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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玦的指尖停在鼠标上,目光沉沉地落在那些虚假的地址信息上。这些地址分布在天南地北,毫无规律可言,显然是不想让人知道他的真实所在。
会是那失踪的温齐吗?毕竟可是爷爷他仅剩的一个儿子了,他能放任不管吗?
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通过加密渠道发送给调查人。要求对方不惜一切代价,查到货款真正去处,并且审查爷爷温宏毅之前所有的异常资金流向。
做完这一切,他靠在椅背上,合了闭眼。台灯的光晕在他脸上跳跃,长睫在眼下投出浓重的阴影。
“叩—”轻柔的敲门声打破了室内的寂静。
温玦立刻调整好了表情,关掉私密界面才开口,“进来。”
门被轻轻推开,谢寻探进头来,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牛奶。“哥早上打扰你了,你估计一天都没好好休息,怕你晚上睡不好,要不要一些牛奶。”
他的眼神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仿佛生怕打扰到他。
看着谢寻那双清澈的、几乎只映照着他一个人影子的眼睛。这是他一直纵容谢寻的原因,人总会对一心一意,全是你的人心软。
“嗯,放下吧。”他温和地笑了笑,“谢谢阿寻。”
谢寻立刻像得到了嘉奖的小动物,欢快地走进来,将牛奶放在书桌一角,视线不经意地扫过还亮着的电脑屏幕,虽然看不懂那些复杂的数据和报告,但他能感觉到温玦刚才处理的事情并不轻松。“哥,你还在忙工作吗?别太累了。”
“一点小事,很快就处理完了。”温玦端起牛奶,温热透过杯壁传递到掌心,带来些许慰藉。“你呢?还不去休息?”
“我等你喝完,把杯子拿下去。”谢寻固执地站在一旁,显然是想多待一会儿。
温玦没有再催促,小口地喝着牛奶。温热的液体滑入胃中,确实驱散了一些寒意。他看着谢寻,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像是随口一问:“阿寻,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你一直坚信的依赖的东西,其实并不像表面那样,你会怎么办?”
谢寻愣了一下,随即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回答,“我不知道别人怎么样。但我知道,哥永远不会变。我相信哥,只相信哥,哥在最危险的时候都回来找我了,怎么会变呢?”
他的回答简单、直接,甚至有些幼稚,就像孩子一样,坚信了一点就不会改变。
温玦笑了笑,没再继续这个沉重的话题,将空杯子递还给谢寻:“好了,牛奶喝完了,快去睡吧。”
“嗯!哥你也早点休息!”谢寻接过杯子,心满意足地离开了,还细心地替他带上了房门。
卧室重新恢复了寂静。温玦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他走到落地窗前,伸手拉开了一丝窗帘的缝隙。窗外,斯洛特学院沉浸在一片宁静的夜色中,只有零星的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远处,城市的霓虹在天际线上模糊成一片暧昧的光晕。
他是答应了爷爷不追究,放过温齐,但是他怎么能容忍凶手过得顺心如意呢?
就在他凝神思索时,放在桌上的手机再次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这次不是加密消息,而是来自沈叙白。
「温少,关于欧海泡沫的初步资料搜集方向和框架已经整理好,发到您邮箱了。请查收。」
公事公办,符合他一贯的风格。
温玦点开邮箱,果然看到一封未读邮件。附件里是一份条理清晰、重点突出的文档,不仅罗列了核心史料和现代分析著作,还初步搭建起了报告的分析框架,甚至标注了几个可以深入挖掘的、可能触及林教授敏感神经但又极具学术价值的争议点。
效率很高,质量也远超预期。
温玦的唇角微微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这个沈叙白,确实很好用。脱离剧情掌控的异类,拿来做一个消遣也很不错,虽然有些不听话,但是总能教会的不是吗?
「收到。做得不错。」
顿了顿,又追加了一条:「明天下午没课,来我书房,详细讨论一下争议点。你应该知道我宿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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