磕磕绊绊地完成了。墙壁刷成了温暖的米白色,力量训练区铺上了李峖莳砍价买来的灰色耐磨地板胶,其余大部分空间,一半铺了普通训练垫子,一半支了八角笼。几排简洁的日光灯管亮起,整个空间终于有了“场馆”的模样。
从此李峖莳开始了连轴转的生活。白天她是广告公司的社畜,下班后立刻化身“西楼”拼命三郎。她承包了所有中午和晚上的课程,利用午休时间匆匆啃个面包就去给预约的学员上课,晚上更是常常忙到深夜。虽然累,但看着新馆在自己和刘淩的努力下一点点成型,学员们也陆续跟着搬了过来,她心里充满了干劲。
刘淩也没闲着。除了处理自己的训练和比赛事务,她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新馆的细节布置上。她亲自去挑选了急救箱,里面塞满了各种跌打损伤、消毒包扎的药品,整整齐齐地放在训练区旁边新开辟的一个小隔间里,挂上醒目的“治疗区”牌子。
更特别的是,在治疗区旁边,一个靠窗的、相对安静的角落,刘淩悄悄布置了一个小小的“专属区域”。她搬来了李峖莳出租屋里那架有些年头的瑶筝,小心地擦拭干净,摆好。旁边还放了一个小小的蒲团和一盏温暖的落地阅读灯。没有华丽的装饰,只有一份沉静的用心。
又是一个周末下午,两人一起去家居市场采购一些零碎物品——挂钩、置物架、清洁工具等,李峖莳为了多要几包一次性抹布跟老板娘磨了五分钟,最终成功将日用小零碎全部拿下。
傍晚,她们拎着大包小包回到新馆。夕阳的余晖透过干净的玻璃窗,洒在崭新的地胶上,也洒在那个安静的“瑶筝角”。
“累死了……”李峖莳把东西放下,揉了揉酸痛的肩膀,目光落在角落的瑶筝上,微微一愣,“你把它搬过来了?”
“嗯,放在这里比放在你的出租屋好。”刘淩点点头,走过去轻轻拂过琴弦,“以后你累了,或者我……嗯,谁需要静静心,都可以弹弹。”
李峖莳心里一暖,嘴上却故意说:“就我这水平?别把学员吓跑了。”
“怎么会?”刘淩拉过蒲团坐下,拍拍身边的位置,“来,弹一首试试感觉。”
李峖莳拗不过她,走过去坐下。她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手指,深吸一口气,指尖轻轻拨动了琴弦。是一首简单舒缓的古曲《铁马吟》。她的技法确实有点拉胯,偶尔还会按错一个音,或者节奏稍显迟疑。在专业人士耳中,顶多算是业余中等水平。
然而,坐在蒲团上的刘淩,却微微闭上了眼睛。夕阳的金光勾勒着她柔和的侧脸轮廓,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她身体放松,随着并不完美的旋律,呼吸变得悠长而平稳。那偶尔的错音,那一点点的生涩,在她听来,却像山涧溪流轻叩卵石,像微风拂过林间树叶,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熨帖和抚慰。连日来搬迁、装修、处理各种琐事的疲惫,以及内心深处对未来的隐隐压力,仿佛都被这质朴的琴音温柔地涤荡开来。
一曲终了,余音在空旷的场馆里袅袅散去。
李峖莳有些不好意思:“弹得不好……”
刘淩缓缓睁开眼,眼中是前所未有的宁静和满足,她看着李峖莳,唇角弯起一个温柔至极的弧度,轻声说:
“不,很好听。”她顿了顿,似乎在找一个更准确的词,“像……像专门给我的‘灵魂白噪音’,听着特别安心。”
李峖莳的心,像是被那抹夕阳余晖和这句温柔的话语轻轻撞了一下,泛起一阵酥麻的暖意。她看着刘淩专注而宁静的侧脸,看着那架静静立在角落的瑶筝,看着这个由她们亲手打造、一点点填满的新“家”,一种难以言喻的归属感和幸福感,悄然弥漫开来。那些错音,似乎也变得格外珍贵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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